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那是想尽办法,努力的想把损失降到最少。
都是想着尽量把所有人给保住了。
可谓是绞尽了脑汁,好不容易想着让棒梗顶一下。
那小孩子不懂事是不是。
那进少管所又不是判死刑,那傻柱要是确定耍流氓,那是真得死啊!
转了棒梗站出来说自己好心办坏事,再想个法子找这牛爱花去调解调解,让受害人谅解谅解。
这也是你教的学生。
那大事化了,小事化无不就得了。
也就是让棒梗暂时受几个月的苦而已。
只是他不知道整个事儿已经被何雨水解决的差不多了,不然八成得吐血。
谁让他老担心何雨水脑子清醒,把傻柱给带聪明了。
人家亲哥出事了,都不想着去通知一句。
说不准得等把傻柱救出来,还得挑拨离间两句,你妹妹都没来过没关心过你。
彻底让傻柱孤立出来以后,才能安安心心的给咱养老嘛!
因为自作孽导致信息差的关系,易中海只能往这头使劲了。
但他也不是盖的,没一会儿就被他想出这么一个脱困的局面。
易中海甚至觉得闹这一场也好,说不准就出现转机了。
把棒梗给坐实了罪,那不就把傻柱和秦淮茹给洗了出来。
可奈何,那诸葛亮摆出了龙门阵,那也得有人配合呀!
对面的人不只是不配合,甚至破坏力极强。
贾张氏已经陷入了我不听我不听,我就要我家好孙子棒梗好好的待在我身边。
谁敢来抢走他,谁就是我贾张氏的敌人。
才不管易中海各种分析,如何把损失降到最低点。
你想让我家棒梗进去少管所。
你就是不怀好心,你就是别有用心,你就是个老棺材老东西。
特别是看见一男一女,两位派出所民警已经快步追了过来,贾张氏心里头就更慌了。
哪里还能冷静分析呀!
现在只想狠狠的唾着易中海一口。
真吐了一口滂臭的口水,直接对着易中海就呸了过去。
“呵忒!”
“假惺惺的老棺材老东西,你就是心怀不轨,你就是不想帮我,你就是装好人,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想让我的孙子棒梗去给傻柱顶罪吗?”
“民警同志,民警同志,我要举报,我要举报这个老东西。”
看着那过来的派出所民警,更是双手死死揽住旁边的棒梗。
只没嘴的拉易中海下来。
棒梗也大哭起来了,半点没有平时的机灵劲。
十多岁的孩子硬是往亲奶奶怀里拼命的钻。
好不容易追过来的两位民警黑着张脸,内心那叫一个无语。
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这脸往哪放呢?
队长交代下来的任务怎么算呢?
只能再次强调。
“根据何雨柱的交代,麻烦贾梗跟我们走一趟去协助调查。”
瞧着这闹腾劲也不行,女警又加了一句。
“家长可以一块陪同去派出所。”
可这加的一句贾张氏可听不见,她就听见进派出所协助调查两句话。
更是发狠起来。
“民警同志,民警同志,我都举报了,这就该让这易中海去调查才对。”
“你找个孩子,他都说不清楚事儿。”
易中海还搁这想办法呢,这贾张氏就要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自己能一锅端是吧!
磨着牙怒喊了一句:“贾张氏!!!”
而这饱含警告的喊话压根就吓不住贾张氏。
她甚至回过头来就直接怼易中海。
“易中海你少装无辜,你不是这四合院里头最有本事的吗?现在在这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让孩子进少管所。”
“要进去也是你进去,那傻柱忍不住对别的女同志耍流氓,这里头就是有你的功劳。”
“当我不知道呢!你就是想拉着傻柱给你养老,不想给傻柱娶媳妇,这么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那晚上想媳妇都能想疯了。”
“怎么能怪到我家孩子身上,那就是你这个老东西作孽。”
这都涉及到这个亲孙子,贾张氏还管了那些有的没的。
张嘴就对着派出所开始告状。
“两位民警同志,赶紧的快抓他抓他,就这老东西,傻柱,不对何雨柱对女同志耍流氓,他也有责任。”
“不让男同志娶媳妇,那男同志那憋的慌,那可不就一下子没想开。”
贾张氏一大串爆出来的话,围观的轧钢厂工友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
看着易中海的眼神也越来越怪异。
“你别说,还真有这么回事儿,这傻柱好歹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厨师员呢!咋能连媳妇都娶不上呢?”
“那傻柱眼光高呗,这易中海不至于吧!以前给傻柱介绍过,傻柱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的。”
“哎哟喂可得了吧!就他那介绍的,又黑又胖还有大龅牙就跟着野猪似的,别说傻柱看不上,正常人几个看得上啊!”
“你还别说,那傻柱好歹是厨师员,给人介绍这样的对象,换个人是要挨打的。”
越说越觉得不对劲了。
而易中海直接快一口老血喷出来了。
没想到自己平日看不起的人,现在直接三两下把自己一直以来的谋划戳了个稀巴烂。
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给自己树立的道德金身也出现裂缝了。
易中海刚才是脸发白,现在是脑血直往脑门上冲。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我易中海的人品谁不知道?谁不知道这四合院里头我和傻柱的关系怎么样?我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了。”
“我又不是没介绍过好姑娘,那回回好姑娘一过去,你家儿媳妇就给傻柱洗大裤衩子,能成才有鬼了。”
易中海现在也不顾什么了,有啥说啥先保住自己再说。
就算坏了秦淮茹的名字,大不了以后让她和傻柱在一块得了。
反正这也是自己一直以来谋算的。
事到如今易中海觉得自己也不能想着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了。
那能降低吗?
就凭这贾张氏搁这胡搅蛮缠,不把自己赔进去就不错了。
自己那一直以来塑造的金身道德天尊都快直接给破了。
这破了道德金身,自己以后讲话还有人听吗?
“行了贾张氏,本来我也是瞧你们孤儿寡母可怜,所以多多照顾,但我没想到你非得牵扯到我身上。”
“这事儿我也管不了,要我说还是交给咱民警同志去管吧,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两位民警同志,你们该怎么调查就怎么调查吧,赶紧把人带过去再说。”
可别在厂子门口再闹腾了,我易中海丢不起这人。
听见易中海真不管了,贾张氏这头又不行了。
刚才骂的那一通,说白了还不是想拉易中海下水,让易中海把这事给遮掩过去。
结果他两手一摊,真就不管了。
那可不行!!!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诅咒易中海,给易中海加罪名的贾张氏,这会又是一副小心翼翼,可怜兮兮的样。
抱着孙子哀哭。
“一大爷呀一大爷,我知道你是咱院里头最好的呀!”
“刚才都是我口不择言,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就帮帮我们吧!”
“我们孤儿寡母真的不容易呀!”
“这个院里头一个孩子的事你都不愿意管,你怎么带领这四合院呢?”
结果对方直接表演演了一个不为所动。
易中海觉得自己可能是老了真的累了,很不能理解贾张氏怎么还这么有精神?
他不为所动贾张氏就恼了。
对着已经走到自己身前的女警直接开始嚷嚷。
“同志同志,我举报这易中海。”
“举报他在这里头也有事呢,你要带我家孙子要调查,那也应该把他带回去。”
“咱这四合院里头谁是老大呀,易中海呀,那什么事他不知道啊!”
“别以为我刚才说的都是胡话呢,不信你自己去问问。”
“他现在两手一拍没他事儿了,他这一大爷怎么当的呢?”
“最少也是管理不到位,没有带领好群众。”
别说,贾张氏这话还真有用。
她现在直接开始质疑一大爷这个名头的权利了。
这大爷代表可以说有权利,又可以说没权利,就看你乐不乐意折腾,愿不愿意上纲上线。
你要是脾气软一点,被易中海针对上了那日子是真不好过。
大爷制度是在街道办挂过号的,没钱却算是半个编制内。
现在院子里头出了事你这个一大爷不管了?
二一作五往外一推,和你都没关系。
别说派出所的民警皱了皱眉头,他们对大爷制度了解更是深。
光是混在人群里的四合院住户就不满至极。
你易中海以前不都说什么和谐友爱啊!
大家庭还要互相帮助啊!
尊老爱幼帮扶寡妇是应该的呀!
现在都轮到你头上就全是放屁了。
以前因为这一套没少吃亏的四合院住户,心里头更是不得劲儿啊!
呵呵,这就是所谓的道德人呢?
还指望这种一大爷,真碰到事儿不把大家伙给卖了才有鬼了。
这四合院里头这些人也就这么一回事儿。
以前不满这易中海天天要管这管那,现在又不满易中海真不管了。
反正就是主打一个站着说话不腰疼。
也不管这易中现在管不管得了。
反正就是不满。
就像以前易中海也不管人家家里头有没有损失。
不管是和贾家起矛盾了,还是和傻柱起矛盾了,还是被棒梗偷了东西。
易中海来来去去——
棒梗就是个孩子,你也别和他计较了!
唉呀!贾张氏这么大年纪了,也别和老人家计较了。
那傻柱虽然动不动就要打人的样子,其实也是个好心人啊!就是冲动了一点儿。
合着以前就因为倒霉的不是你自己呗!
看易中海再也没有之前道德高尚的样,怎么看怎么像透着虚伪。
可到底人家厂子里头八级钳工呢,地位独一份儿,人家一大爷的身份也还保留着呢!
也没人敢张嘴正面问。
但他们没有直接问,有人就敢当面跳。
一听见这事,那刘海中可积极了,利索的从厂子里头跑了出来。
别的普通住户还搁那窃窃私语呢!
那刘海中可是不太客气的。
刚从四合院里战斗完,又真烦恼战斗到一半停手了。
嘿嘿!你就直接送到工厂里头来了。
那我刘海中不落井下石,不抓住机会,那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刘海中那抬脚一出来,脸上全肃穆,一张嘴就带着一股审判味儿。
“易中海,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你以前不是总说在贾家孤儿寡母最可怜要多多照顾吗?那合着以前只让咱们照顾呢,那现在人家真需要帮助你又不照顾了。”
“啧啧啧!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这虚伪的狐狸尾巴可算是露出来了。”
“我看你压根就干的不合格,怎么有脸继续做一大爷呢!”
这有人在前头带头冲锋,那窃窃私语都快变成大声嚷嚷了。
更别说那四合院里的住户那最喜欢看的是什么?
那就是看有权有势,有本事的人倒霉啊!
这些人那突出一个恨人有笑人无。
明明以前就很不服气这易中海老是偏帮这贾家的样,这会倒是一副同情贾家没人管的样子。
“嘿哟,这一大爷以前在咱院里头那显示的多公正啊!那又是要爱护弱小啊!又是这又是那又是要帮助寡妇。没想到还不如人家二大爷呢!”
“你说这易中海心可真够狠的,你想想那以前秦淮茹男人那也是一大爷的徒弟呢!现在秦淮茹也是一大爷的徒弟呢!人家不只是不管秦淮茹,还要把秦淮茹儿子也送进去。”
“可不,还老是一副比人家二大爷高一头的样子,我看那比人家二大爷差远了。”
“你说这贾张氏也是挺可怜的,这一个老人带着孩子跪在这苦苦相求,结果这易中海那倒是还挺官方的,一口一个交出去就得了,那棒梗就是个孩子呀!!!”
这些人可不乐意当面得罪易中海,但是瓜还得吃,舌根也得嚼。
那直接就把二大爷拉出来打擂台,反正你要恨就恨二大爷去。
我们就是在旁边推波一下助澜一下。
而咱的二大爷刘海中,也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人把自己挂在嘴边当由头,这正是压过易中海的时候呀!
他们说的越多对我越好。
那就一个老神在在的样,本来就肚子更是往前挺了挺。
恨不得这些人说多点再说多点。
而易中海听着这些嗡嗡的声音,莫名觉得非常耳熟。
认真一想,那不是以前自己对四合院里头住户们说的,让他们帮助贾家的话吗?
合着现在回旋镖全还我头上来了?
也不知道讲这话的人是不小心的,还是无意的。
易中海自己怎么听,都能听出来一股子阴阳怪气。
脸色又青又白。
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只能听着耳边不停飞过的流言蜚语心里发梗。
而咱派出所的两位民警同志真的是无语了。
就这孤儿寡母还挺能闹腾的啊!
本来就是过来吓唬他们一下,免得他们继续作妖。
呵!闹腾的这么大,不用说,回去肯定要被队长批了。
脸色更是黑漆漆起来,看着吓人。
而这些围观的人别看还在那,一副替人不值的德行。
那实际上只嘴上还念念叨叨的。
唉,一大爷不行啊!
而这时厂子里的领导也听到外头闹哄哄的,也紧赶慢赶的赶过来了。
特别是听说这带着孤儿寡母的,那这不正是妇联的活吗?
妇联就这几个人,得,全体出动吧!
作为新任领导的心腹牛爱花同志一出来,就痛苦的挠了挠头。
怎么这四合院,这贾家阴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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