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师,这边文院长便先给了江尘一个礼物。
丁罗那边之后无需理会了,如果他继续看不清情况,胆敢阻碍江尘的事情。
很快,他,连带整个丁家,都会得到应得的苦果。
江尘致谢,送老人离开。
天色也很晚了,送完文院长之后,江尘和众人告别,坐上了沾点疲劳驾驶的陈稚楚的车,回了酒店好好休息。
养足精力,备战明日的音乐会。
……
房子买了不住,还住酒店,唉就是玩!
洗漱完毕,十分清爽的躺在总统套的大床之上,江尘看了一会手机。
和袁小轩,后知后觉的柳如烟等等聊了会天。
晏晞中午那会联系过,小学姐既然晚上不主动找江尘,江尘的心思自然不会主动往她那边去。
而就在这时,住在江尘京郊别墅的米悦熙,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局促的寒暄好几句后,才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江尘……直播里你旁边那个姑娘,是叫米司宸吗?”
江尘哈哈一笑:“你猜。”
但不等对面的米悦熙发火还是怎样,江尘又道:“不急米老师,明天音乐会给你整了社会人士的票,结束之后去和她聊聊吧。”
“……”
对面一听就沉默了,米悦熙谴责了自己许久刚才心中出现的不满,对江尘的感恩之心愈加之重。
便道:“谢谢……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报答?
江尘很喜欢这个词。
嘴角一扯之后竟然暂时不想挂断电话了。
“报答?怎么报答我?”
“唔……米老师,你也不想明天见不到司宸那丫头,或者……”
江尘的语气很是玩味,享受着这捉弄米老师的感觉。
米悦熙又着急了起来,急忙道:“怎么样都行!”
“真的?”
“真的!”
米悦熙十分笃定。
“OK。”
江尘嗯了一声,又聊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怎么说呢?米老师已经可以得吃了,就看自己啥时候想。
“呸,渣男。”
陈稚楚洗漱比较慢,姗姗来迟,但江尘和米悦熙的聊天还是全头全尾的听到了的。
便翻着白眼抨击了江尘一声。
早就知道米老师逃不出江尘这家伙的魔爪的!看,这下又现形了吧?
陈稚楚的毒蛇自然伤害不了江尘,江尘笑了笑:“早都说了,我是一个博爱之人。”
“我爱谁都是真爱,但显然只爱一个,或者两个人……都填不满我的心。”
“那你说你爱我。“陈稚楚撇嘴。
“我爱你。”
江尘说的很认真。
“不信。”
陈稚楚说着不行,却十分主动的钻进了江尘怀里。
这下换江尘皱眉了。
“等一下,小陈……明天还有音乐会呢。”
陈稚楚表情闪过得逞之色:“我每天都要上班忙各种事情,你可从没放过我。”
“而且,你会累?”
“……”
总统套的灯光,一直亮到凌晨四点……
……
音乐会总时长不过三个半小时,定在晚上七点四十分开幕。
次日早晨。
和几个玩得来的兄弟从温柔乡中醒转,丁罗便得到了陆一山失败的消息。
而且败得很惨。
“搞什么,那小子还是个六百多万粉丝的网红?怎么资料里没这个?你们干什么吃的?”
江尘演奏技艺比陆一山强,粉丝还比陆一山多。
这把因为宿醉头脑还有些昏沉的陆一山整不会了,逮着和自己汇报情况的小弟就是一阵狂喷。
惹得周围的狐朋狗友们看起了笑话。
“老丁,这是什么情况啊?你未婚妻要有对象了?”
“好狼狈啊老丁,哈哈哈。”
几人的身家势力不比丁罗差,说起话来也是不留情面。
玩笑,只有两方都笑了才叫玩笑。
平时几人互相开起玩笑来都是有来有往,不当回事情,但这次,丁罗是真有些生气了。
“闭嘴!胡说什么!”
丁罗状态不佳,情绪不正,对几人怒目而视。
而丁罗玩不起的样子,让几人也是生气了起来。
毕竟丁罗开他们玩笑的时候,他们可没这么发脾气……这是看不起谁呢?
其中一人眉头一竖:“丁罗你什么态度?当时你醉酒动手术,失手害死了人那事舆论可是我压下来的!”
“你和谁说话也不该和我这么说!”
害死人……
丁罗冷静了下来,虽然心中还是相当不满满是火气,但还是咬牙对着几人道了歉。
他虎落平阳,还真就惹不起这些曾经和自己处在同一阶层的公子哥们了。
但气氛已经不好看了,丁罗道歉也枉然。
踹醒地上横陈的躯体,几人骂骂咧咧的着衣而去。
嘴里嚷嚷着许多丁罗的黑料,但丁罗无话可说。
直到三人离去,房间里的姑娘们也一个一个离开之后。
丁罗才狠狠的拿起烟灰缸砸在了地上,眼中的火气浓郁的无以言表。
这下,他真的生气了。
“江尘?江尘!一个外地来的野路子,我特么的真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再次调出江尘的资料,丁罗看了一遍又一遍,的确没看出什么名堂。
这时,一旁的小跟班低声道:“哥,这人有点邪性……”
丁罗火气难消,立马皱眉怒道:“邪性?邪性我就要任凭他拐走我的女人?”
“我向来不信邪!”
“好好好,小打小闹看来没办法让这个江尘认清他和我的差距。”
“小刘,收拾一下,下午叫他好看!”
丁罗不信邪了,也不演了,怒火冲头之下他懒得再想那么多,或者再去维持自己的人设。
他现在,只想出气!
……
丁罗的狐朋狗友当中,有一个叫做郑问江的,年纪最小,身家基本都放在网络里。
在几个游戏直播平台,以及抖快,都有不少的投资。
手下也有着早已成型多年的舆论把控公关系统。
之前丁罗出轨,害人,骗色……等各种事发之后,除了丁家的力量,还有他给丁罗压制的舆论。
但由于涉及的问题广度极其之大,性质也极为恶劣,他几乎是用了最高规格的力度,才勉强把这件事压制到没有超出限度,引来‘那些人’介入的地步。
但下午在办公室喝茶的时候,郑问江却忽然发现。
自己拍着胸膛答应丁罗办好的事情,好像出问题了。
几个员工急匆匆的跑来汇报。
而所汇报的内容,让郑问江意识到,丁罗事件的舆论天平竟然悄无声息的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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