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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公平竞争


梨香院,

薛宝钗独坐窗前,手中虽捧著一本《女论语》,眼神却飘向窗外,书页半晌未曾翻动。

一旁打络子的莺儿偷偷打量著,心底十分疑惑。

明明那晚并没伤到自家姑娘,怎得反倒回来以后,接连几日都是她魂不守舍。

问起来,却又不肯说是什么原因。

活脱脱的像是莺儿印象里,林姑娘才该有的品格。

一直这样呆坐著,总不是个办法,莺儿才起身想要去斟水。

便见得薛姨妈从外间走了进来,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向后摆了摆手。

莺儿会意,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丫头,你这是看什么呢?」

沉思中的薛宝钗被突然冒出的薛姨妈唬了一跳,书卷脱手,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薛姨妈拾起书,扫了扫灰尘,分辨清楚是《女论语》,不由得愈发疑惑。

「这书你五岁就能背,如今怎还苦读起来了?」

薛宝钗则是拍著胸脯喘息,耳根被问得染红,「娘,你怎这般神出鬼没的,好人都要叫你吓晕了。」

「好人?我看你倒似个痴人了。若不是心里有鬼,谁会无缘无故的白日里被人吓到?」

薛宝钗不欲与她多做纠缠,岔开话问道:「兄长他可回来了?」

「蟠儿?你寻他作甚?」

薛姨妈更为不解,「他回来是回来了,可他那个不成器的,能办什么正经事?」

「不用娘亲劳心。」

薛宝钗起身便走,迳自往外面去了。

望著薛宝钗的背影,薛姨妈若有所思的念道起来,「这丫头……近来不大对劲呀。」

另一头,薛宝钗来到薛蟠房门廊下,却是又犹豫起来。

近几日,她时不时就会想起林黛玉元宵那晚的矫健身影,以及镇远侯眼中,那藏不住的欣赏之意。

这给了她莫大的危机。

虽说,她也没分辨清楚自己对李宸到底怀揣著怎样的情感,但是被林黛玉那一激,就变得有些不甘人后了。

「林妹妹也说,这是公平竞争,我若什么都不做,这叫什么竞争?」

打定主意,薛宝钗正要叩门,却是门先开了,一根粗门闩险些落在她面门。

薛蟠急忙收住了手,惊愕道:「妹妹,你怎得到我这来了?」

薛宝钗脸色一白,往后惊退了半步,拧眉问道:「你这是作甚?」

讪讪收回手,薛蟠忙侧过身,将薛宝钗请进门来。

「我听见门外有脚步声来回走动,还当是哪个不长眼的小蟊贼,妹妹勿怪,勿怪。」

说著,就让小厮去备茶。

待宝钗在唯一干净的太师椅上坐定,薛蟠搓著手问:「妹妹寻我何事?」

薛宝钗沉吟片刻,道:「前些日子李公子托你办的书肆,进展如何?」

「都按宸兄弟吩咐办妥了!」

薛蟠拍著胸脯,「我把董掌柜派去打理,原先那些伙计都打发了,都换上了他挑的靠谱人,只等宸兄弟发话开张!」

见薛宝钗眉间隆起,薛蟠心虚问道:「这有什么不妥吗?」

「倒真不叫人省心。一门新营生,咱家半点不懂,你将旧人都赶了作甚?董掌柜,董掌柜都不是个秀才出身,他如何辩得出书的好坏?」

「再者,你让董掌柜自己去寻人手,丰字号的分号都没这么安排过。往后这书肆是你开的,还是给董掌柜开的?」

薛宝钗的话好似连珠炮,打得薛蟠头发蒙。

「那,那依妹妹的意思,我该当如何?」

薛宝钗冷冷道:「将纸笔取来,我说给你听,你能记得住吗?」

薛蟠连连点头,忙让小厮去外面取纸笔,而后又颓然道:「妹妹,你都写下来,我也不识字啊?」

「呸,你身边还没有个识字的了?董掌柜识不识字?」

「是是是。」

待笔墨备齐,薛宝钗挽袖挥毫,就在茶案边,洋洋洒洒一气呵成,写就一份《书肆章程》。

其中条分缕析。

设掌柜二人,董掌柜管帐,另聘一位通晓文墨的副掌柜鉴书;旧伙计择优留用,以老带新;每月帐目须经三位帐房共同核对……

薛蟠看不懂,但是觉得非常厉害,在旁只顾鼓掌叫好。

「妹妹想得果然精细!」

薛宝钗只想啐他,这事她连想了几个昼夜,早就有了腹稿。

将事情交代下去,薛宝钗终于宽心,离去前又念起一事,回身叮嘱,「近日少去寻宝玉,他元宵在外吃了个亏,老太太,太太正心疼得紧,别让这把火烧到你身上。」

提起宝玉,薛蟠顿感不悦,「他的事与我有什么相干,还不是他起了色心,去招惹那贼人。说来也是好笑,男女他都分辨不出。」

心中又念道:「不过他与我一样,男女好似也没甚关系。」

薛宝钗耐心劝说道:「他对你将香菱送去镇远侯府的事,耿耿于怀,再见了你说不定要问起来。若是你俩由此起了争执,你说老太太会帮哪边?你还是躲著他些。」

薛宝钗不说还好,说了薛蟠更是气愤。

他可是呆霸王,何尝受过这种闷气。

不过,也只等薛宝钗走了,才释放出来。

「我呸!他算作是什么东西?我将我的丫头送给宸兄弟,和他有什么干系?」

「当真是欺人太甚,他只庆幸别见著我,见著我,我定不与他干休!」

说著,又捧起薛宝钗留下的字迹,折叠几次揣进怀里。

「罢了,宸兄弟的大事我不能马虎了,先出门去,不能枉费了妹妹一片好心。」

「来人,备车!」

……

镇远侯府,

是夜,林黛玉独坐案边,撑著头,思虑著该如何给李宸写下消息。

「府里最近过得平静,除了连他也知道的贼人,便也没甚事情可写了。邢先生日日教书,尽是课业,也没什么话可留。」

「只要他在课上默默听著,倒也不至于被先生发觉,邢先生好似不怎么喜欢提问学生。」

如此念著,林黛玉自然而然的又想起了正堂与李崇谈论的事。

「让镇远侯误解,那纨绔中意我的事……要不要写下来。」

林黛玉脸颊微热,心中略感羞愧。

拍了拍脸颊,强自镇定下来,「不用多想,这个纨绔指不定在府里用我的身子,造更厉害的谣呢!」

林黛玉十分确信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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