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第357章 小瞧了北佬

第357章 小瞧了北佬


烂口发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山包下面跑。

灌木丛的枝条刮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他顾不上。

石头绊了他一脚,他摔了个狗啃泥,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爬起来继续跑。

跑到山脚下,上了车,发动车子,轮胎在泥地上打滑,空转了几下,然后冲出去。

车子在公路上狂奔。

他握着方向盘,手还在抖,心还在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北佬没死,他请的人死了,颜爷那边怎么交代?

油麻地,烂口发的住处。

凌晨两点,整栋楼都睡了,只有他那间屋子的灯还亮着。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屋里只点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照着那张破旧的桌子,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的呛人味道。

烂口发坐在床边,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他的手还在抖,抖得厉害,烟在指间晃来晃去,烟丝簌簌往下掉。他盯着桌面,盯了很久,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颜爷,是我。烂口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颜同的声音响起来,低沉,带着刚被吵醒的不耐烦:“什么事?”

烂口发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颜爷,失败了。那两个人,全死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秒。然后颜同的声音冷了下去,冷得像冰:“北佬呢?”

烂口发的声音开始发抖:“北佬……北佬还活着。他从码头里走出来,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这次沉默了很久。久到烂口发以为颜同已经挂了电话,他看了看话筒,又贴回耳朵上。

颜同的声音响起来,依然很冷,但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愤怒,也许是失望,也许只是疲惫:“知道了。”

电话挂断了。

烂口发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放下电话,靠在墙上。他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水渍像一张扭曲的地图,他盯着那些水渍盯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

港岛,颜同的住处。一栋独立的别墅,藏在太平山半山腰的一条巷子里,从外面看很普通,和周围的别墅没什么区别。但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腰里别着枪,二十四小时轮班。

颜同坐在书房里,穿着一件丝绸睡袍,手里夹着一支雪茄,慢慢抽着。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升腾,模糊了他的脸。书桌上摊着几份文件,但他没看,看着窗外那片夜色。

烂口发请来的人,死了。

两百万,打了水漂。

北佬还活着,活得好好的,连根汗毛都没掉。

他把雪茄按熄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是太平山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像撒了一把碎金。

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海面波光粼粼,一艘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隔着玻璃传进来,模模糊糊的。

他看着那片灯火,北佬——你赢了。但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金公主,三楼办公室。

凌晨三点,窗帘拉开了一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屋里投下一片淡淡的白光。

窗外隐约传来夜街的喧嚣,被玻璃隔断后,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嗡鸣。

陈峰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褂,黑色长裤,布鞋。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很深,很静。

面前的桌上摆着几样东西——三枚感应地雷,三个弹匣,一把手枪,一把刀。

手枪是从凯文身上搜来的,格洛克,十七发弹匣,九毫米口径,枪身乌黑,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刀也是从凯文身上搜来的,黑色刀柄,刀刃开过锋,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他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收进随身空间里,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月光。

码头的机器修好了,能用几天,等新的配件到了再更换上。

新岛,鹰酱军事基地。

午后阳光烈得像要把整个岛屿烤化,远处的海面在热浪里扭曲变形,像融化的蓝色玻璃。

椰子树在咸腥的海风里轻轻摇晃,宽大的叶片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海水和柴油混合的气味,闷得人胸口发紧。

那栋灰色小楼,门口依然没有岗哨,但方圆五十米内依然没人敢靠近。

此刻二楼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

长条桌旁坐着五六个人,有的叼着雪茄,有的端着咖啡,有的靠在椅背里闭目养神。

桌上摊着几张地图,还有一份刚送来的报告。

汉克坐在上首,光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像一颗打磨过的炮弹。

满脸横肉,下巴上那道疤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像一条趴在脸上的蜈蚣。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背心,露出两条布满伤疤的胳膊,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像老树根一样盘踞在手臂上。

他手里夹着一支雪茄,没点,只是叼着,烟嘴已经被咬得不成样子了。

面前摊着那份报告,上面写着几个字——凯文,巴克,确认死亡。

港岛任务失败。

他的脸色很难看。

眼窝深陷,嘴唇发干,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被激怒却找不到发泄对象的老虎,在笼子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微微颤动。

沉默了很久。

汉克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按熄在烟灰缸里。

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有的还在冒着一缕细细的青烟。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人,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气:“损失了两个人。”

韦德坐在他对面,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精瘦结实,皮肤黑得像炭。

把咖啡杯放下,靠在椅背里,看着汉克,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汉克,我们小瞧了那个北佬。他真的很厉害。”

汉克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韦德继续说:“凯文和巴克跟了你多少年?巴克是队里最好的狙击手,八百米内从没失过手。凯文是队里最好的突击手,近战从来没输过。他们两个人去杀一个人,结果全死了。那个人还活着,连伤都没受。这说明什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