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心里好笑,眉眼却紧绷:“宋同志自然是好的,可有些人还是得再调查。就按霍团刚刚说的,我们启动联合调查方案。供销社,还有机械厂,都要仔细检查!”
这事,说小很小说大也很大。
主要是看从哪个角度处理问题了。
“张局!我们是来报案的,为什么要调查我们?”
蒋家兴不敢置信喊着,蒋爱国气急败坏的又指着宋娇娇骂,刘红梅则更直接,头脑一热,大声说道:“我知道了,你张局跟宋娇娇有一腿是吧,要不然你怎么这么护着她?”
话出口,张局脸都绿了,宋娇娇一副看蠢货的样子,霍青城淡漠的视线看出去,在刘红梅身上顿了下,又转到蒋爱国身上。
蒋爱国:……
不是,这男人什么眼神?
像是要弄死他似的!
“刘红梅,你们涉嫌破坏军婚在前,又诬蔑军人在后,现在又当着我的面,造谣我们公安人员,我看你这个年,是不想好好过了。”
让人去局里喊了人过来,蒋家一家三口喜提三副银手镯带走。
张局脸色铁青,不管蒋家人怎么挣扎,都是一声冷笑:“寻衅滋事,先关几天再说!”
转身回了屋里,张局气呼呼坐下:“老爷子,小地方的泼妇,让您见笑了。宋娇娇同志是我们局里最年轻有为的公安,我对宋娇娇同志只有敬佩,还有对人才的尊敬,完全不像刚刚那女人说的话……太脏了,我都不好意思说。”
这是在澄清自己,也是给霍老爷子表态。
“地方干事的,都有这样哪样的麻烦。”
陆在野说,倒了酒,招呼着酒桌上再次喝起来,“娇娇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这点风雨不算啥。是吧,霍叔?”
霍老爷子笑眯眯的:“咋的,你们怕我多想啊。我家娇娇是什么人,我比你们更清楚。”
一句话说完,桌上的宋家人这才跟着长长吐了口气,笑意重新爬上脸:好家伙,他们老宋家的祖坟,那青烟都冒天了吧!
生了这么一个好闺女,能把他们老宋家带上绝无仅有的高位!
隔壁房间。
“你坐下。”
霍青城说,语气有点严肃,宋娇娇挠了挠头,乖乖坐下,“霍团,啥事啊!”
装傻,她也是专业的。
霍青城:……
看着眼前乖乖巧巧的小姑娘,他满心的怀疑忽然就没了。
还怀疑啥?
直接就实锤了。
但实归实,有些话,他不能问。
她不说,因为有顾虑,他问了,就得管。
沉默片刻。
霍青城慢慢蹲下来,蹲在她的面前,迎着她眼底纯傻一般的模样,伸手揉一把脑袋,无奈的叹一声:“……你的东西,藏好了,别让人看到。”
转身出去了。
宋娇娇:……
眨了眨眼,缓缓笑了。
她就知道,霍青城是聪明的。
从金条,到军大衣,他都看在眼里。
可她有她的秘密,她不说,他就不问,他也不会强硬的去干涉。
酒足饭饱,霍老爷子跟陆在野回了军区,张局也去处理蒋家的案子。
三婶子跟香桃留下来,帮着收拾碗筷,三婶子高兴得:“娇娇啊,你跟霍团的事,也快了吧!都这么长时间了,结婚报告也早打上去了,依我看啊,这过不了几天,你们就能领证了。”
家有喜事,还是三喜临门,宋老头跟宋婆子也高兴坏了。
一直都乐得不合拢嘴。
潘春枝说:“肯定能啊,霍团跟娇娇那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就不能是女才男貌吗?”
宋娇娇抱着甜甜玩,甜甜今天收了好多红包,高兴的小脸红朴朴的,在宋娇娇怀里直喊姨姨。
“也行,女才男貌啊,霍团长得是不赖。”潘春枝又往那边瞥了一眼,霍青城帮着从屋里把桌子抬出来,高高大大的,拿得出手,挺好的男人。
宋娇娇乐了:“霍团不错,也不看是谁挑的人。”
霍青城要是不好看,她还不要呢!
啧,她也是个颜狗。
宋建明在扫地,时不时的目光还往厨房洗碗的香桃身上看一眼,三婶子脸上的笑就没落下来过。
这亲事,稳了。
初五在四合院,全家包了饺子。
初六给宋建明跟香桃订了婚,全家又热闹一番,初七就上班了。
蒋家的案子还是要查的,可那看门大爷说了,那贼长得可丑了,跟吊死鬼似的,还可凶了,说是刘红梅家的亲戚,这亲戚上门拿点东西,他可管不了。
刘红梅气死得要:“我家哪有那种亲戚,也没有吊死鬼的侄女。”
有没有,老大爷才不管。
为了两块糖,他还挨骂了呢!
“刘红梅,关于你家被偷这事,我怀疑你这是在坚守自盗。你来报案,结果是你家亲戚拿走的,你偏又说不出那亲戚是谁,你让我们怎么查?你家有没有这个亲戚,我们是不知道的,但你还不知道吗?”
宋娇娇不客气的说,杀人诛心,她现在将这一套用得炉火纯青!
京城的柳家,她暂时动不得。
可蒋家敢托着关系,把她告上京城,这仇她必报。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监守自盗?宋娇娇,你如果没本事破案,就换个有本事的来!”
刘红梅激动了,宋娇娇轻蔑的看她,“你虽然很激动,但我劝你暂时别激动。你家被偷一事,先放放再说。现在挑重点说,是有人突然往我手中递了一个黑皮账本。刘红梅,这个黑皮账本,你知道吗?”
这话出口,如一颗炸弹毫无预兆的狠狠砸了下来。
她不知道吗?
不,她知道的!
她是刘红梅,是供销社主任,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黑皮账本上,记录着太多人的关系,有她送出的礼,有她收回的礼,金条的账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
这一刻,刘红梅手脚冰凉,她知道,自己要完了。
“所以,你现在还跟我喊冤?”
宋娇娇站起身,冷笑说,她两手撑着桌案,上身往下压,形成一种绝对的威慑。
刘红梅的心理防线崩了,再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张局,我下午请个假。”
案子有了进展,接下来就看机械厂那边了,宋娇娇想到自己一把的不义之财,还是要散散的。
“行,去吧。你可是我们局里的宝贝神探,你要去哪儿,我可不敢不答应。”张局打趣着,宋娇娇翻个白眼,“那我不干活,光拿工资行不?”
“那不行,活得干,工资得拿,功劳也得有。”
宋娇娇:……
她就是个劳碌的命。
下午骑自行车出去,到邮局用匿名的方式,给槐树村捐了两万三千四十八块七分钱,用以修路。
要致富,先修路,这是真理。
至于为什么捐这么多钱?
因为蒋家的存折,加上那笔现金,一共就是这么多。
钱,她不要,黑心钱拿出去做善事。
可那些宝贝,她留下了。
“怎么这么晦气!宋娇娇,哪儿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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