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大清早的例会,算是彻底被打断了,优先处理这贾家的事儿吧!
倒也不是贾家有多重要,主要是闹的太难看了。
一路拥挤进了会议室。
其中落差感最大的莫过于易中海了。
他这个八级钳工还是挺值钱的。
虽然说他的钳工等级还是有那么一丁点水分的,算是跟着集体功劳伸上来的。
但是实力也是有的,只是相比于给邱小姐做衣服的那群神仙差了不少。
也算是厂子里头的门面了。
就厂子里头这些精细零件,易中海基本上都能搞定。
这在往日里头甭管是谁,那见着易中海也得客客气气的。
而今天被一大群人拥着。
看他的眼神不说像是半个罪人吧!
反正以前那种摆在明面上的尊重与客套是没了。
那以前领导跟你客气两句,你该不会还当真了吧!
易中海也特别识相。
你们说啥就是啥,老老实实的一副惭愧样。
其实心里头难得对傻柱恼怒起来。
这还没让你开始养老呢,就先给我添上麻烦了。
旁边的刘海中还时不时得意洋洋的瞅一眼,丧眉耷眼的易中海。
但易中海其实并没有把刘海中放在眼里。
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一大爷的位置被抢了。
就刘海中他那德性。
不出一个礼拜,院子里头的住户包准得造反,自己在里头再使点劲儿,他这个一大爷半个月都做不完就得下台。
刘海中可不知道易中海心里头对自己的不在意,他现在只知道我这一把可算是压过易中海了。
看看这易中海还怎么嚣张得起来。
以后这四合院可是我刘海中说了算,我才是真正的一大爷呢!
最会看领导眼色的他,在这时候硬是赖着不走。
非得看易中海倒霉到底才放心。
还时不时的试图拍一拍厂长的马屁。
对于刘海中这卑躬屈膝的德性,道德天尊易中海心里头自然是不屑的很。
偶尔被刘海中捕捉到这种不屑,立马回以更不屑的眼神。
你都要倒霉了,还敢给我这眼色看呢!
越发下定决心非得等着易中海倒霉到底自己再踩几脚。
相较于这两个眉眼官司,妇联第一关注的当然是贾张氏了。
不过赵银花早就见识过这贾家是什么德性了,压根就不信贾张氏嘴里头说的话。
一到会议室里头,没给机会让贾张氏在众位领导的面前又跪下一顿诉苦。
直接朝着牛爱花使个眼色让人把人拦住了。
而牛爱花同志作为领导的心腹,又是四合院里头的住户,甚至可以说隔壁邻居。
她不上谁上?
躲了半天的牛爱花同志是真不愿意掺和这事儿。
只要掺合进去,就陷进泥潭似的。
自己工作又那么多。
但是人家领导这么看重自己,又这么带着自己手把手教。
这时候推脱,都不光说给自己职业造成不可磨灭的波澜,那也从良心上也对不起人家赵银花同志。
牛爱花只能硬着头皮拦上贾张氏。
她也不跟着多啰嗦,直接拿早上的事儿来压贾张氏。
“贾张氏同志,今天早上你已经在我那闹腾一场了,现在咱们领导正要给你解决问题,你还在这吵吵闹闹,你到底是想解决问题呢?还是想要包庇呢?还是想要搞特权呢?就像今天早上搞的一样。”
一大串的话说下来压根就没给贾张氏开口的机会。
更是一下子回忆起今天早上想要道德绑架,直接就被这母子俩拎出来扔在外面的样。
一下子有些愣神起来。
但习惯成自然,贾张氏觉得这时候这个牛爱花总不至于对自己做什么吧!
就想直接耍横。
松开了棒梗,就要抱着牛爱花大腿哭。
我让你不肯帮我贾家,我让你下不来台。
那牛爱花就等着她松手呢!
直接把棒梗拎了过来。
贾张氏哭嚎声还没来得及出,看着消失的棒梗喉咙直接哑住了。
立马如若疯魔状,伸出手就要去抓花牛爱花。
直接就要给牛爱花挠个血呼啦。
但这后攻击的哪比得上前头一直准备的,牛爱花抓着棒梗直接一个绕圈就绕到了两位警察同志身边。
看着要冲上来的贾张氏,直接就往两位民警身后一躲。
快刀斩乱麻的说道:
“两位民警同志,有什么话现在就问吧!”
“到底是个娃娃,这家长领导都在,不至于吓得连句话都说不清楚。”
赵银花立马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这位牛爱花同志是值得带的,别瞧见人文化水平是低了一点,涉及这种乱七八糟的家庭纠纷,胡搅蛮缠的群众,那还是很有一套的。
赵银花特别满意牛爱华同志也没有借机报复,那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挺愿意护着小娃娃的。
让咱民警同志别吓着孩子。
这就很得领导的心了。
只是旁边的贾张氏炸了。
贾张氏可不管牛爱花说了什么话,在她看来不就是这牛爱花把自己的亲孙子棒梗抓到警察那边去了嘛!
自己哭天抢地这么久白哭了。
扭头伸个爪子就要去抓民警,非要把自己的亲孙子给救出来。
派出所的那两位也真的是烦了,心里头的火早就翻来覆去的滚。
都不明白了,就这么点事儿,就这一家怎么能整出这么多幺蛾子呢?
短发女警直接黑了脸说道:
“这位同志你要干什么?你是不是对咱们国家法律有意见?告诉你,你敢再动一下手就一块摁进派出所,你这是袭警。”
旁边的那位男警,现在也懒得管什么男同志对女同志不好出手了。
烦啊,这太烦了。
反正要吓唬吓唬这一家,干脆直接把这俩一块扔去派出所关他个三四天的,什么都老实了。
直接做好准备,就等着这贾张氏冲上来了。
只要她往前一冲,立马将人摁下。
都不用和领导交接了,直接摁回派出所去。
可贾张氏这人多鬼精鬼怪呀!
本来发疯一样往前冲呢!
一看这架势,身上寒毛直竖直接放弃。
变成了屁股往地上一坐,开始嗷嗷哭。
刚才还求领导做主呢!
现在也变成了所有的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看我们好欺负啊!
不帮咱们老百姓做主啊!
一套又一套的没完没了。
刚才还是容易引起一点同情的,但是当同样的话术重复十次、五十次、一百次,任谁听了只剩下了厌烦。
更别说早上会都不开了,把你们叫进来是因为啥呀?
要是真不想管你们,直接把你们往派出所一送不就完了。
从厂长到赵银花那是冷了半天才控制住冷脸,不然总怕对方攻击自己欺负群众,对群众不耐烦。
但是态度上已经冷硬了一些。
只有一直等着贾张氏冲上来的两位民警,颇为可惜的放下了手。
所以说每次碰到这种鬼精鬼精的家属,总是烦人的很。
年纪大的老太太和小孩子烦中之烦。
但凡年轻的几岁,就冲刚才骂的那么一通,把人带回去协助调查,你也说不出啥来。
关不了个两三天关你个二十四小时。
但到底当着这么多厂领导的面,还有妇联的同志也在这,不能这么办。
这会儿妇联彪啊!
殊不知对面的厂领导和妇联,觉得带回去协助调查也不是不行。
从外头闹腾到里头,所有人脸上都开始不耐烦起来。
包括牛爱花,特别她已经掺和进来了。
微笑脸拖了一把椅子就过来了。
明明是和蔼可亲的样子,讲出来的话让人听着,总带着股面无表情的机械感。
“这位同志,这么大年纪了,坐地上不好,地上凉快起来吧。”
“还不如好好配合咱们民警同志的调查,才能早点把孩子带回去。”
而棒梗,被两位民警同志扣着这会儿瑟瑟发抖中,连哭喊声都没了。
纯粹吓的。
这下子贾张氏突然后悔刚才不应该跟着进来了。
在场的要不就是领导,要不就是派出所。
自己再闹腾下去,直接要把自己给摁走了。
要刚才在外头那么多人,这些人还得顾及点颜面呢!
可奈何已经这样了,贾张氏也觉得继续头铁下去没法子了。
棒梗都掉到派出所手上了。
一边横着牛爱华,一边哭诉着转移话题。
反正说来说去,责任还是往傻柱身上推。
大喊大叫的棒梗,现在算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实的跟个鹌鹑似的。
赵银花作为妇联代表自然是要关注这件事的。
她也懒得问这碎碎念的贾张氏了。
“两位民警同志,麻烦你们跑这一趟了,究竟是个什么情况麻烦您给咱们说一说,这涉及到我们厂子里头的员工,更涉及到这妇女儿童。”
“这到底是犯了什么错?我们厂也好后续跟进。”
厂长也连忙挤了上来一副,我才是这厂子里头话事人的样说道:
“对,一个是我们厂子里的厨子,一个是我们厂子里头的工人。这厂子里头也是有规章制度的。”
“我们也不敢留一些害群之马在这里头。”
面对这两好声好气的领导,两位民警脸色也收了收。
火气也消散了些。
耐心的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最后才说了为什么来找棒梗。
“关于傻柱耍流氓的事儿。”
“根据当事人何雨柱的交代,他是给了这位贾梗五毛钱,贾梗说就把他老师介绍过来相亲。”
“而秦淮茹同志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但是受害者冉老师坚持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并且当时有被耍流氓,我们只能把收钱的贾梗带回派出所里头进行询问。”
“如果这几人有串联针对女同志耍流氓的行为……”
剩下的话没说完,但懂的都懂。
要是给这事做实了,他们全都一块完蛋。
但显然透露的重点并不在这,至于为了五毛钱耍流氓吗?
八成是这小子混钱花呢!
同时又觉得这个何雨柱未免太不靠谱了。
可真够行的,信一个孩子给你做媒。
甚至都不和人家女同志说清楚,你活该被人怀疑是耍流氓。
但是这么前后一联系所有人又有些头大起来。
傻柱真耍流氓,那估计是没有的。
只有贾张氏在破防,之前是不知道具体情况结果就这?
你傻柱是不是有病啊?
一个孩子,你说什么就信什么?
忍不住开始破口大骂。
这会儿倒是没有人拦贾张氏了,他们也想骂人。
大概是对面无语的神情,两位民警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算是给提个醒吧!
还把之前傻柱和许大茂的事儿也提了提。
“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这也说不准的,那位老师听见你们厂子里头的一些传闻,突然看见一个男同志闯进来,心里头有害怕也是难免的。”
“至于当时有没有真的被耍流氓占便宜,除了当事人之外,谁也说不清。”
那意思很明显,反正你要是不解决了那个女老师。
人家要是坚持说自己是被人占便宜了,被耍流氓了,反正这个事儿是说不清了。
就算不吃枪子,去劳改几年也是免不了的。
倒是让旁边的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
他本来以为傻柱是真没憋住啊!
合着里头都是因为棒梗这小子的事儿呢!
就为了五毛钱?
早知道我帮你出啊!
旁边的贾张氏那可有话说了,反正来来去去那都是一大爷的责任。
就是他不肯给人家傻柱娶媳妇,所以让傻柱憋不住了,信一个孩子的话。
大概是看自己奶奶张嘴了,棒梗的声音又回来了。
哭喊着:
“我就想给家里头交学费呜呜呜!!!”
“我也不知道那个傻柱有没有干坏事儿!”
这还是为了交学费呢,那落在贾张氏的心里头别提多心疼了。
我家孩子多懂事呀,都知道找钱给家里头减轻负担了。
至于那个钱是不是坑蒙拐骗来的根本不重要。
于是又开始骂一大爷没良心。
反正这一大爷作为四合院的领头,结果连困难户需要帮助都不知道。
才闹腾出这事儿。
要是换个人多少要露出一个关我什么事的表情,可易中海是乐于帮助人的道德天尊啊!
面对这种指责还能怎么着,惭愧的认领了呗!
瞧这话也说的差不多了,两位民警终于把自己最初的目标说了出来。
“贾梗随时等候调查,今天就先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
大概是怕旁边的贾张氏又闹腾起来,最后还是说了一句。
“暂时不予关押,等待后续。”
听到这话贾张氏这下也不反对了。
旁边的刘海中听见居然还有转机,顿时有些不甘心。
“这个事可不好办了,那说到底那还是有人那带队伍不到位呢!”
“要我说还是得重新选个代表,把院里头整顿整顿。”
“不然也不至于有人要进派出所里去。”
厂长和赵银花听见这话同时点了点头。
厂长张嘴就明天要开大会,狠狠抓一抓作风问题。
虽然是四合院里的问题,但关键里头住的人不都是在轧钢厂里工作的嘛!
和赵银花关注的则更为深入一些。
“确实是这样,也不知道你们这院子里头怎么来来去去能折腾出这么些事来。”
“这么着,干脆这一大爷暂时是停一停吧!”
刘海中立马眼巴巴的盯上了,他觉得自己十拿九稳了。
然后就听见赵银花继续说道:
你们院头牛爱花同志现在是一大娘对吧!”
“这个一大娘多辛苦辛苦,把这院里头好好的整顿整顿,都是些什么事儿呢?”
刘海中彻底萎了。
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又说不出反对的理由。
最后还是厂长看不下去,给了他一个协助的名头。
刘海中还能怎么办,只能笑着应下了。
等终于把这些人全都送走了,重新开启的会议更是杂乱无比。
一时半会儿厂子里头,都不知道该把秦淮茹和傻柱两人怎么办。
你说他们耍流氓吧!好像也没有。
你说他们没耍流氓吧!又涉及这个事儿。
你都被抓去派出所里头了。
要是日后的私营直接开除就行,可关键是现在开除一个工人很麻烦的。
特别是这时候易中海又想给傻柱求情了,八级钳工的脸面也不是完全没用的。
只有牛爱花脑门上全是包,一摊子事儿管着呢!
回家以后还得额外整顿四合院。
牛爱花同志当场决定,回家之后非得把自己的儿子耳朵揪成电风扇不可。
就是他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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