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在贾张氏心中那是个什么形象?
那是早晚要给我假加光宗耀祖扬威立万的宝贝金孙啊!
结果就被人说,这人不会融入集体,不会融入集体这可是一个大毛病。
贾张氏一听就要来火了,他第一个瞄准目标的当然就是张建业。
谁让你张建业大白天的没事吃这么多肉,吃就算了还不分给我贾家,简直就没天理了。
可这不是他被易中海给警告过了,还得指望去拜托这牛爱花呢!
那眼神一转可不就是看上了这阎埠贵了。
贾张氏也不知道是自我保护机制,还是心里头越发不安定虚张声势。
现在是色厉内茬的逮谁咬谁。
“三大爷,大家好听点儿叫你三大爷,那你可不能骑在咱们人民群众头上作威作福啊!”
“咱们院里的一大爷都没这么威风的,你这三大爷反倒要出头了。”
“咋的来欺负个孩子呀,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不是?”
阎埠贵整个黑人问号脸。
“贾张氏谁欺负你了?谁作威作福了?这讲话是要有证据的。”
“我这是当着老师看不过眼,就给咱们院里的孩子上上课,得算我多事儿行不行。”
“枉费我还劝着建业这些小同志接受棒梗,不要搞孤立搞小团队,结果在你眼里全是罪。”
这么说贾张氏心里头就舒服多了,合着不是批评我家孩子呢!
扭头就对着张建业开炮,但到底是收敛了那点扣帽子和胡搅蛮缠。
“咱们三大爷说的可有道理了,你们可不能搞小团伙啊!”
“这讲出去是要犯错误的。”
“棒梗快进去一块儿跟同学玩儿去,就像三大爷说的一样,这才是相亲相爱好集体嘛!”
这会儿他俩倒是站在同一阵线,同仇敌忾了。
而棒梗小机灵是有的,一听这话立马就埋着头要往里头冲。
张建业能让他冲进来才有鬼了。
先把煤炉子上还在烧着的锅端了下来,顺手就把之前的羊肉汤锅丢到炉子上。
左手拽着树墩儿,右手拽着杨妮儿。
三个人直接就把门堵得严严实实的。
棒梗被拦在外头,闻着里头的味儿那叫一个急呀。
踮起脚尖直往里头瞅,没一会儿就瞅到了汽水。
立马用着儿童标准的尖利嗓子开始尖叫。
“奶奶我要喝汽水,我要喝汽水,屋里头还有汽水呢!”
这一喊只把这贾张氏和阎埠贵脸拉了下来。
贾张氏是在心里咒骂,天杀的小子,夺走了我贾家的干事位置,现在过上这种好日子。
还能喝着汽水吃五花肉了,还是煎烤着吃。
地主家都没这种好日子。
阎埠贵纯纯的心理不平衡,自家都抠成什么样了?那天天吃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呢?
一丁点儿细粮,都赶紧拿去乡下换成白薯。
人家刚有个正式岗位吃香的喝辣的,这嘴巴上都还闪着亮晶晶的油光呢!
还救几个孩子不年不节的,吃着过年都吃不上的伙食。
三大爷阎埠贵属实有点破防了。
“张建业同志你这得起带头作用啊!不能给咱们院里的一大娘牛爱花同志丢人,怎么能够小气上呢!”
张建业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宫雪直接从他后面踮着脚脑袋伸了出来。
“你不小气领回你自己家去,不然你就是丢人。”
“大家不都叫你什么三大爷吗?该不会这点事都不肯做吧,那也太小气了。”
张建业默默鼓掌。
脸上写满了诚恳。
“那可不,三大爷现在就看您了,您这把棒梗领回家,又能施展你这大方的心胸,又不会让别人觉得你小气。”
“您是不知道自打,我住在院里头,就有人天天都说你小气呢!”
“我向来就不信这话,瞧着这回你就心心念念记挂着棒梗,我只知道你肯定是个大方的。”
正躲在自家屋里头围观外头的刘海中,听见张建业阴阳怪气一个劲的给阎埠贵戴高帽子,摸着下巴嘿嘿直笑。
当然偶尔又要感慨两句,这个小鬼头不好对付。
倒是把这三大爷给架上了。
阎埠贵只能翻来覆去的讲一些相亲相爱融入集体,不能搞小团队孤立他人。
他这么说,张建业就把刚才说过的话重新再说一遍。
就是咬住不放松。
说到后面张建业也烦了。
“我说三大爷到底想干什么呀?知道您不是小气的人了,赶紧把棒梗领回你家教去。”
“我们几个孩子正长身体呢,咋的,你还要拦着我们吃饭呢?”
“你这不是折腾咱们祖国未来的花朵吗?亏你还是辛勤的园丁呢!”
连道德贼拉高的朱林也受不了了。
她本来就在乡下的时候,从小跟个小大人似的又当大姐头。
又要把自己战士英雄子女的责任做好,当别人家的孩子。
和小伙伴们一起玩,也总是老是沉重,看着他们不要干危险的事儿坏事儿。
她一般对小孩子其实是挺包容的,如果这一顿不是张建业请客,而是她自己请客。
对面这么硬把棒梗推过来,还真就半推半就的接了。
可问题是这个女娃娃爱包容别人,但同时因为年纪太小硬扛道德,就形成了自己比较高尚的三观。
两条秀气的眉毛都快打结了。
更别说自己在人家家里头又吃又喝的,现在是躲在后面,光吃不干活,可不是她的性格。
一个头铁又直愣的孩子,是不懂得什么叫做委婉的。
“外头的三爷爷,您到底是要做什么呀?还有贾家的奶奶,你也要做什么?”
“就是想让棒梗和咱们一起吃东西吗?”
“我们不肯答应,你们就要强迫送进来,还要从我们这里抢吃的吗?”
说到这儿,小姑娘都紧张的握紧了拳头。
“你们要是敢干这样的坏事,我我就去找我爸爸去。”
直接就把外头的遮羞布给揭了。
这年头大部分人日子都挺艰难的,可不代表人家没有自尊心。
会这么干的,真是少数当中的少数。
哪家不是吩咐孩子,人家吃东西吃饭,你就别老盯着走远些。
别像只流着口水的哈巴狗似的在旁边站着。
而棒梗是自己硬凑上来不说,甚至两个大人还要帮忙。
还明摆着要去人家屋里头吃吃喝喝。
被堵在门口了,还搁这说个没完。
贾家还好,都习惯了。
阎埠贵可习惯不了,咱就是过来占点便宜,话讲的这么难听算个什么事儿。
“你是朱大叔家的孩子吧?你这怎么和大人讲话呢?懂不懂一点文明礼貌?”
贾张氏也在旁边呼呼喝喝的助威,自己被易中海警告了,但我现在头到三大爷身后可不算是我惹事。
“你们几个小鬼头,家里头大人怎么教的呢!对咱们这么大年纪的三大爷,就这种说话态度吗?”
所谓大人,在发现讲道理讲不赢之后,就开始用讲文明、讲礼貌、小孩说话态度来定输赢。
张建业一听就知道这人黔驴技穷了。
半点恼羞都没有,甚至还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笑了笑。
“我家大人只教过我好好吃饭睡觉长大,然后才能更好的给国家建设,给国家添砖加瓦。”
“至于礼貌这东西只会给该给的人。”
这意思不就是你三大爷压根就不配吗?
阎埠贵涨红了脸,还要继续反驳。
却听到一个低沉幽幽的男中音从身后传过来了。
“三大爷在这干嘛呢?商量着怎么从孩子嘴里抢肉吃抢糖吃呢?”
“抢不着还要怪小孩不讲礼貌?”
“我家孩子懂事得很,也礼貌的很,倒是你们这些大人的嘴脸真是有够难看的。”
提着一个装菜竹篮子在街上晃了好几圈,好不容易买着了五个梨半斤橘子才回来的朱大叔,巴巴的把东西送过来。
别家小孩都提了东西过来,就你家白吃白喝。
虽然小朋友之间八九不离十不会计较这个。
但朱大说就是受不了自己闺女莫名其妙比人家矮一截,自家闺女性子又那么正直,肯定心里记挂着这一顿饭。
但人家有肉又有菜还有汽水,朱大叔也不知道该多送点什么过去,干脆去寻摸点水果,等会儿他们吃完了正好啃着果子解腻。
结果好不容易赶到家了,刚回家没看到自家闺女和小伙伴快快乐乐的吃肉吃菜去。
反倒在这里和大人对峙。
虽然这个大人貌似没赢,但朱大叔是什么人?对于这种场合就觉得非常不合理。
这分明就是成年人欺负未成年。
再竖起耳朵随便一听朱大叔心里头就来气,什么人什么玩意儿呢?
自家闺女自家了解,夫妻俩最担心的就是女儿太过于宽容善良,还有太过于强烈的道德感,总被人拿捏吃亏。
结果没在孩子群里头被欺负,反倒那个大人对上了。
也不嫌磕碜。
一进院子里头抓着阎埠贵阴阳怪气起来。
“小朋友搞个集体聚会,怎么就有人非得掺和一脚呢!”
“人家人人都提着东西来了,偏偏有人想吃白食呢!”
“小孩就算了,大人还要掺合一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么大年纪瞅着孩子吃喝流口水。”
“当得起一句老不羞了。”
这话讲的可就严重多了。
朱大叔一看就是个板正人,那走姿那坐姿一看就是从部队里头退下来的。
加上又在轧钢厂保卫科等着接科长,社会地位那是相当高。
日常生活当中也是一副与人和善的样子。
结果一碰到他女儿立马尖刻起来。
他这么一讽刺和小孩讽刺,可就不是同一个重量了。
反正阎老西这个老抠脸整个都黑了。
嘴巴张了张,还想把自己那套教书育人集体精神拿出来说。
可奈何现场就没有一个人想听的。
朱大叔直接举了举自己手上的菜篮子,朝着女儿招了招手。
朱琳不明所以的皱着眉毛走了过来。
朱大叔让她把里面的果子拎过去。
“这个叫棒梗的小朋友,确实是很难融入集体啊!别人家的孩子都知道拿着东西过来一块吃。”
“这半点真东西都不想出,光想吃别人的,还怪别人不宽容不接纳。”
“三大爷你宽容你接纳领回你自己家去。”
朱大叔觉得自己得亏买的快赶紧回来,不然这些小娃娃就要被人欺负了去。
特别自家闺女还在里头呢!
这亲爹哪受得了呢!
贾张氏听了可不服气,她的脑子里就没有什么要带东西过来大伙一块吃。
但凡有这思想,他们家也不能活成这副德性。
立马就开始碎碎念嘀嘀咕咕的。
“我家是孤儿寡母,我家穷的很,咋要逼着孩子出东西呢!”
“这可真是没良心,这说出来都不嫌臊的慌。”
“谁家管着穷苦大众要带这带那呢!”
“这不就是看我贾家男人走光了,尽逮着我们欺负嘛!”
占别人家便宜可以,自己出点血,那必须不行啊!
本来朱大叔阴阳两句也就过去了,咱是怀着任务来的,并且保护住女儿也就算了。
你非要来这个,本来就比较正直的朱大叔根本就忍不下去。
朱大叔是标准的国字脸,那眼睛正是这个时代,最出彩炯炯有神的眼睛。
听见贾张氏这话,就忍不住眼一瞪。
变得像个铜铃似的自带着战场上的凶悍气。
“我真没想到为国家为人民战斗了一辈子,还被你这三言两语说成欺压劳苦群众了。”
“非要我把话挑明吗?你们家就是想光吃不出纯占便宜。”
“什么叫做逼着你们家出东西一块吃喝,那就不要出来一块吃喝不行吗?自己在家单独吃吃不就得了。”
“占便宜占到几个娃娃头上,真够有脸的。”
用眉毛一竖看的三大爷阎埠贵。
“三大爷是教书先生吧!既然你是教书育人的,那就知道这种光占便宜的行为极端不可取。”
“教育别人要有心胸接纳之前,先把无法融入群众的性子掰掰正。”
墙头草不愧是墙头草,这边对着贾张氏一通话,一看这边有人出头了,还是挺有地位的朱大叔。
更别提人家直接正面刚,而三大爷阎埠贵可不是能正面刚的人。
别人一硬他就软了。
更没有办法像原剧一样,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半透露的抓着傻柱偷拿食堂东西的把柄,逼着傻柱给许大茂赔钱。
那许大茂给他送的东西可不是白送的。
人家朱家身家清白,半点污点都没有,性格上也强硬。
阎埠贵立马就认怂了。
甚至心里有些暗暗后悔,一点便宜没占着惹了一身骚。
那也不管什么脸皮不脸皮的,直接就笑着给自己挽尊。
“也是我想岔了,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棒梗啊,不是我说你,这一天天就知道折腾事儿。”
又笑呵呵的冲着朱大叔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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