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玉虚宫。
三清齐聚。
老子盘坐于蒲团之上,面色古井无波。
元始端坐于侧,眉头微皱。
“大兄!”
通天一拍大腿,“我方才心血来潮,感应到有无数机缘被人截走!”
老子抬眼看他。
“什么机缘?”
“弟子!”通天咬牙道,“我感应到,本该与我截教有缘的诸多弟子,被人抢走了!”
元始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二兄?”通天看向他,“您也有感觉?”
元始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不错。我也感应到。”
“虽未看清具体何人,但冥冥之中,有一道与本座有师徒之缘的因果线,被人截断。”
通天腾地站起来。
“西方!一定是西方!”
他在殿中来回踱步,怒火中烧。
“如今巫妖大战刚过,洪荒大事只有一件——西方教讲道收徒!红云那厮,肯定趁机截胡了本该与咱们有缘的弟子!”
元始沉声道。
“不止如此。那炼心大阵,七层幻境,筛选极为严格。能过者,皆是心性资质上佳之辈。红云这一手,把洪荒大半英才都收走了。”
通天停下脚步,看向老子。
“大兄,咱们怎么办?就这么看着?”
老子沉默。
元始也看向他。
良久,老子开口。
“红云能讲道收徒,咱们为何不能?”
通天一怔。
“大兄的意思是……”
老子站起身,走到殿中央。
“巫妖大战已过,洪荒百废待兴。无数英才涌现,正是收徒传道之时。”
他看向元始和通天。
“红云能截胡,咱们也能收徒。”
“他西方有四位圣人,咱们东方有三清。”
“他能广开山门,咱们也能。”
元始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大兄说得对。咱们三清乃盘古正宗,道祖亲传,论跟脚论底蕴,不输西方。”
通天咧嘴一笑。
“好!咱们也讲道收徒!我倒要看看,那些英才,是愿意来东方,还是去西方!”
老子抬手,一道清光从指尖射出,穿透玉虚宫,直冲九霄。
“吾乃太清老子。”
“千年之后,吾与玉清元始、上清通天,于昆仑山开坛讲道。”
“洪荒之中,凡有心向道者,皆可前来听讲。”
声音传遍洪荒,落入每一个生灵耳中。
那些没能赶上西方教收徒的修士,那些犹豫不决的散修,那些还在观望的英才,同时抬头望向昆仑山方向。
三清讲道!
盘古正宗!
道祖亲传!
这是何等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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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山,云台。
红云皱着眉毛端着茶杯,苦着脸,地抿了一口。
随即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唉!由奢入俭难啊!这破茶连悟道茶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镇元子坐在他身侧,同样端着茶杯。
闻言,翻了个白眼。
准提坐在另一边,手里捧着一卷经书。
红归不在,回地府处理事务去了。
三清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
“老红,”镇元子开口,“三清也要讲道收徒了。”
红云点点头。
“听见了。”
“你不着急?”
红云笑了。
“急什么?咱们已经收了三千弟子。三清再怎么讲道,也只能收那些剩下的。”
他放下茶杯,看向镇元子。
“老镇,你说那些真正有根脚的,是愿意来西方,还是去东方?”
镇元子想了想。
“各有各的缘法。”
红云点头。
“对。缘法这东西,强求不得。咱们能做的,就是把门打开,把道讲好。来不来的,看他们自己。”
准提抬起头。
“师兄,万一三清把那些本该与咱们有缘的弟子抢走了呢?”
红云笑了。
“准提,小了。你格局小了。”
准提一怔。
红云继续道。
“洪荒这么大,英才无数。三清能收多少?三千?五千?一万?”
他站起身,走到云台边缘,望向远方。
“咱们西方教,要的不是人多,是人精。”
“那三千弟子,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心性、根脚、天赋,都是一流。有他们打底,西方教的根基就稳了。”
“至于三清能收多少弟子,关我什么事?”
他转身,看向准提。
“再说了,就算真有天才拜入他们门下,现在是他们的徒弟,这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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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之期,转瞬即逝。
昆仑山上,人山人海。
无数修士从洪荒各地赶来,聚集在昆仑山主峰之下。
有妖,有人,有散修,有隐士。
有太乙金仙,有金仙,有真仙,也有刚刚踏入修行门槛的凡人。
与当年西方教讲道时的盛况,不相上下。
三清的身影,出现在主峰之上。
老子坐于中央,周身清气缭绕,身后浮现太极图虚影。
元始坐于左侧,周身玉清仙光流转,身后浮现盘古幡虚影。
通天坐于右侧,周身剑意冲霄,身后浮现诛仙四剑虚影。
三道圣威,同时释放,让无数生灵心折。
“拜见三清圣人!”
山呼海啸般的呼声,响彻天地。
老子抬手,轻轻一压。
无数生灵,瞬间安静下来。
老子开口,声音传遍四方。
“今日,吾与元始、通天,于昆仑山开坛讲道。”
“吾讲无为之道,无为而治,大道可期。”
元始接口。
“吾讲阐教之道,阐明天道,明心见性。”
通天接口。
“吾讲截教之道,截取一线生机,为众生开路。”
三清同时开口。
“能悟多少,看尔等造化。”
话音落下,三道光芒从三清体内冲出,化作三座巨大的讲台,悬浮于主峰上空。
三清盘坐于讲台之上,开口讲道。
一时间,大道纶音,响彻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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