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懿之哪儿好？
程祖方问了那么多问题，常乃心此时脑子里却只记着这一个。
不知道是程祖方没按套路出牌，还是常乃心脑子乱了，她至少以为，程祖方会恼怒到拿她发泄……
可程祖方居然跟她玩连环问答，这些个破问题，常乃心一个都无法回答。
可车里太昏暗，程祖方又问的太认真，他把她罩在身下的昏暗感，默默逼着常乃心最好一一回答。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程祖方微动嘴皮子吐出这四个字，即使垂眸，可他没有方懿之的深情感，褪去温和，便是阴毒。
常乃心本想故作的嘲问一句‘是不是吃醋啦’，但她有点张不开那个嘴，程祖方这样阴灿灿的脸，哪里像吃醋？更不觉得他是能随便拿来开玩笑的人。
于是，他那样看她，常乃心也压下所有嘲意和紧张，开始认真和他对视，紧抿的嘴也慢慢放松。
车内很静，像一种无声吵架。
“喜欢怎么样…”
不喜欢又怎么，这句她没说出来，程祖方瞬间收了手臂，不在困着她，甚至都不挨着她了，单臂斜倚在膝盖上，目光阴恻垂低：“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常乃心抓着座椅爬起来，此时完全不明白程祖方是什么意思，机会？呵。
“我是不可能去做情人…”
“你怎么确定你不是方懿之的情人。”
“……”
常乃心这一刻想笑，但又觉得没那么好笑，程祖方不管问还是说都蛮认真，她明明就是随便一句‘喜欢’罢了，他好像是当真了？
其实常乃心懂，从程祖方有了新未婚妻还来找她上床的时候，他就是想让她当他的情人，他只是从来不明说罢了。
那会儿她确实忘不了他，但现在，她一直在逼着自己忘了他，找方懿之那刻起，就是想忘记程祖方的第一步。
所以，常乃心看见他这样的嘴脸，又有了如鲠在喉的感觉，她还以为他所说的最后一次机会，内容起码是个什么…他要说他是不喜欢江蕾的，他其实最喜欢的人还是她，再或者，他说的是能不能给他点时间等等他之类的话，只要他说的够诚恳，常乃心感觉自己都能忘了他没管她坐牢的事……
可弄了半天，不过是一个破情人身份。
“如果你一定要选方懿之，下车，滚。”
常乃心沉默了太久，程祖方早就收了阴沉，还很轻松的靠了车座，那个‘滚’字说的很低很轻，同时看向车外，似乎常乃心要下了车，他就真的再也不会找她了。
常乃心必定直接下车，可下车转身开了车门，眼里有泪光，但却笑呵呵的说：“你也给我滚…”
谁拿不起，谁又能放不下，她滚，他更该滚。
‘哐’一声，车门用力甩关。
“方行长~”
常乃心一秒换笑脸，挽着方懿之胳膊就走，可方懿之走了几步定在原地……
另一边，程祖方下车回到自己的书房，灯一开，桌上的旧照片摆放的很醒目，但他这回拿起来没看，把烟放到嘴边噙住，直接从中间一撕两半，常乃心的小脸被撕的一分为二后，丢进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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