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爷指着徐国公那光溜溜的几乎能当镜子用的头,眼珠子没差点掉下来。
“啪!”
徐国公一巴掌就拍在他的脸上,“还愣着作甚!还不赶紧带老子去看看!”
“哦哦!”徐二爷愣愣的点头,旋即又哭丧了起来。
他边走便说, “爹,这贼人也太猖狂了,这是一根毛都没给咱们留下啊!”
“废物!废物!”
徐国公连续怒骂道:“府中养那么多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都是死的吗?那么多的东西,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儿动静!”
徐二爷闻言,视线在他老爹圆不溜秋的脑袋上瞄了一眼,心里嘀嘀咕咕的。
他爹这头发都被剃光了呢,还不是没被人发现。
不过,这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只道:“爹,方才下人已经查过了,这库房虽然被搬空了,但……但这库房内却是半点痕迹都没留下啊!有人说……有人说……”
见他犹犹豫豫的,徐国公顿住了脚步,瞪着眼睛,“说什么?!!!”
徐二爷犹犹豫豫,小声道:“有人说……有人说这是邪祟作怪!”
“邪祟?!!!”
呦呦和萧策回到王府后倒头就睡,这刚一醒来已到了傍晚。
今天已经是十二月二十九日了,还有几个时辰就到除夕。
往年的除夕,宫中都会设宴,宴请朝中三品及三品以上的大臣以及家眷进宫赴宴。
楚王府虽冷清,但每年除夕的前一天,楚凌萧便会给府中的下人们发放过年的福利,也会在这一日将大家都聚集起来,提前的吃一顿好的。
今年也不例外!
甚至今年因为呦呦的到来,更加增添了许多喜庆的味道。
萧策和呦呦是被前院的饭菜香味给馋醒的。
两人昨晚忙活了一晚,着实是饿得不轻,刚一醒来就听下人说前院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忙不迭的就朝前院奔去。
“小师父,来来来,坐这里!”
这些日子鬼见愁都在研究丹药,甚至楚凌萧还在郊外特地给他准备了一个庄子,让他可以肆无忌惮的炼丹。
他这几日都在庄子里住的!
这一回来,就想让呦呦检查一下自己这些天的成果。
“老徒弟!”
呦呦喜滋滋的朝他奔了过去。
“来,来,来,看看我炼制的丹药!”
鬼见愁宝贝似的从自己的衣袖里取出了一个小瓷瓶子来,随后又倒出了一颗花花绿绿的药丸子来。
“你给徒弟瞧瞧,这是不是算是炼制成功了?”鬼见愁目光灼灼的。
这可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炼制出来的唯二的颗丹药。
天知道他打开炉鼎,见到这颗药丸子时,有多么的激动。
“唔……”
呦呦将药丸子拿在手心里,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番,又放在鼻翼下闻了闻。
“怎么样?怎么样?”
鬼见愁迫不及待的问。
“嗯,不错!虽是低等品阶的解毒丸,品相也不太好,但你才学习炼丹不久就可以结丹了,说明你确实很有天赋哦~”
闻言,鬼见愁顿时就像个小孩子似的,没差点高兴的跳起来。
他朝边上的陆青嘿嘿直笑,傲娇脸十分明显,“看见没,我小师父夸我咯~”
陆青嘴角抽搐!
见过小屁孩被夸一句高兴的飞起的!
没见过老头子被夸一句变成这样的!
“哦,对了,小师父,我这丹药原本有两颗的,但恰好遇见个求药的,所以老子头我就给了!”
呦呦刚坐下,就听到了这话。
她忽的想起什么,小屁股登时弹跳而起,问,“你的丹药给了谁?”
众人被呦呦忽然的举动给惊了一跳。
鬼见愁道:“嗨,就是一个小丫头!”
“这小丫头早年间见过一次,是个有勇有谋,又聪明的丫头,早年在江南老头子的荷包丢了,就是她帮老头子我找回来的!”
“当时为了感谢她,还给了她几本医术呢!”
“那日事态紧急,老头便将丹药给了她一粒。”
呦呦越听,这眼睛越亮,眼底也满是兴奋。
哇咔咔,这是小反派再向她招手了哇!
“小师父,这丹药……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鬼见愁担忧的问。
他老头子一辈子行医,可从未干过什么坏事!
可别在这种时候,好心办了坏事啊!
“唔……没问题,没问题!”呦呦嘻嘻一笑,“不过这丹药啊,药效不强,中毒者可暂时保住性命,但想要完全解毒是不太可能的!”
呦呦冲他眨眨眼,“所以……我猜……那个小丫头还会找你!”
“不过,你别忘记了,你现在可是我惠民医院的人呦,必须得收银子,得狠狠地收!”
“呃……”
鬼见愁摸摸鼻头,凑近呦呦,“小师父觉着收多少合适?”
“十万两!”
听到这个数值,鬼见愁嘴角的胡须都在抖。
他老头子这么多年看诊,顶多收个一两二两的,这十万两……
“师父……会不会太黑心了些?”鬼见愁压低了声道。
更何况那小丫头还曾帮过他呢!
呦呦的小手一把搭在他的肩膀上,高深莫测的道:“信师父的,准没错!”
鬼见愁:“……”
他没答应,也没拒绝。
这顿饭,众人吃得是欢欢喜喜,心满意足的。
宴席快结束时,便听到有下人议论起了徐国公府的事。
做了“贼”的两人,听了一小会儿后,狗狗祟祟的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咧着嘴偷笑了起来。
“你两干的?!”
楚凌萧睨了两人一眼,虽面无表情的但却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甚至还有些好奇。
好奇这两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嗯呐!”
呦呦小脑袋瓜一点一点的,颇为自得。
她拍了拍自己的口袋,“都在这儿呢!狗爹,见者有份,一会儿分你点儿!”
楚凌萧瞄了她腰间的口袋一眼。
早知道那口袋不简单,没想到竟如此神奇,能装下那么多的东西。
“不用,你自个儿留着!”楚凌萧宠溺道。
“哎呦,不用客气哒!不过……狗爹你可要为我们保密哦~”
看着小丫头一副,“我们可是同盟”的小样,楚凌萧不禁好笑。
不过心里却有一股暖流滋生。
“只要你不张扬,除了你皇舅父应该没人猜到是你干的!”楚凌萧道。
“哼哼!”
呦呦啃着哒鸡腿哼哼了两声,指着边上的萧策,“狗爹,皇舅父如果怪罪的话,就说是六表叔干的!他是主谋,我只是从犯!”
正在干饭的萧策错愕的看着她,筷子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面上。
到底谁是主谋,谁是从犯啊?
“你皮糙肉厚的,顶多就是挨几板子的事!”楚凌萧道。
“嗝~”萧策打了个嗝,震惊的看着这父女俩。
听听,听听,这都是些什么话啊!
呦呦龇牙,两眼弯弯的,“六表叔,死道友不死贫道哦~”
萧策:“……”
合着他就是个冤大头呗!
不过想想,依照父皇对这徐国公府的忌惮程度……
大抵只会跟着一块儿幸灾乐祸,拍手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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