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崔盛婉就感觉有人从身后猛地推了自己一把。
她直接就摔进了天井中,而妇女趁机往旁边翻转,朝着崔盛婉邪恶一笑。
“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是有人花钱买你的命。”
崔盛婉躺在冰冷地面上,伸手猛地拽住妇女,指尖划破她的手背。
但无济于事,她的手被妇女一把甩掉,对方快速离开了她的天井。
鲜血从崔盛婉发丝间慢慢扩散,身上各处传来的剧痛让她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妇女上去后,和一个男人将天井口用水泥板慢慢堵上。
光亮渐渐消失,崔盛婉也终于坚持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这时候,宋河正在研究室忙着,一阵又一阵铃声响起。
他走到崔盛婉包面前,从里面取出正在不断震动的手机接通。
“二爷,盛姐刚才忙着去城郊见客户了,忘记带手机。”
沈砚辞眸光一凛,刚才他就打电话给工厂那边,说崔盛婉早就离开了。
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崔盛婉一定是出事了。
挂断电话,沈砚辞立马带人驱车前往城郊。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沈砚辞不断转动手中戒指。
他身侧放着一份亲子鉴定,其中一个鉴定对象的名字正是崔盛婉。
最后的结果显示支持崔盛婉他们两人之间的亲子关系。
沈砚辞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即缓慢撕碎,丢到垃圾桶里。
这个结果,他知道就行了。
车辆在漆黑夜色中驰行,周围都没有什么路灯。
沈砚辞余光一扫,忽然看见一大片油菜花田前停放着的摩托车。
“停车!”
紧接着,沈砚辞大步走到摩托车前,经过确认是宋河口中的那辆。
司机站在沈砚辞身侧,“二爷,我们的人已经在四周搜寻了一遍,并没有崔盛婉的踪迹。”
沈砚辞望向漆黑夜色笼罩的油菜花田,淡淡一笑往前迈开步伐。
他行走在油菜花田之中,而他拿着的手机上显示一个小红点,正在不断闪烁。
等他越来越靠近红点之后,抬眸环顾四周一圈,并没有崔盛婉踪迹。
但实际上,他只要上前两步,就会踩在崔盛婉摔进去的天井之上。
保镖正在四处搜寻,没有看见崔盛婉,拿着手电筒回来禀报。
“二爷,并没有看见有人走过的痕迹,她会不会找了个村民家住下了?”
沈砚辞淡淡道:“去看看。”
他转身就往不远处的村庄走去,与水泥板下的崔盛婉擦肩而过。
崔盛婉靠在冰冷天井之中,她唇瓣发白,红色裙摆被撕下一大块,用来堵住后脑勺的伤口。
她轻轻用手里的树枝敲打墙面,喉咙如同火烧一样,她听见了脚步声,但绝望的是她根本喊不出来。
崔盛婉听着头顶之上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忽然苦涩一笑。
绝望逐渐占据她整个心脏。
不行,她需要自救!
天井之内一片漆黑,崔盛婉不断在墙壁上摸索,企图找到另外的出口。
外面的夜空繁星点点,风吹动树梢,一道身影漫不经心走到天井外,抬手直接掀开。
手电筒光亮倾泻进去,结果只有地面上的一摊血迹。
沈砚辞眉头微蹙,直接带人下去查看,其他人守在外面。
天井内只有一股血腥味道,还有角落残留的红色裙摆布料。
他迈步走到半开着的通道,上面还沾染着一丝鲜血,显得触目惊心。
沈砚辞勾了勾嘴角,看样子这只小野猫还挺厉害的,居然自己跑出去了。
等沈砚辞带人一路搜寻过去时,正好听见摩托车轰鸣的动静。
黑色摩托车从沈砚辞眼前一划而过,看不清楚究竟是谁,唯独一袭红色在身后飘扬。
司机从后面气喘吁吁追过去,“二爷,是崔盛婉!”
沈砚辞顿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他刚才说错了,崔盛婉不是小野猫,而是生命力无比顽强坚韧的野草。
崔盛婉骑着摩托车回到老旧楼房前,踉跄着上楼,来到门口才发现钥匙还在包里。
她无奈叹息,靠在门上渐渐坐下,歪头靠在角落,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
楼道感应灯熄灭,崔盛婉也没有动弹的力气,疼痛夹杂着眩晕从后脑勺的伤口处开始散发。
忽然间,楼道灯光一一亮起,崔盛婉勉强睁开眼睛,就看见沈砚辞优雅而来。
他半蹲在崔盛婉面前,脸庞清冷贵气,伸出骨节修长的手指替她拨开头发。
“跑这么快干什么?”
就算崔盛婉大脑有些迟钝,很快也明白过来,原来刚才在天井外的人是沈砚辞。
她还以为是对方跑回来灭口,所以骑着摩托车就跑掉了。
崔盛婉扯出一个笑容坐起身,结果还没说话,剧烈疼痛几乎快将她淹没,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沈砚辞立马扶住她肩膀,“别说话了,我带你去看医生。”
他手下一用力,就直接打横抱起崔盛婉,就直接往楼下走去。
崔盛婉也没客气,小命都快没了,压根来不及在意这么多。
很快,沈砚辞带着崔盛婉来到一家医学研究所,十几个白大褂围着她抢救。
等崔盛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她刚一醒来,一个圆脸正太少年穿着白大褂就出现在眼前。
“你醒了啊,我叫沈初凌,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二爷那么着急一个女人,直接带到我们这里来了。”
崔盛婉坐起身才发现是在一间病房,回想起昨天的事情,朝沈初凌道谢。
“多谢你了,不知道二爷在哪?”
她在这里认识的人只有沈砚辞一个,自然是先找他。
病房门口传来一道清冷冷的声音。
“找我有事?”
崔盛婉顺着声音看去,就直接对沈砚辞开口请求。
“我的手机在哪?”
沈砚辞没想到她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自己手机,挑了挑眉,还是给她递了过去。
崔盛婉拿到手机,立马就拨通宋河电话。
“你去查一下,崔滟汝或者丽娜身边有没有一个手背被抓伤的女人,等会我把相貌发给你。”
挂断电话后,崔盛婉压根没空看沈砚辞,直接就用手指画出了一个中年妇女模样,最后发给宋河。
等她忙完后,这才看向沈砚辞道谢,不过语气疏离淡漠。
“多谢二爷救命之恩。”
沈砚辞紧盯着崔盛婉,单手插兜问:“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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