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面前的正是……江尘，那个包养陈稚楚的江尘。
为毛自己刚好找一个工作，特么的包养同事的富哥也在这里，还特么的是面试官啊。
那还面个什么，自己那天态度差成那样，但凡这位稍微记记仇，自己就不可能过的。
莫小莫转身要走，但最后又咬牙留了下来。
这个江尘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是了，人家根本就没记住我。
莫小莫自我催眠，对这份工作的渴望，使得她不想轻易离开。
起码亲耳听到失败再离开！
“面试官您好，我是莫小莫。”
莫小莫拘谨的点了点头。
但江尘的下一句话，就让莫小莫差点想钻进地缝里了。
“怎么？汽车城不干了？”
“辞职还是被开了？小姑娘气性真大。”
江尘放下简历，在莫小莫身上扫了一眼，惊讶还真是那位……当时在汽车城大放厥词的‘小莫’。
当时自己还预判这姑娘行业生命快结束了，没想到一语中的，真这样。
“行了，你不合格，出去报销路费吧。”
江尘也懒得多说些什么，人品有问题要她干嘛？
长的可爱有用吗？
况且还不如袁小轩可爱呢！
但真当听到自己没过的时候，莫小莫又不愿意了。
她表情十分难看的咬牙问：“就因为汽车城的事情吗？”
“不然呢？”
江尘耸肩。
“你们……真记仇。”
这里没人一起开腔，莫小莫还算比较收敛，只是这么说着，随后瞪着江尘。
“人总得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吧，只是在我这求职无门，这代价够可以了。”
江尘摆了摆手。
“叫一下下一个。”
莫小莫一言不发默默起身，但并没有走，反而走向了江尘，并钻到了桌子下面。
跪在地上微微俯身。
“求你了，给我一个机会，陈稚楚能做的，我一样能做。”
“我也可以陪你……”
“我拒绝。”
莫小莫的手已经摸了上去，该起反应的已经起了，而且相当夸张吓了莫小莫一跳。
但江尘却冷着脸拒绝了莫小莫想要进一步付出的代价。
“我不想多说，你走吧。”
“我……”
莫小莫张了张嘴，随后眼神变得晦暗，默默爬出了桌子，失了魂一样离去。
是了，自己并没有足够的姿色……
也没有资格。
自己许久前犯下的错在化作离膛的子弹，击中了此刻的自己。
莫小莫挪动步伐，走到了办公室大门处。
表情却渐渐的扭曲了起来。
她其实挺擅长自我催眠的……比如在此刻，为了抚平失败和被拒绝的痛楚，她正在思考着另一件事。
关于江尘和陈稚楚。
江尘只是一个面试官吧？
顶多就是这家公司的人事，说不定没有当时她们推论那么有钱呢！
莫小莫心中乐了起来，而既然如此，陈稚楚就可怜了。
那么好的姿色没傍上真大款，就傍上一个新办公司的小小人事……呵呵，陈稚楚，这是你应得的。
想着这些事情，莫小莫心情愉快了许多，感觉更有动力去寻找新的工作了。
而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拉开，一个已经是员工的女孩探进脑袋道：“江总，经理到了。”
女孩对江尘的称呼让莫小莫再次一抖。
江总。
总什么？
总管总监？
还是总裁……
自己难道猜错了？
莫小莫僵硬的顺着女孩推开的门离去，双眼锁定一个在拥护下潇洒而来的倩影。
“陈经理好！”
“陈经理完全不休息吗？”
“老板在面试呢，今天已经差不多了。”
几个员工对陈稚楚打着招呼，陈稚楚温和大方的回应着。
这一切莫小莫都看在眼里，她说不出来话了。
天差地别……两人的处境天差地别
自己的幻想和现实天差地别。
江尘不是人事，疑似这家公司的老板，而能在龙腾大厦独占两层，有钱程度毋庸置疑。
而陈稚楚也不只是花瓶，玩偶那么简单……江尘把这家公司的大权，都交给了陈稚楚。
看看现在的陈稚楚啊，落落大方，春风得意……
而自己呢？半个月瘦了不少，想给人服务，被潜一下，都惨遭拒绝。
莫小莫忽然惨惨的笑了起来。
心中这段时间若有若无的悔恨彻底凝成了实质。
她拿起彩印的简历遮住了脸，生怕被陈稚楚认出来似的逃开了。
江州被自己作成了伤心地，离开，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
“两位，要不一起进去？”
陈稚楚狐疑的看了一眼落荒而逃的熟悉背影，领着最后两位面试者，进了办公室。
无一通过。
“今天六十几个过了九个，其实还行，质量优先。”
江尘把陈稚楚侧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揽着秘书，一手翻着留下来的几个简历。
陈稚楚被江尘盯的脸红一片，但还是强行保持理智，一同看着简历。
“没什么问题，老板眼力比我强……说起来，刚刚面试的那个小姑娘，好像有点熟悉。”
陈稚楚一手环在江尘肩头，问着。
江尘嗯了一声。
“你之前的同事莫小莫，这家伙倒是有意思……刚刚……”
江尘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大概描述了一下。
听的陈稚楚直瞪眼。
“汽车城的时候可没发现小莫胆子这么大。”
“这可是面试办公室，外面随时会有人进来呢。”
“万一被发现……”
江尘呵呵一笑：“兴许是病急乱投医，不过确实给我把火气整起来了。”
陈稚楚替别人羞耻了一会后，红润的脸上浮起玩味：“怪不得这么不对劲呢，原来是起反应了……所以你怎么不顺水推舟？”
江尘皱了皱眉头：“你当我是什么了？我可不是人尽妻之人！咱还是很守贞操的。”
“得了吧，我，晏晞，雯雯……这都三个了，呸呸呸真不要脸。”
陈稚楚对江尘自觉纯洁之言表示不信。
江尘心中得意，暗暗道还有个孟老师你不知道呢。
不过孟老师最好还是别见到为妙，你们俩恰恰相反的反差怪，我害怕见了出修罗场。
那我可受不了。
而就在江尘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却忽然发现陈稚楚正在痴痴的望着自己，眸子湿润无比。
“怎么了没？”
“没什么。”陈稚楚移开了视线。
而发觉江尘怎么不追问时，她又补了一句。
“我在想，晚上回去再帮你搞一搞吧……总这样肯定很难受。”
江尘笑了起来。
“确实难受，我怕是熬不到晚上了……”
“你要？！”
“小陈啊，该开始治疗了。”
……
“别说话，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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