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渊喊了很久很久也没有人理他。
卫凌渊不气馁,喊一会儿歇一会儿,喊得看守他的人都烦了。
将他的要求报给上级后,上级却将他要求面见皇帝的要求压了下去。
皇帝多次询问卫凌渊是什么反应。
禀报的人也没有告知皇帝卫凌渊要见他的要求。
卫凌渊见自己的要求迟迟没有回应,意识到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更卖力的喊着。
就算皇帝听不到,他天天喊,天天骂,不信这些人不烦。
另一边。
秦诺带着钱买了一匹马,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赶往水县。
好在秦诺不是路痴。
水县和京城来往的路她走过两回,记了个七七八八,也不需要浪费时间找人问路。
她将那身西域服饰换下来,找了条河水将衣服洗干净后,见衣服料子很不错,拿去当铺换了一些银子。
租马花掉了大部分的钱,当衣服换来的钱正好当伙食费。
秦诺不住旅店,怕留下记录被人察觉。她带了一大包干粮,饿了就随便啃两口,累了就在路边随便找个地方坐一坐。
晚上她就找个隐蔽的角落藏起来席地而睡。
睡也睡不踏实,随便一点声响都能让秦诺当场惊醒。
秦诺原本不太会骑马。
但这几天被迫经历了一番魔鬼式训练,她的骑马技术飞快的进步。
赶了几天的路,秦诺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到极限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水县的地界。
在水县门口,秦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人身形臃肿,又黑又胖,但秦诺就是觉得她很眼熟。
秦诺有些不敢相信。
小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秦诺将这个荒谬的想法压下去,想尽快离开。
可她心里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这种预感让她停下脚步,走到那个黑胖妇人身边看了一眼。
那个黑胖妇人感觉到了身旁探究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目光相接的瞬间,两个人瞬间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小玉!”
“诺诺!”
确认身份后,两人谨慎地看了一下四周,然后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说话。
“小玉!你怎么会来这里!”
秦诺激动地问。
方玉将京城中的情况和秦诺说了。
“宫里现在还未有判决,你且放心。”
一直担心自己赶不上的秦诺听到大家暂时还平安,悬了多日的心终于放下来一点。
“那你呢?”她又问:“你一个人出来的吗?多危险啊!”
方玉笑笑:“我总有我的办法,你放心,没找到你之前,我可不会允许自己出事。”
秦诺鼻子有些酸:
“我不想你也被连累。”
方玉打断她:“这是什么话,朋友遇难,我岂能无动于衷。这些事情,你一个人怎么撑得住,我来了,你好歹也有个帮手。”
秦诺的眼泪再也绷不住。
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将眼泪抹去后,她起身往外走:“走吧,去找阮大师。”
秦诺很熟悉去阮赋家的路。
水县的人都认识她,为了不让人发现,方玉帮她化了个跟自己一样的妆。
两个人都变成又黑又老的模样,用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敢进入水县。
伪装之后,确实没人认出她。
秦诺松了一口气,和方玉一起直奔阮赋的小院。
见到两人,阮赋有一瞬间的惊讶。
她拎着秦诺左看右看,啧啧称奇: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差点没认出来。”
秦诺也没耽误,将所有事情详细的给阮赋复述了一遍,说完后,当即就要跪下去。
阮赋眼疾手快地给人捞起来。
“说话就说话,这是干什么,想折我寿?”
秦诺心想,您是长辈,小辈跪一下长辈也不至于折寿吧?
不过她没把这话说出来。
阮赋不让跪,那她就不跪了。
“大师,我知道您不愿意掺和京城的事,此番连累了阮青姑娘被抓,我也深感愧疚,只是我实在是没法子了,只能来求您相助!”
阮赋沉默了。
她将目光转向很远的地方,安静地站着,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就好像实在怀念什么。
许久之后,秦诺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自己肩膀上拍了一下:
“罢了,就算你不来,我也要去京城一趟,把我那蠢徒儿给捞出来,就当顺手帮忙了。”
秦诺猛地抬起头:
“您……您答应了?”
阮赋回屋收拾行李,顺便招呼秦诺和方玉:
“你们两个,进来换身衣服,这打扮太不顺眼,我看着闹心。”
两人换成了普通的衣裙,擦去妆容,将头发简单扎了一下。
阮赋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对,小姑娘嘛,清清爽爽地才好看。”
随后,她给了秦诺和方玉一人一个斗篷和一块面纱:“诺,带上,跟我走。”
阮赋带着她们来到城外驿站,喊小二牵出她的宝贝马车。
两人之前就听秦竹吐槽过大师的飞车,没想到自己也能有幸体验一回了。
大师的马车的确不同凡响。
和上次一样,两天不到就回到了京城。
秦诺感觉自己的脑浆要被摇匀了。
方玉面上没什么大的反应,但皱起的眉头表示她其实也有点翻江倒海,只是强忍着没表现出来。
这还是阮赋怕晃到她们刻意控制过的结果,秦竹坐车的时候可没这待遇。
进京后,阮赋找了个小驿站,以她的名义开了一间房。
秦诺奔波了这么久,总算吃了一顿正经饭。
秦诺一边吃一边给方玉夹菜:
“你这一路上也不知道怎么吃饭的,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来,快吃。”
方玉笑着将秦诺夹的菜全部吃下去,自己却没有主动夹多少菜,明显是食欲不振的样子。
吃完饭,阮赋按着两人把了个脉,拿出两颗药丸丢给她们。
“吃了,养胃。”
秦诺这几天吃得潦草,确实有些胃疼,不过她现在根本没工夫管这些东西。
方玉本就身体不好。
她今天这个食欲不振的样子,路上显然也是受苦了的。
“谢谢大师。”
两人也没矫情,接过药丸吃下去。
不多时,秦诺感觉隐隐抽痛的胃果然舒服了很多。
阮赋随意地往踏上一靠,问她们:
“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可有计划?”
秦诺点点头:“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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