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草?”
贺迦爽朗地大笑几声:
“这东西我多的是,来人!取金草来!”
“是,王子。”
金老板笑眯眯地走向药草专区,打开了装着金草的大箱子。
四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从箱子里抓住一大把金草,放进一个精致的小箱子里,毕恭毕敬的递了上来。
“倒也不用拿这么多……”秦诺目瞪口呆,拿着小箱子的手都有些颤抖。
贺迦十分豪横:
“少侠不用客气。我这仓库里宝贝多的是,你们只拿这几颗草怎么行,来来来再挑几件!”
贺迦热情地让几人有些招架不住。
也不能真拿人家的东西。
几人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发动尬吹技能,给贺迦吹了好大一顿彩虹屁。
贺迦被夸的心花怒放。
一群好心侠士帮他抓小偷,报酬只要了几颗草药,还提供了这么优秀的情绪价值。
贺迦嘴都要笑烂了。
“拍卖会还有几日就要开始了,几位少侠留下参加拍卖会吧,我给各位安排客房,吃住我包。我与几位少侠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啊!”
秦诺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斟酌着措辞,拒绝道:
“谢过王子好意,只是我们出来寻药,是因为家中有人生病,急需此药救命,不方便留。来日有机会,一定再来找王子玩!”
人命大于一切。
贺迦听到这话,也不再坚持。
“好,那我就不强留了,贺迦代表勒楼,祝几位少侠的家人早日康复。”
“多谢王子。”
成功拿到金草,一行人也不耽误。
简单休息过后,第二天天一亮,就立刻返程,赶回水县救人。
回到水县,秦诺猛灌了几大口水,将晕车带来的恶心强心压下去后,迫不及待地将今草交给阮赋。
阮赋也没想到她们能拿回这么一大箱子药草。
一箱子宝贝就这么出现在她的手上,阮赋眼睛都看直了。
四个小孩眼巴巴的看着她。
阮赋轻咳一下,保持住了自己的高冷人设,拿出两颗草后,将箱子还给秦诺:
“这两株就够了。”
秦诺也没废话,反手将箱子又塞了回去:
“大师,这一箱都是你的。我们不懂医,再好的药,放我们手里也用不到啊。”
阮赋倒是没想到秦诺果真如此慷慨。
就算她们不懂,拿回京城,不管是卖出去还是捐给宫中御医,都是一笔好买卖。
但显然,眼前这四个小孩完全没想到这一层。
阮赋轻笑,暗道自己把人想的太坏:
“那我不客气了。”
解毒的药材已经齐全,阮赋连夜赶制解药,再分别放入被下毒的水源之中。
中毒的百姓也单独服药进行医治。
折腾了一个多月,水县的疫病终于彻底得到解决。
雨也很久没下过了。
水县天气晴朗,艳阳高照,欣欣向荣,一切都在变好。
连轴转了不知多少时日的众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慕荣华贴心的给几人收拾好了休息的房间,赶着她们去休息:
“快去好好睡一觉,现在事情都了了,我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年纪轻轻的别熬坏了身子。”
“知道啦知道啦,爹你好唠叨~”
慕容乔撒着娇被赶进房间睡觉。
秦诺几人也听话的回了房间:
“谢谢慕容伯伯,有事急得喊我们啊。”
“好,快去睡吧。”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秦诺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香甜的觉了,连梦都没有,眼睛一闭一睁,十几个时辰过去了。
头不晕了,腰不酸了,背不疼了,整个人神清气爽。
其余几人也是一样。
慕容乔也恢复了蹦蹦跳跳的模样。
前些日子太累了,连气血最充足的慕容乔都蹦不动了。
见她们醒来,慕荣华让人做了一桌可口的饭菜,招呼几人来吃。
慕容乔闻着味就坐到餐桌前了:
“这也太香了吧!爹你怎么知道我们肚子饿了,快饿扁啦!”
慕荣华笑着给慕容乔夹了一块鸡腿:
“睡了一天一夜能不饿吗。”
秦诺夹了一只大虾。
虾肉紧实弹嫩,口味清新。
秦诺幸福的眯起眼睛:“好好吃!”
卫凌飞一句话也不说,埋头苦干,吃的满嘴流油,慕容乔嫌弃的丢给他一块帕子:
“好歹是个皇子,你的皇家礼仪呢?”
卫凌飞在慕荣华跟前不敢跟慕容乔怼的太嚣张,只能不服气的将怒火转移到卫凌渊身上:
“我二哥也没啥礼仪啊?你咋不说他?”
卫凌渊太了解卫凌飞是啥德行了。
早知道他要甩锅,在这个话题刚开启的时候,他就已经端起来了。
看着优雅擦嘴角的做作三哥,卫凌飞有苦说不出,气愤地多啃了三个鸡腿。
慕荣华看着这一桌打打闹闹的孩子,浑身上下都透着慈爱,跟朝堂上那个刚正不啊见人就参的尚书大人完全不一样。
只是这样的好日子没持续多久。
本以为能好好放松几天,没想到,第二天,卫凌渊就收到了一封朝廷的急报。
边关突发战事,局势紧张。
主帅卫凌风带领众将士奋力杀敌,抵御多日,成功击退敌军。
本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
谁承想,敌军撤离的第二天,发生了谁都想不到的变故。
大辛军队内部出了奸细,卫凌风被敌军安插在内部的叛徒使计刺杀,不幸身亡。
本来已经撤离的敌军,在卫凌风身亡后,又卷土重来。
如今边关岌岌可危,眼看着就要守不住了。
皇帝下令,派卫凌渊立刻赶往边关,和同去的几位将军一起,共同守卫大辛国土。
另一边。
西域南烛王宫,某宫殿内。
“公子,卫凌风已死,卫凌渊紧急赶往边关,朝廷乱了。”
“知道了,下去吧。”
富丽堂皇的房间里,一个带着面具的清瘦的身影坐在桌前,心情颇好地品着茶水。
通报的下人离开后,那人取下面具。
正是消失已久的卫凌玄。
他摩梭着面具上诡异的纹路,嘴角噙着一抹扭曲的笑容。
“父皇,儿子给您的大礼,也不知您喜不喜欢。只可惜儿子现在不能回京亲眼看看您脸上的表情。”
他阴恻恻地笑了一声,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
“那一定很精彩吧。”
茶水饮尽,穿着西域服饰的宫人在门外传话:
“卫先生,王上有请。”
卫凌玄一顿,收起笑容,正色道: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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