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误会,最后形成了一件天大的事儿。
说不清是咎由自取,还是因果报应。
反正贾张氏是打定了主意,不管怎么着,都得先把秦淮茹救出来。
她身上可扛着给我贾家养家的责任,那工作岗位也在她手上呢!
越想心里是越急。
这会儿太阳已经彻底落山了,踩着已经开始昏暗的日头直奔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门口,贾张氏也不先急着进去。
先把自己脑门上的头发用手扒拉了一下,弄得凌乱的不行。
又狠狠揉了几下眼睛,让眼眶通红。
然后熬的一嗓子直奔派出所,屋里头就跟个白胖的炮弹似的往里头一冲。
哗了一下,那眼泪就跟水龙头似的往下流。
“我的儿媳秦淮茹啊!”
“你在哪呢?你可受苦了!”
“天啊,还有没有人做主了?我家儿媳被人耍流氓了。”
“你真是为了家里头受了太多的委屈了。”
角落里头的易中海、聋老太太、一大妈整个一目瞪口呆。
互相对视一眼,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又暗自庆幸,得亏这回这个贾张氏没有喊什么小娼妇在外头勾搭男人。
不然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张嘴想把人叫回来,好好的说道说道,这个事儿怎么办。
大家伙商量一个对策出来。
只是很快三个人又很默契的住嘴了。
就像刚才易中海任由聋老太太闹腾一样,管他有用没用,你闹腾闹腾说不定就有用呢!
现在他们心里也是打着这主意,反正这贾张氏也没什么用,就算闹腾大了,被抓去拘留也没什么影响。
想到这里三个人不止没有跳出来,甚至更往墙角里面缩了缩。
看着贾张氏在那表演。
贾张氏一门心思只想把秦淮茹给救出来,哪里顾得上看角落里头有没有自己的熟人。
还搁那嗷嗷哭呢!
盘着腿坐在地上,配上那凌乱的发丝,带着哭腔的声音,水龙头一样的眼泪很快就遭到不少人同情。
这派出所来来往往的,不光是有犯事儿被摁进来的人。
还有正常来办事儿的呢!
还有家里头人惹事儿,没得法子过来捞人的。
这老太太哭得这么凄惨,很快就有人耐不住低声询问。
“老太太别介呀,你这怎么了?赶紧从地上起来,这天儿多凉啊!”
“是啊,有什么话大伙好好说,要是有什么冤屈,咱们民警同志也会给你做主的。”
然而专业负责调解民众情绪的两位老油条,短发女警和板寸男警互相对视一眼,悠悠的叹了口气。
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又是麻烦找上头了。
直接把带的两个徒弟摁在原位处理文件,两人跟瞬移似的转眼就出现在贾张氏身边。
常年锻炼的臂力一左一右,直接就把贾张氏从地上拎了起来。
“哎哟,老太太,咱有话好好说去里头说去。”
“是啊是啊,你在这里也解决不了问题,反倒容易影响其他同志。”
可贾张氏这一身的肉那也不是白吃出来的,不像聋老太太就一干巴老太太,左右一夹动弹不得。
贾张氏一感觉到两边的民警同志要拎着自己走,当场发疯,拿出了自己在四合院里撒泼打滚的本事。
两只腿悬起来跟船桨似的,原地疯狂蹬。
“啊啊啊!!!我的媳妇儿,我的儿媳妇秦淮茹,你在哪呀!!!”
“你这辈坏分子给欺负了,是我对不住你呀!”
“邻居狗男人占你的便宜对你耍流氓啊,我没有保护好你呀,我对不起东旭啊!”
顶着那一身白胖的肉疯狂挣扎,两个负责的民警,一时手上松了力就被她挣扎开来。
然后就跟个压路机似的,在派出所大厅中间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所到之处,人群退避三舍。
一边滚一边嚎。
本来只是有些凌乱的头发,彻底跟个疯婆子似的。
凄厉的喊声,能把所有人的耳膜给震碎了。
“淮炉啊,我们家小茹啊!”
“都怪我们家没一个男人,没有人护着就让你被人欺负了,被别人耍流氓了。”
“还要被人污蔑搞破鞋。”
“现在都抓进派出所里了,我们家真是太冤了。”
滚到后面没力气了直接趴在地上,双手掩面呜呜直哭。
这旁人虽然被这白胖压路机一路滚的没地方站了,还是忍不住散发一下廉价的同情之心。
“这也太惨了吧!民警同志你们不能不管啊,这耍流氓呢!”
“这老太太人还挺好的,儿媳妇儿被人耍流氓了,不骂儿媳妇不检点反倒是可怜上了。”
“没听人家说嘛!家里男人都没了,估摸着是婆媳俩相依为命呢!就这还要捡着孤儿寡母的欺负。”
“民警同志必须给严肃办理啊,把这耍流氓的人给抓起来。”
“已经抓起来了,这个意思是当搞破鞋,把她儿媳妇也给抓了。”
“那不成啊,那八九不离十妇女同志被强迫的吧!”
不少人直接就开始声援起来。
刚才一时不查松了手,被这一坨白胖肉直接滚走的两位民警,看着这突然群情激愤的样,心知直接把人带走算不成了。
不过还好,他们经验充足。
短发女警直接蹲到贾张氏身边。
“看来这位同志是有情况反映啊!快跟我们去里头好好说说。”
“对,这样子才能尽快洗清你儿媳妇的罪名。”
贾张氏才不肯走呢!
她在一大爷、傻柱、秦淮茹的纵容之下,不说习惯大庭广众之下道德绑架撒泼打滚占便宜。
她撒泼打滚确实是获得过好处。
而在只是扫盲勉强认识常用字,没什么文化的情况下,撒泼打滚是贾张氏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这泼脏水也在大庭广众之下泼,才能把脏水严严实实的泼到傻柱头上。
那是又抹眼泪又抹鼻涕,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坐下。
“同志啊,你先让我见见我家儿媳妇吧!”
“或者你们查清楚一点呀,我知道我儿媳妇秦淮茹长得又好看,别的男人都眼馋,但她是个正经人啊!”
“肯定是不能和别的男同志一块耍流氓搞破鞋。”
“她肯定是被人威胁,被人强迫,没办法才含含糊糊的认了,才被抓进派出所了。”
反正就是不提自己要换地点也根本不起来。
表达完自己儿媳妇秦淮茹的无辜,还要拉其他群众一块下场。
“在场的男同志女同志,这涉及男女那点事儿谁还不懂啊!”
“这女同志被人耍流氓,被人欺负了为啥不敢说,那不就是心里头害怕,还有别人你情我愿搞破鞋。”
“这不光名声毁了,以后还要坐牢呢!”
“人人都觉得你这女同志脏了。”
“那多少闲言碎语是要淹死人的。”
“我家儿媳妇秦淮茹是个好的,又得拉扯家里三个孩子,又得照顾我这没用的老太婆。”
“更是不敢说自己在外头是怎么被人欺负的。”
还别说,贾张氏这又可怜又通情达理的样,还真惹不少人同情心泛滥起来。
一下子就让不少人感同身受起来。
然而在一旁原本是等着这贾张氏闹腾闹腾,好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生机。
反正闹出事儿不是自己遭受损失的易中海、聋老太太、一大妈全都目瞪口呆。
指望你给这俩找个生机,结果你直接一脚踩上来,是想让这俩死是吧?
不对,准确的说是直接卖了傻柱,让傻柱死啊!
什么叫做不是搞破鞋,是你儿媳妇秦淮茹被人耍流氓了。
你干脆直接点傻柱名得了。
三个人气得差点没吐血。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更是二马当先直往人群中间挤,要去拦着贾张氏不许她胡说八道。
易中海到底是个成年男性,虽说过了壮年,那也是干着一线工作的工人,身上是有把子力气的。
一边往中间挤,一边疯狂的试图唤醒,不知道发什么癫的贾张氏。
“贾张氏你不要胡说八道,你是想害死他们啊!”
“你给我住嘴。”
“这傻柱和秦淮茹都是正派人,根本就不可能干什么耍流氓的事儿。”
这瞧着有人又喊又往中间挤,明显也是知情人,这有爱看热闹的直接就让出一条路给易中海进来。
这易中海往里头挤,刚一露面,贾张氏眼神立刻就警惕起来了。
她可知道自己能在这四合院里头作威作福,可少不了作为一大爷的帮助。
能给自己撑腰,一个是自己儿子以前就是一大爷带着亲徒弟。
后来这秦淮茹接班了,也归这易中海带。
算是双重师徒情了。
但是贾张氏心知肚明,这个易中海更看重傻柱。
看这个情况,可别是想着直接让秦淮茹和傻柱情投意合在一块呢,正好洗清了罪名。
或者是能够牺牲秦淮茹保住傻柱。
这两样都不是贾张氏可以忍受的。
一下子浑身哆嗦起来,盯着易中海跟看见个鬼似的。
“你你……你别想包庇傻柱!”
“你还是我们家秦淮茹的师傅呢,徒弟的人品怎么样?你心知肚明。”
“现在怎么能跑过来说我胡说八道呢!”
“这傻柱又不是你亲儿子,这么护着呢!”
虽然是要故意轰走易中海,但这话说的,也确实是有点怨念。
贾张氏很是不满足,凭什么这个易中海对傻柱比对我贾家还要好。
甚至护着我贾家撒泼打滚,主要还是因为秦淮茹把傻柱拉拢过来了。
叫的更大声了。
“易中海,你别以为四合院里一个一大爷的名号,你就想作威作福了。”
“作为师傅不帮徒弟说话就算了,你还拦着我替儿媳妇伸冤。”
易中海这一刻人都麻了,他算是真正意义上第一回领教贾张氏的厉害。
有点脑子会撒泼油盐不进的玩意,有人(民警)护着简直绝了。
易中海那是指着贾张氏半天都不知道说啥好。
徒留下贾张氏还在喋喋不休的各种抱怨。
而那两位专业处理纠纷的同志,内心表示这案子我看过呀!
而且现在站出来的易中海,不就是之前想替两个联合耍流氓的人喊冤吗?
而大声嚷嚷的老婆子则是说自己儿媳妇被人欺负了,被人耍流氓了。
这两人对上了,还搁这支支吾吾的。
一个说两个人和耍流氓都没关系。
一个说是里头的女同志被男同志给非礼了。
当场表示这是发现了案件新方向了啊!
两人在对面还在吵吵嚷嚷的声音当中,默默的召唤了周大队长。
“队长,这里头有新情况啊!”
周大队长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带着人就扑了过来。
“我看两位有挺多新的线索的,不如直接进来好好说。”
“毕竟我是负责何雨柱、秦淮茹联合耍流氓案件的队长。”
对于这位周大队长,亲眼看着他把傻柱秦淮茹抓走的易中海表示必须认识啊!
表情更加不对起来。
成功的招来周大队长严厉的目光审视。
易中海想要解释一番,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解释有点不打自招的感觉。
可是易中海还在想着怎么开口,打定主意的贾张氏那个口特别好开。
当场就扑到周大队长身上,抹了人家一脸的眼泪和鼻涕。
“这位同志青天大老爷,你可要给我家儿媳妇秦淮茹做主啊!”
“我家儿媳秦淮茹,怎么可能和别人一起耍流氓呢!”
“那肯定是被坏分子给欺辱了,肯定是被人强迫耍流氓了!”
“不用说肯定是这个傻柱,贪图我家儿媳妇的美色。”
“同志,你要不信你就去打听打听,这个傻柱天天的给我家儿媳妇送吃送喝,还都是肉菜馒头呢!”
“不是有坏心思,谁家这么送呢!”
以前傻柱对贾家的好,此刻变成了贾张氏指责罪证。
其余人还真是开始指指点点起来,毕竟这年头,吃喝可比钱重要多了。
这么一点心思的,能给这么天天送呢?
而一旁的易中海直接有些气笑了。
易中海确实是一直想把傻柱和秦淮茹撮合在一块,有助于自己日后养老。
但他也是真了解傻柱。
有色心没色胆,说的就是他。
送吃送喝的时候确实是怀着点色心,但也没有真占什么便宜,真干点什么坏事儿。
相反那些吃的喝的还真进你们贾家一家老小的肚子里去了。
不管从哪方面算人傻柱都算是对贾家有恩了。
即使如深沉的易中海,也有点受不了了。
“贾张氏但凡你有点良心,都讲不出这样的话!”
“那傻柱人好,对你们贾家掏心掏肺,到今天全变成自己的罪了。”
贾张氏大概只心虚了一秒钟吧!
凡是把人往坏的地方想,这都被人撞见耍流氓了,好意思说没发生什么的。
送点吃喝图的不就是今天吗?
反倒更加理直气壮起来。
“谁知道是人好还是纯色胚。”
“不然怎么进的派出所!”
直接就把易中海脸都气青了,哆嗦着嘴唇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被无视的周大队长:(人•͈ᴗ•͈)(୨୧•͈ᴗ•͈)◞ᵗʱᵃᵑᵏઽ*♡
送上门的大功劳啊!
“来吧,进来一块好好说说,这可是给派出所提供新的证据。”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不光是单纯耍流氓,而是涉及拉皮条耍流氓的大案。”
“秦淮茹作为帮衬坏分子,让坏分子对女同志耍流氓的嫌疑人,也被何雨柱耍流氓了。”
“那也是必须要搞清楚搞明白的。”
贾张氏这下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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