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寒野转过头,看到崔盛婉时,立马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忙不迭上前。
“你终于回来了,我是你小舅舅,之前的事情,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怪我。”
“是我没长眼,要不我跪下跟你道歉。”
崔盛婉拦住安寒野的动作,神情淡淡道。
“你与其在这里扇自己巴掌,不如弥补。”
安寒野有些顿住了,就听见崔盛婉笑意盈盈的话。
“你之前带崔滟汝做了什么,那也带我做一遍,还要比她更好。”
“怎么样,你钱没有被她骗完吧?”
崔盛婉嘴角带着一抹戏谑,想起上次拍卖会的事情,就觉得想笑。
听到这话,安寒野眼眶一红,嗷一声就哭了出来。
“啊——是小舅舅不好,之前伤到你了,真是对不起!”
“我就是个傻子,你就站在我面前,我居然都不知道……”
他嗷嗷几声就要哭出来,安清岚立马堵住他的嘴,神情冷冽。
“闭嘴,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吵。”
紧接着,安清岚笑容满面看向崔盛婉,款款朝她伸出手。
“孩子,回来了吧,妈妈一直等着你。”
崔盛婉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一步步靠近,目光在安清岚眉眼之间停留扫过。
“妈……”
最后她还是叫了出来,泪水不受控制落下。
安清岚一把将崔盛婉揽入怀中,温声细语哄着。
“宝贝,我的女儿,你受苦了,以后我绝对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点委屈。”
崔盛婉靠在温暖的怀抱里,轻轻蹭了一下。
从小到大,她只能看着崔滟汝依偎在崔母的怀里,在一边羡慕看着。
她不是没有请求过的,可是每次迎接自己的,都是怒目圆瞪的愤怒。
以及一句——“姐姐身体不好,你怎么就不知道多体谅一下。”
那时候的崔盛婉真的以为只要自己乖,就一定会获得家里人的在意。
可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自己压根就不是亲生的。
崔盛婉破涕而笑,紧紧抱住眼前的安清岚。
以后,她也是有妈妈的人了。
最后,崔盛婉和安清岚一起坐在沙发上,安寒野在旁边跃跃欲试。
“别哭了,我有礼物给你,早就准备好了。”
崔盛婉靠在安清岚旁边,脸上带着一些笑意。
她盯着眼前的安寒野,等待着他下一句话。
安寒野一挥手,无数个保镖涌进客厅,手里都端着东西一一摆在崔盛婉面前。
他开口介绍:“这是我名下一半的房产,这是国外的花田城堡,还有这个是国内最近采购的房子,还有我的公司也分你一半。”
“对了,最关键的是这个。”
他直接拿起一串钥匙塞到崔盛婉手里,“这些都是刚才去给你买的车,全部停在了地下,大概有十几辆豪车。”
崔盛婉看到这些挑了下眉,开口询问:“你把这些给我了,你自己还有钱吗?”
安寒野听到崔盛婉这话,顿时感动得不行,哽咽着开口。
“你放心,我还有钱的,不至于连这点钱都赚不到。”
“我的外甥女真的太好了,居然知道心疼我……”
他又想哭,结果还是被安清岚拖到旁边。
“好了,你说完了,该轮到我。”
安清岚拿出一沓沓房产证和营业执照还有文件。
“这是商业街的那栋大厦已经给你买下来了,还有这些,各类店铺都是你的,水果连锁店、服装连锁、还有豪车连锁都是你的。”
“最关键的是这个。”
崔盛婉疑惑地接过文件查看,就发现里面居然是百亿的信托资金。
“这是我从小到大为你存着的,现在交给你。”
安清岚还没有说完,崔盛婉就已经垂眸轻笑,她不是开心这些东西多么昂贵。
而是那份独特的心意,是专属于自己的,并不需要跟任何人分享。
“妈妈,小舅舅,多谢你们,这些东西我不能要的。”
两人立马愣住,顿时就急得不行。
“那怎么能行,你不要有负担啊,这只是我们资产的一部分,我还没有全部给你呢。”
崔盛婉无奈笑着道:“可是我只想要当个珠宝设计师,并不想做其他的。”
安清岚大手一挥道:“那我就给我投资一个珠宝公司,你觉得怎么样?”
崔盛婉注视着眼前的安清岚,一字一顿解释:“我很开心妈妈和舅舅的礼物,但我只想要慢慢来,可以吗?”
“更何况,我也不懂这些啊。”
安清岚听闻这话,还没有说出口,一道道爽朗的声音响起。
“怕什么,赶紧收下,这只是九牛一毛,你要是不会打理,我们就帮你找合适的职业经理人。”
“安心,我们都会帮你的。”
崔盛婉顺着声音看去,结果就看到一个个面容和安清岚很像的男女走进来。
他们齐步而来,脸上都带着惊喜灿烂的笑容。
她一眼就猜到了,这恐怕就是安家其他人了。
紧接着,安清岚揽住崔盛婉肩膀,轻笑着安慰。
“不用怕,这是你的舅舅们,还有姨妈,他们听到你回来了,就马不停蹄赶过来。”
崔盛婉看到这些面露和蔼可亲的家人,朝他们点头笑了起来。
“舅舅,姨妈好。”
他们一个个立马激动得不行,“哎,我们给你准备了礼物,快来。”
“你比不上我,我准备了一处海岛和一些宝石矿,还有好多宝贝……”
他们争先恐后送礼物给崔盛婉,她顿时无奈笑了起来。
谁能明白她此刻的心情,明明不想要,可就是有一样又一样价值连城的东西捧到眼前来。
在他们眼里,自己永远都是宝宝。
崔盛婉突然笑得开心,他们全部顿在原地,笑着看向她。
“宝宝,你笑什么啊?”
崔盛婉摇摇头道:“我很开心,自己有了这么多的家人。”
紧接着,他们七嘴八舌欢快安慰着崔盛婉,最后笑成一团,欢笑声几乎快掀翻整个屋顶。
之后的日子里,崔盛婉就住在安家庄园里,沈砚辞已经七天都没有出现了。
她穿着精致缎面长裙坐在露台,眼前是画了一半的珠宝设计稿。
而崔盛婉心情憋闷又难受,她不明白,沈砚辞怎么突然消失了。
这人是不是后悔了?不想跟自己在一起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了。
庭院花团锦簇,可崔盛婉压根没有心情欣赏,只是坐在那里发呆。
忽然间,她手中拿着的红笔险些掉在米白色的裙上。
比她更快的是旁边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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