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
徐东山心里咯噔一声,这案子未免太离谱了吧?
都是侦探去查案,怎么查来查去,到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萧军阀没有跟你说吗?”
看到徐东山反应,袁忠亮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找人家来破案,居然不把实情交代清楚,到底是居心叵测,还是有其他用意呢?
“没有,应该是忘记了,等等,不对,不是忘记了,是萧军阀知道这里面的凶险,所以才会给我一百护卫队,原来如此啊。”
徐东山恍然大悟,终于知道对方的良苦用心了。
不说出来,是担心自己知难而退。
至于给自己一百护卫,则是用来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
“啊?你有一百护卫队,在整个镇江市除了军阀和几个大帮派,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了?”袁忠亮羡慕不已,这年头没有过硬的背景是不允许有私人武装的。
“一百只是萧军阀的给的,还有孙军阀给的二百呢。”徐东山倒也不客气,当着袁忠亮的面炫耀了一下。
“天啊,你,你还是侦探吗?”袁忠亮嫉妒的直跺脚。
“当然是侦探了,我把这些护卫队都送人了,侦探社的人手恐怕还没有你的多。”徐东山两手一摊,表示自己现在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你真是……白送的前途都不要啊。”袁忠亮捶胸顿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徐东山有些无语了,转移话题道:“这芦苇荡就是事发地点吧?”
袁忠亮刚要开口,便看到萧军阀和孙军阀走了过来,一同走来的还有脚步虚浮的萧公子,看样子是吃了孙军阀给他的药汤,导致这几天就没有下床活动。
“时间太久了,当年的案发现场已经不见了。”
“大概的位置,就是芦苇荡的这一片区域,我夫人在这里遭到了袭击,从后来发现的痕迹看,现场是有激烈打斗的,司机和护卫死了,我夫人被拖到了河边,心肝……”
“徐老弟,不要有心理负担。”
“十几年来,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能破案最好,要是不行,也没什么的。”
萧军阀睹物思人,眼眶不禁有些微红。
徐东山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然后将案子破了,只有这样才是宽慰萧军阀最好的办法。
随着萧军阀亲自介绍当年的案情,徐东山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无论是划分到他手下的三百护卫队,还是跟着袁忠亮一起来的侦探社员工,全都把目光落在了徐东山身上。
只要是镇江市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这起十几年前的悬案。
不仅因为被害人是军阀夫人,更重要的是其作案手段简直令人发指,劫杀就算了,居然还掏心挖肝,光是想想就觉得恐怖。
隔了这么久,现在重新调查此案,不知道能掀起什么浪花。
而徐东山只是二十出头,在他们眼里还是乳臭未干的小子,能被萧军阀委以重任,都很好奇到底有什么天大的能耐。
感受到众多的目光,徐东山也渐渐的有了一些压力。
好在他心态平和,一边听着萧军阀简述案子的细节,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每一个人物,每一个细节,都一字不差的记在了脑子里。
“副社长,你亲自记录。”
“案件是十几年前的了,所以每一条信息都至关重要。”
“既然萧军阀让咱们配合,就不要给我掉链子,真要是破了案,咱们侦探社也能狠狠的沾下光,知名度不就打响了嘛。”
袁忠亮也想清楚了,与其心里不忿,不如捋起袖子加油干。
他虽然有背景,但和军阀根本比不了。
如果这次他帮着徐东升破了案,也相当于抱住了萧军阀的大腿了。
要是毫无进展,他只是过来辅助的,也有理由全身而退。
徐东山不知道其他人的心理活动,实际上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关心这些,他听完了萧军阀的讲述,将整个案子的时间线梳理了一遍,便拨开了芦苇草,来到萧军阀夫人最后遇害的河边。
“这条河,通向哪里的?”
徐东山捡起石头,试了试河水的深度。
袁忠亮一直跟在身边,如实的道:“源头在大山里面,沿途经过狍子岭、涝洼村、西山镇和左家堡等地方,五年前有一起大洪水,冲垮了堤岸,导致河流从左家堡那里改道了。”
徐东山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河流大小呢?”
袁忠亮一听摇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这河水一直这个样子,不到半米深,半大个小子躺进去都浮不起来,所以尸体不可能是从上游是漂下来的,这里,就是真的案发地点了。”
对于袁忠亮的自作聪明,徐东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欣慰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能和同一频道的人聊天,倒是省了很多麻烦。
他检查完现场,便让众人出发,前往西山镇,也就是军阀夫人的老家。
西山镇,是一座人口只有几百户的大村落。
因为西边有一座大山,所以叫做西山镇,虽然近年来战乱频繁,导致各个地方人口锐减,但西山镇却因为有萧军阀这一层关系在,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甚至还多了一些流离失所的老百姓,以至于镇上的人口增多了不少。
至于萧军阀夫人的娘家,沈氏一族,属于镇上的大户了。
哪怕是现在的镇长,看到沈家的族长都不敢摆架子,甚至有传言称“铁打的沈家,流水的镇长”,可见沈氏家族在西山镇的地位。
来到西山镇沈家,徐东山发现所言非虚。
沈家坐拥几十座青砖院落,四周还建造了各种牲口棚、连排房和粮食库,加上族内耕种的土地和鱼塘,绝对是名副其实的望族大户。
徐东山见到沈家族长,发现对方是个精神抖擞的老头。
沈族长穿着大褂,戴着圆顶黑色帽子,身前挂着金色怀表,手里拄着拐杖,看到萧军阀和萧公子来了,领着一众族人点头哈腰的出来迎接。
听到徐东升是来破案的,沈族长想起自己的妹妹,偷偷的抹了几把眼泪。
随后,众人进到了沈家院落。
徐东山走在第一排,看似随意,实际上在观察着里面的布局,当他看到角落一片区域时,不由得的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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