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宴的成亲更是让人看足了热闹,因为永宁侯世子两位妻子同一日进门,自然被人拿出来对比。
沈如莹虽然坐在花轿里,却听着路人的议论,气得眼泪直流。
“你看那承平伯府的嫡女,嫁妆快一百抬了吧,真是有钱啊。”
“人家承平伯府嫡女出嫁,这能和庶女一样吗?尚书府庶女几十抬寒酸得要命。”
“这庶女好像婚事是抢了摘姐的吧,勾搭未来姐夫,嫡姐才嫁了定北侯世子。”
“她没想到,人家不嫁这个,嫁得更好,如今她可好,与别的女人同时进门,这可够呛。”
“以后谁是妻谁是妾还难说呢。”
沈如莹气得咬牙切齿但也没办法,与柳氏一起,和萧宴三人一起拜了堂。
洞房花烛夜,她坐等到了半夜,才有婆子来说:“夫人,世子说了,今日在柳夫人那边歇了,让夫人早些歇息,不必再等了。”
洞房花烛,夫君陪哪位夫人过,这也意味着这后宅的天平倾向谁。
萧宴因为宿在柳氏房中,对沈如莹颇有些愧疚,第二日一早便来她房中陪她用早膳。
萧宴刚一进屋,便被迎面而来的茶盅砸了一身。
“你还来我这里干什么,你去陪那个狐媚子好了。”
“说是平妻,新婚之夜你却只陪了她,以后我在府里还怎么服人,怎么抬头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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