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山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不敢妄下断言。
这可是关乎韩宗山的身家性命,一旦出了差错,连他这种还没站稳脚跟的人都要受到牵连,所以要谨慎对待。
不过,他完全可以换一个思路。
“什么后果?”韩宗山拿不定主意,只能把希望放在徐东山身上了。
“赢了,鸡犬升天,输了,这辈子没有出头的希望了。”徐东山也不藏着掖着,有必要让韩宗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韩宗山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看似他这些天给署长和市座带来了很多利益,但这种关系根本不牢固,一旦遇到了危险,对方该舍弃你的时候,绝对不会有半分的犹豫。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秦永福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有是有,但成功的几率比较低,还容易丢了小命,最起码我这个方法只是冒险,还在可控的范围,即便失败了,还能稳住巡长这个位置,只是过程……”徐东山没有继续说下去,实际上说不说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韩宗山犹豫了许久,最终把心一横道:“行,听徐先生你的。”
徐东山就知道会是这种选择,不假思索的道:“我提议,趁着程帮没有反应过来,必须在第一时间将其进行剿灭,迟则生变,如果他们意识到了不对劲,哪怕石门沟的那些工人没有传递消息回去,都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一旦他们联系了孙军阀,让其知道了银矿的事情,恐怕就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了,还有署长和市座那里,都在观望着,做的好不好,他们心里有数,只要做成了这件事,条件和好处,可以任由巡长你自己开了。”
韩宗山咬了咬牙,对着秦永福使了一个眼色。
秦永福二话不说,出去召集手下去了。
身为巡缉队的高层,韩宗山和秦永福都不是善茬,可得知要直接对程帮动手时,两个人的心里都不由得吓得一跳。
简直太冒险了!
不过,韩宗山有一股魄力,算是对徐东山无条件的相信。
韩宗山临走时,询问道:“徐先生,如果程帮的老大和孙军阀关系不错,该如何解决?”
徐东山表情怪异的道:“我自有应对的办法。”
韩宗山不再多问,杀气腾腾的上了轿车,带着巡缉队三个大队,直奔程帮去了。
徐东山打了个哈欠,返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熬了一晚上,他躺在床上睡着了。
至于巡缉队要对付程帮的事情,哪怕速度再快,没有半天时间也结束不了。
他抓紧时间休息,以便应付接下来的问题。
直到第二天清晨,徐东山才醒过来,而老何已经把几个朋友都喊了过来,除了最开始的仵作赵学,剩下的全是奇奇怪怪的人。
“徐先生,我的这些朋友都来了。”
“这是独眼瞎,名字已经不重要了,你叫他瞎子就行,是和我一届的榜眼,实力跟我差不多,但当时运气不好,瞎了一只眼睛,所以才得了第二名。”
“这是哑巴,虽然说不了话,但耳朵好使,反应快,曾经学过开车。”
“这位是宫里从来的,姓闫,当做总管,负责过账,精打细算,二十年从没出现差错。”
“这是瘸子,早年一条腿受了伤,走路有些别扭,但不影响行动,瘸子的身世比较凄惨,从小被人培养成了死士,后来侥幸恢复了身份,一直给人看家护院,再后来因为腿脚的原因,遭到了辞退,只能在乡下当苦工,吃了上顿没下顿,只要管饭,命都可以给你。”
“还有这四位姑娘,小时候跟着一合团,学了功夫傍身,端茶递水,当个佣人绝对够资格的。”
老何身为前朝的武状元,认识的都是一些大有来历的人物。
因为时代变迁,没有了他们的生存空间。
但不得不承认,这些家伙都有一门擅长的手艺,或许其他人瞧不上这种身体有缺陷的人,但徐东山却一视同仁,甚至觉得这些人更加符合他的选择。
“既然是老何的朋友,那就都留下来吧。”
徐东山热情的伸出手,将这些人全部迎进了阁楼里面。
听到徐东山的话,老何最先松了口气。
哪怕他熟悉徐东山的为人,心里面也是没底,毕竟这些朋友确实不讨喜,有瘸子,有哑巴,还有宫里出来的。
本以为能留下一两个就不错了,没想到徐东山全部接收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对着徐东山感激的道:“多谢徐先生收留。”
徐东山接受过现代教育,不敢受这么大的礼,将几个人扶起来道:“各位快起来,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老何办事我放心,但咱们丑话说在前面,我不喜欢背叛,所以,希望各位不要辜负我对你们的信任。”
几个人纷纷点头,脸上带着一种理应如此的表情。
如果徐东山不要求他们,或者只是一味的释放善意,才会让他们心里不安,现在把话挑明白了,对于双方都有好处。
老何知道徐东山性格,但此时并没有站出来反驳。
与其事后挨训,不如现在说的狠一些。
更何况,他对这些老朋友的人品信得过,甚至有些人把信誉看的比性命都重要。
“老何你分配一下任务,先吃饭,然后安排住的地方,以后都是自己人了。”
“老赵,我这里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跑一趟。”
“这是药方,有鹿肾,狗肾,驴肾,鹿茸,银羊藿,还有仙茅等材料,可能上海市的药铺不好买,多跑几家,应该能买齐。”
徐东山看了一眼天色,到现在还没有收到韩宗山的消息。
看样子,程帮比想象中的更棘手。
赵学看到这几样药材,脸色复杂的道:“徐先生,难道你身体……”
徐东山嘴角抽搐,示意对方不要乱说话。
为了应付孙军阀,他只能从对方的软肋下手了,身为一个大权在握的男人,如果在那方面失去了威风,怕是活着都没有什么意思了。
要是这时候冒出一个礼物,让其重振威风,无异于这辈子的再造之恩。
别说一座摸不着的银矿了,就算是十座,都是不值一提。
钱再多,哪有享受当下重要?
随着赵学的离开,老何开始分配几个老朋友的工作。
徐东山则是回到书房,准备东山侦探社开业的事情,哪怕他在巡缉队挂了名誉顾问的职位,还是觉得有自己的事业更重要。
直到傍晚,巡缉队终于传来了消息。
秦永福带着两个手下一路小跑,进门便对着徐东山道:“徐先生,事情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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