第一百七十九章 合作
林凡出来后，看到唐志正焦躁地在门口踱来踱去，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唐总，听说贵公司最近打算在各大城市布局门店，日后我们说不定还有不少合作机会呢。”
唐志一听，不自然地笑了笑：“林总，恭喜恭喜！真没想到贵公司的技术竟已能与国外顶尖水平相媲美了，有没有兴趣跟我聊一会儿？”
“好啊，唐总。是去我那边还是去你下榻的酒店？”
“去我那儿吧，我已经让人订好包厢了。”
林凡跟着唐志来到酒店包厢，刚一落座，唐志便亲自给林凡斟了杯茶。
脸上的笑容也比在会议室时真诚了不少。
“林总，今天在测试室看到你们模拟机的数据，我是真的服了。你们星河自主研发的芯片能做到这个地步，可见星河的研发实力不容小觑。”
林凡端起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唐志：“唐总过奖了，不过是团队日夜攻关的成果罢了。不知道唐总特意约我，不是就想请我过来喝茶吧？”
唐志放下茶壶，身体微微前倾：“实不相瞒，我们南方通讯虽然在渠道上有优势，但核心技术一直依赖进口，成本居高不下。这次看到你们的自主芯片，我便动了心思，咱们能不能优势互补？”
林凡顿时来了兴致，笑着问道：“怎么个互补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南方公司一直依托三大运营商，目前仅在南方就有三十多家线下门店，后续还将在全国各地逐步铺开。如果星河的模拟机交给我们代理销售，不仅能快速覆盖珠三角市场，还能借助运营商的资源铺设售后网络。”
林凡挑了挑眉，没有立刻应下：“唐总这个提议听着不错，我会好好考虑的。”
唐志见林凡没有立刻松口，眼中掠过一丝急切，却仍维持着商人特有的从容。
“林总，我知道您顾虑什么。”
唐志接着笑道：“前段时间，在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你们江州的四海通讯窃取了你们的核心技术，您不会担心我们南方通讯是第二个四海公司吧？”
唐志说着，从公文包里取出两份文件推到林凡面前：“这是我们拟好的保密协议草案，里面明确规定了技术对接的范围。我们只接触终端产品的销售，绝不触碰芯片设计和算法核心。另外，这里还有一份一千万的保证金承诺书，只要签约，这笔钱会在三个工作日内打到星河的账户，一旦出现任何技术泄露，保证金直接归你们所有。”
林凡跟本没想到，唐志准备得如此周全，连协议都写好了。
拿起文件快速扫了几眼，协议条款确实详尽，连销售数据的共享边界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看来这个唐志还真是真心实意想跟自己合作。
于是，便在心里大致盘算了一下。
如果和南方通讯合作，星河就能迅速打开南方市场。
要是再有几家像南方通讯这样的合作伙伴，星河模拟机的销路，就再也不用看三大运营商的脸色了。
只是眼下，模拟机的销售渠道大多需要绑定三大运营商，星河这么做，会不会惹得三大运营商不快？
他心里很清楚，一旦得罪了三大运营商，后果不堪设想！
林凡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不知不觉地就紧锁成一个“川”字。
三大运营商掌控着国内通讯网络的核心资源，从基站接入到用户套餐绑定，几乎每一步都绕不开他们的影子。
若是因为和南方通讯的合作触怒了他们，星河的模拟机就算技术再领先，恐怕也会被卡在网络接入的环节，甚至可能被列入“黑名单”，彻底失去进入主流市场的机会。
可南方通讯抛来的橄榄枝，实在太诱人。
三十多家线下门店的密集覆盖，简直是打开南方市场的捷径。
还有后续市场的铺垫，如果跟南方公司合作，其结果显而易见。
林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头却像压着块石头般纠结。
做生意就是如此，一步踏错，便可能满盘皆输。
他不得不谨慎考虑。
唐志在对面看着他的神色，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马上补充道：“林总尽管放心，我们与三大运营商的合作长期且稳固，绝不会因代理星河的产品而动摇彼此关系。相反，借着这次合作，我们还能向运营商引荐星河的技术，说不定能促成三方共赢呢。”
他的话可信吗？万一这是个套呢？
林凡左思右想，最后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先递了一根给唐志，才笑着开口：“唐总，你们南方通讯和我们星河一样，主营模拟机生产。要是让你们的门店销售我们的产品，外界很可能会觉得两家已然合并。这对南方通讯和星河集团来说，恐怕都不是什么好事。”
唐志一听，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林凡这这话的意思，分明是要拒绝合作。
哪知林凡很快话锋一转：“唐总，其实合作的方式不止一种，不一定非要卡在终端销售上。”
唐志眼睛一亮，身体前倾追问：“林总这话是什么意思？愿闻其详！”
林凡弹了弹烟灰，语气沉稳：“星河的核心优势是自主芯片研发，南方通讯的强项则在渠道与运营商资源。不如换个思路：我们向南方供应星河的模拟芯片，由你们用这款芯片生产自家品牌的模拟机。这样一来，你们的产品成本能降下来，竞争力自然提升；我们也能通过芯片输出打开南方市场，不用直接触碰终端销售的敏感地带，避免与运营商产生直接冲突。”
唐志沉默几秒，手指在桌面轻敲：“这个方案倒是巧妙！芯片供应的价格怎么算？技术支持能跟上吗？”
林凡笑了笑：“我们可以这样设想。价格按批量阶梯计算，量大从优；技术上我们会派团队提供调试支持，但核心算法和设计绝不可能外传。另外，协议里必须明确：南方只能将芯片用于自家品牌生产，不得转售或泄露技术细节。”
唐志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好！这样既发挥了双方优势，又避开了风险，林总果然有远见！”
林凡伸出手：“如果南方有诚意，我们可以尽快拟定协议，争取在1G商用前敲定。”
唐志紧紧回握：“好！我回去立刻汇报总部，下周给你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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