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常乃心似乎是在喃喃自语。
或许这种怀疑和质问对她来说有些致命。
程祖方沉默吸烟，沉默看她，看常乃心爬满错愕的脸，他的眸子随她的脸色忽明忽暗。
突然不知怎么接话时，常乃心只能咽嗓子，咽完后开口，但声音气息不大稳：“我不懂你什么意思，但你少胡说八道，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用那个破手机号把我引来的是不是！还没玩够？污蔑我坐牢还不够，你还想干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究竟…”
“目的？这话应该我问你，你自己用过的手机号不记得，跑来问我，你我从小婚约，你不用了，那我拿你用过的手机号怎么了，我用我未婚妻的手机号能有哪门子目的，就算现在没了婚约，可我想留着这手机号作纪念，又哪里不正常。”他这次直接用夹烟手指指着她质问。
“说到目的，我倒想问你，你连你我共同用过的手机号都不记得，所以你到底是谁！你打着常家千金身份的幌子，究竟有何目的，难不成是想骗婚？”
程祖方的声音，由高到低，由幽微到尖锐，起身缓慢朝她走来，逼的她连连后退，再次后背抵门。
又是将她困在双臂的画面，只是程祖方看她的眼眸，除了阴暗，还忽冷忽热般，常乃心被他看的不知所措，他双臂收紧，似想安抚她的慌乱，常乃心抬头和他相视那一眼，他仿佛丢了魂一样的看她问她：“所以是你骗我感情…”
她骗他？！
常乃心顿生一种被倒打一耙的感觉，在慌乱惧怕也猛推他。
“让开！”常乃心说着要从他身旁硬挤过去。
可却被程祖方紧抱在怀，在她耳边轻叫她‘乃心’，声音很怀念也很眷恋。
常乃心越折腾被抱的越紧，程祖方耳朵突然轻轻蹭靠她侧脸的举动，这举动从未有过，还在她耳边循循善诱的低问：“选谁？”
常乃心又一推：“我谁也不选！还有，我就是常乃心！我什么都记得！不管从前还是现在，我谁都没骗过…”
“不准选方懿之…”
程祖方又一句，打断她的话，将她抱的更紧，又轻蹭她耳朵，常乃心发现，程祖方好像已经沉迷于这个拥抱了，就跟听不到她的说话声了一般，只顾抱着她，说他自己想说的话。
此时，常乃心再折腾再皱眉，也被这拥抱弄的晃神，就连抓他衣服的手指也蜷缩的越来越紧。
秘书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他不停的看时间，紧急会议的时间已是一拖再拖。
会议人员早就已经到齐，关于程家地产转型的重要决策，程祖方却迟迟没出来，秘书原地干着急，刚要抬手试着敲门，方懿之从一侧拐进来，他来正常，秘书之前特意电联过他，不过这个点儿他算来晚了。
“方行长。”秘书放下手，对他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嗯。”
方懿之用鼻音应，即使严肃了点，但随手把烟扔地上，高抬的下巴，揣兜的双手，浑身透着目中无人的德行，走过来对程祖方紧闭的门，随意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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