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君臣表演开始坑钱
齐国使者悻悻坐下，不再言语。
东洋使团交头接耳，显然在快速权衡利弊。
波斯商人则眼神热切，他们更关心通商条款。
最初打圆场的那位使者赶紧顺势而下：
“离国皇帝陛下与诸位大人所言极是！
我等此番前来，正是怀揣最大诚意，细节问题，我等愿与蒋大人等详细磋商。”
殿内紧张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丝竹之声再起，酒宴似乎回归了其乐融融的轨道。
但所有人都明白，今日这场“下马威”，离国大获全胜，往后的谈判，离国已牢牢掌握了主动。
苏茵茵悄悄对温知意眨了眨眼，温知意回以赞许的微笑。
姜厌端坐主位，目光深邃地望向中央。
他指尖轻敲扶手，目光掠过诸位使者各异的神色，心中已有计较。
“既然诸位有意详谈——”
姜厌的声音不高，却让原本低声交谈的使臣们瞬间噤声。
“今日诸位尽兴。”
他微微抬手，侍从立刻会意，撤下酒盏，换上清茶。
“待到晚上还有灯光和烟花助兴，待到明日，再与诸位正式商谈通商、农技、边防等事宜。”
言下之意，今日的试探与交锋，离国已经给出了足够的威慑和诚意，剩下的，便是各国如何抉择。
齐国使者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姜厌会如此干脆，那他们接下来就吃饭看热闹就行了？
他张了张嘴，似想再说什么，却被身旁的副使按住手臂，轻轻摇头。
东洋使团的老学者仍在盯着那首宫女所作的诗，喃喃自语：“‘留待后来人’，离国竟连一个扫地宫女都有如此胸怀？”
波斯商人则已经迫不及待地凑到蒋庆修身旁，用蹩脚的离国语问道：“蒋大人，那火铳，可否先谈谈价格？”
蒋庆修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不急，明日详谈，你们远来是客，咱们先吃个火锅。”
等到晚上，大殿中的灯光亮起，那些人又是一阵好奇。
“为何这蜡烛竟如此明亮？”
“这看着不像是蜡烛，奇怪，这是何物？”
蒋庆修站起来给他们解释。
“这东西叫灯，用的不是油，而是电。”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电？难道是像天上的闪电那般？”
这下波斯商人终于找到共同话题了。
“噢，这个我们国家有，没想到你们国家也有电力，还有电灯，这么看来你们国家也很先进！
我们俄罗国很荣幸和贵国做生意，我们可以为贵国单独开一条商路。”
东洋使团的老学者藤原信，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电乃天威，凡人如何驯服？
贵国竟能将其驯化至此，实在是——”他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最终只能叹息一声，“匪夷所思。”
齐国使者冷眼旁观，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离国展现出的每一项技术，都远超他们的认知，若离国真有如此实力，那齐国引以为傲的冶铁、织造，岂不是早已被甩在身后？
姜厌端坐主位，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指尖轻轻敲击扶手，似在等待什么。
没一会儿，用餐的大殿中传来阵阵凉风，众人摇头去看。
“这天气如此炎热，这殿内怎会有阵阵凉风冒出，这是怎么回事？”
“这风好像是从那个东西里冒出来的。”
有人站起来来到空调旁边，果然感受到空调里在往外冒着凉风。
“这东西是何物？
怎么能在炎炎夏日制造出如此凉快的风来抵御热潮。”
“此物名为空调，怎么连你们俄罗国内也没有吗？
那你们夏天都是怎么降温的，难道要制冰用冰块来降温吗？”
齐国人立刻好奇了。
“制冰，你们还能制冰？
难道不是，冬天采集冰块放入冰库之中，等到夏天再拿出来用？”
蒋庆修和姜厌对视一眼。
“我们可不这样，我们都是现用现制，哪里还用得着大冬天的采集冰块耗费人力物力。”
听他这么一说，齐国人立刻好奇了，现用现制，怎么制才是关键。
“那你们如何制？”
蒋庆修听他这么问，心里翻个白眼，你直接问我还能告诉你怎么了？
“哎呀，这可是我离国的不传之秘，这可不能说！”
这个时候就轮到姜厌说话了。
姜厌一身蟒袍，坐在上首，轻咳一声。
“诸位，如今你们来我离国，为了以示友好，这样吧，诸位要是想知道，也不是不行。
一万两，只要你们每一方出一万两黄金，朕就做主，把这如何在夏日制出冰块的法子，告诉你们！”
蒋庆修立刻转头对着姜厌道：“皇上不可！此乃我国不传之秘，如何能够告诉他们？
更何况那秘方我们还有大用，皇上三思啊！”
他这么一说，不知道是不是来参加宴会的大臣们提前商量好的，齐齐站起身，对着姜厌拱手行礼，齐呼：
“请皇上三思！”
东洋使者一看这架势，立刻站起来道：
“离国皇帝，你们有句话叫一言九鼎。
一万两黄金我们愿意出，你说了就不能反悔。”
齐国和梁国的人一看，站起来。
“我们也愿意出这个钱，酷暑难耐，还请离国皇帝告知如何做到的？”
俄罗国人也道：“我们也想知道，这个钱我们也可以出。”
四万两黄金姜厌简直要笑出声，温知意和苏茵茵对视一眼，这钱真好赚！
姜厌清清嗓子道：“咳咳，朕乃九五之尊，一言九鼎，既然说了自是要算话的。”
蒋庆修一脸不满地开口。
“皇上，咱们的火铳还要用到那东西，皇上您这样，是会动摇国本的啊！”
他不说火铳这俩字还好，他一说各国使臣耳朵都竖起来了。
各国使臣纷纷拿出字据来，一千两黄金他们不可能随身携带，都是先立字据，再拿金票去钱庄支取。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蒋大人，也不想你们的皇帝食言吧？”
看似漏洞百出，其实就是给他们下套，收了四国的字据，姜厌让人亲自在大厅演示了一遍制冰的过程，看得各国使臣直呼，“神奇！”
“这能制冰的粉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复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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