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利益之间的交换吗?以自己为数不多拿得出手的价值,去换取一个获得更多财富的机会。
是这样吗?
陈稚楚是不愿意物化自我的,但现实非叫她这么做不可,那便只能顺从了,毕竟她没有反抗的资本。
她并不是又当又立的人,自从贴到江尘身上之后,她便明白自己正在做什么。
但……好像并不讨厌。
人生中头一回距离另一个呼吸,另一个心跳这么近距离,虽然她的心中羞耻不愿到了极点,但本能却在传达着截然相反的情绪。
她并不讨厌,她无法对江尘这个强横的侵略者产生丝毫反感的情绪。
反而,这种被去除一切伪装,扒的一干二净的感觉……
让她迷恋万分。
“我说了,是我要吃掉你。”
嗓音不知不觉的变得沙哑,陈稚楚病态潮红的脸蛋上,满是倔强。
她要争取些主导权回来。
江尘眯起眼睛,表示看你表演。
……
黄昏日暮。
陈稚楚强撑着起身洗漱,试图清理掉些许痛楚和那难以忘怀的余韵。
但,因为痛楚而发软的双腿却让陈稚楚步履踉跄。
“不休息休息吗?”
江尘轻轻搀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陈稚楚,关怀的问着。
难受就待着休息,别硬撑呀。
“不用了,江先生。”
她表情复杂的看了江尘一眼。
我变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吗?当时怎么不温柔点。
这迟来的关心她宁可不要。
但,陈稚楚叹息着。在拒绝之后,却又十分诚实的继续去贪恋温存。
她的确需要休息,短时间内,她应该不会能正常走路了。
陈稚楚一言不发,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各种心思交战不停。
她已经再难在江先生面前摆出之前的那种姿态,自己心底掩藏着的那一面,已经彻底展露无遗。
“只是可惜,他不会属于我。”
陈稚楚昂首看着江尘那俊美的不似凡造的容颜。
心中除了目标达成的喜悦外,还有断舍离的淡淡哀伤。
此刻的她肤色润泽,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但表情却有些复杂。
以后,她将以什么样的姿态再出现在江先生的面前呢?
一个不要脸的小小销售,还是……别的什么。
“很有意思的人。”
即便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即便是这般的在自己身上索取,江尘也能感觉到陈稚楚身上那从心底透出来的淡淡冰冷感。
不过这样才有趣不是吗?陈稚楚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销售,和自己的推断一样,她有着不少的秘密。
也更加自尊。
此刻委身自己也不过是为了某种利益罢了。
这对江尘来说,极大的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想要让这个女人从心到身体全部臣服自己,或许要比拿下孟老师更加复杂……
“我就喜欢有挑战性的过程。”
江尘捻着陈稚楚湿润的发丝。
从此刻之后,就不只是不吃白不吃那么简单了。
指尖缠绕着陈稚楚的发丝,两个各怀心思的人依偎在一起休憩着。
各自的心中都想着。
“来日方长。”
……
休息了一会,陈稚楚的状态好些了,倔强冰冷的姿态渐渐消失,重新披上了那层温婉纯欲的伪装。
穿好了有些破损的衣服准备离去。
血液中的酒精已经基本分解了,这时去开车应该算不得酒驾……那辆马自达其实是借的,最好还是尽早还掉为妙。
“江先生,我先走了,有事再约哦。”
陈稚楚笑着,如果不是两条瑟瑟发抖的大长腿,还真看不出来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演技算是相当强大了。
“果然是干销售的,身体就是好。”
贤者状态的江尘双手垫在脑后,淡淡的调侃着。
陈稚楚闻言脸色一红,险些破功。
还身体状态好呢……江尘,简直和野兽一样!自己差点就坏掉了,想休息好起码得好几天了吧?
陈稚楚尽量维持着面色如常,但心中已经在思考请假休养的事情。
离开酒店刚走到大堂,陈稚楚扶着发软的双腿,眼神一凝。
“这是……江先生的‘女友’?”
虽然大概知道江尘对自己的这位‘女友’没什么好脸,但陈稚楚依旧忽然感到一阵一阵的心虚。
胡薇薇毕竟和江尘是那种关系,而自己刚刚才……说不定此刻身上还有江尘的气息。
这种被捉奸在床的既视感,让陈稚楚更加迈不开步子了。
她主动攀附江尘的事情本就不想让任何人知晓,何况是和江尘有关系的人呢?
满心浓厚的背德与羞耻,让陈稚楚感觉自己眼泪都快下来了。
果然,踏过那条红线后,自己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吗?
陈稚楚脑子乱成一团,不敢离开,因为如此此刻她要走,肯定会被胡薇薇发现的。
而胡薇薇……她们彼此在汽车城见过一面,不至于这么快就忘却。
“只能,回去再躲躲了。”
陈稚楚深呼吸着,上楼重新回到了房间之中。
陈稚楚的离开又回归,让江尘有些疑惑。
这女人不是准备走了吗?怎么没过几分钟又跑回来了?
难道是欲求不满还想再战几个回合?
江尘摸了摸鼻头,险些都有点不自信了,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不至于喂不饱一个雏儿吧?
害,没喂饱那就只能继续喂了。
谁叫自己是一个十分有责任心的饲主呢?
江尘的脚步安静的出现在了陈稚楚的身后,将其轻轻的向着墙面压去。
“呀!”
陈稚楚本就处于紧张状态,因此,被江尘的袭击吓得低吟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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