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结案了?
萧军阀原本还在忧心忡忡,然后便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他怔了怔神,想要确认一下道:“徐老弟,你刚才说的是可以结案了?”
徐东山虽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经过五个小时后的思考,将整个思路和细节都分析了一遍,觉得没有任何纰漏了。
所以,才有刚才的保证。
不等徐东山开口,袁忠亮便上前笑着道:“萧军阀,徐先生应该有头绪了。”
萧军阀一听拍手道:“好,太好了。”
说完,他便主动走在前面,带着众人一路朝着市座的住处走去。
在路上的时候,刚好遇到孙军阀和赵学赶了过来。
“徐先生!”赵学挎着工具箱,赶了好几个小时的路,看起来有些疲惫。
“现在让你解剖,没问题吧?”徐东山担心对方的状态。
“没事,我闭着眼睛都可以。”身为手艺精湛的老仵作,赵学有着自己的骄傲。
徐东山不再言语,跟着去了市座所在的院落。
让他没想到的,不仅他们一伙人找来了,刚好苗立峰也一同进到了院子里。
市座身材不高,略微有些发胖。
据孙军阀说,市座并不是镇江本地人,小时候家里穷,来到镇江当了上门女婿,通过自己的能力和手腕,一点一点的积累了自己的人脉和势力。
能有现在的地盘,靠的是几十年的拼杀。
别看现在将近五十岁了,实际上正是一个男人最有野心的时候。
要不然,也不会为了笼络人心,让自己的儿子娶老举人家里的女眷了,一旦成了的话,市座将会在镇江市拥有极大的支持。
看到萧军阀突然又回来了,市座的表情有些玩味。
倒是老举人不分青红皂白,拄着拐杖咒骂道:“畜生,你还有脸回来?”
萧军阀硬着头皮上前道:“老举人,我们有线索了。”
“你能有什么线索?你儿子杀了人就算了,还想解剖我家晚辈的尸体,你,你真当老夫好欺负是不是?”老举人根本不给好脸色,说完就要把萧军阀往外赶。
“等下!”市座突然开口了。
“亲家,你怎么……”老举人对别人吹胡子瞪眼,却不敢对市座有半分不敬的地方。
徐东山将这些看在眼里,心中有了一些分寸。
看似古板的老举人,实际上也是一个人精,察言观色,审时度势,多半想要从中获取一些应得的利益。
“既然萧老弟有线索了,咱们先听听。”
市座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约定的二十四小时还有一些余地。
除非对方有十足的把握,否则不会提前过来的。
况且,萧军阀刚从他这里离开,现在又匆匆的赶了过来,说明这案子真的有了一些进展。
“都听市座的。”老举人不敢造次。
“既然如此,萧老弟有什么发现先说说,呵呵,正好苗侦探也来了,有他这样的专业人士在,想必也能替你把把关。”市座一边对着萧军阀开口,一边朝着苗立峰点了点头。
萧军阀推了一下徐东山,低声道:“徐老弟,看你的了。”
徐东山点了点头,朝着前面走去。
现在这种局面,不是谦让和道歉就能摆平的,唯有拿出足够多的证据,以及可以让对方信服的理由,才能洗脱萧公子身上的嫌疑。
否则,依旧是死路一条。
“市座,经过现有的线索的来看,我初步断定,萧公子是被人陷害的。”
“理由有三!”
“其一,萧公子是被人绑在房间的椅子上,如果他想杀人,为什么还会被绑在椅子上了?换个说法,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如何杀人呢?”
“其二,根据调查,在紫檀别院和萧公子喝酒的那些朋友,虽然安排了女人,但都被一个戴着眼镜,穿着蓝色休闲装的高个男人赶走了,同样是这个人,在萧公子的房间内安排了老举人家的女眷,也就是市座儿子的未婚妻,并且这个人还让紫檀别院的管事送了酒菜和一些那种东西,可找遍了整个紫檀别院,这个人就如同消失了一样,不见了踪影,你们不觉得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题吗?”
“其三,也是最重要一点,就是动机问题了。”
“试问,萧公子这么大的一个人了,即便平时纨绔了一下,可遇到同样的军阀后代,都是互相喝一杯酒,便不再打扰了,算是比较有分寸的了。”
“这样一个人,有什么理由冒着得罪市座和老举人的风险,去杀人呢?”
“而且,我想说一句题外话,萧公子这样的身份,想必从来不缺女人的,如果女人反抗,或者说出自己的身份,萧公子肯定投鼠忌器的,无论做什么,都要先查清楚对方的身份。”
三个观点,说的有理有据。
这是徐东山分析了五个小时的结果,但只能算是开胃菜。
因为真正的杀手锏,还要待会才能拿出来。
听到这一番话,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哪怕是苗立峰都露出意外的神色。
谁都没有料到,徐东山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出这么多的漏洞,而且每一条都很有道理,全都证明了萧公子是被冤枉的。
唯有老举人脸色铁青,容不得萧公子有翻案的迹象。
在他看来,萧公子就是真正的凶手,对着徐东山咆哮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儿啊,你说他是被冤枉的,那我问你,如果我家的孩子被下药了,早就昏迷不醒了,如何开口,又如何反抗?”
徐东山差一点笑出声,没想到这老举人还真的上当了。
他刚才说理由的时候,顺便下了一个套。
没想到其他人都在思索,只有老举人想都不想就往里面钻,不是看书看多了,就是存心觉得萧公子不是好人。
“老举人这话说的在理。”
“你都说了,如果你们家的女眷被下了药,是不是也承认凶手是那个穿着蓝色西装高个男人?”
“因为是他将你们家的女眷送到萧公子房间的,事先萧公子根本不知情。”
徐东山等的就是对方的这句话,此时正好借坡下驴,逮着对方话里的漏洞往死里打。
老举人一听也意识到不对劲了,赶忙找不道:“哼,你这是强词夺理,难道就不能是姓萧的那个小畜生下的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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