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
易中海真的很想抓住贾张氏的肩膀,用力摇晃她虚胖的身躯,就像琼瑶剧男主一样狠狠地质问,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到底是为什么非得这么做?
都跟你说过了,咱们现在要求到人家牛爱花头上。
都跟你说过了,现在是紧要关头,你给我收敛着点。
都跟你说过了,优先把人先捞出来,没事别给我瞎折腾。
我甚至都让一大妈专门看着你了。
到底是为什么?我就出门买个东西,还没进院子大门就听到你又开始闹腾了。
提着东西回来的易中海那个心是崩溃的。
差点喷血!
但喷血也得管这事儿啊,除非你压根就不想管傻柱了。
那是强撑着疲惫的身躯快步走到世界中心。
能不疲惫嘛!
人家说一而再再而三而竭,这贾张氏差不多就是三了。
反正易中海一过去就忍不住劈头盖脸开始训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又闹腾上了?贾张氏又是你是吧?我说你就不能消停点吗?”
“这家里头出了事就安生点在家里头呆着,好好等着。”
“你这一顿瞎闹腾,能对傻柱和秦淮茹有一丁点帮助吗?”
要是往日,易中海训贾张氏肯定是不愿意带上傻柱和秦淮茹的话题,这一说不就让人注意上这两人进去了嘛!
进局的这种事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影响力越小啊!
易中海肯定是要说的再委婉一点的。
但是他现在真的是不想委婉下去了,或者说是忍不下去了。
易中海觉得自己再委婉下去,这贾张氏八层听不懂人话,或者说是假装听不懂。
就突出一个横冲直撞没完没了,管他能不能占到便宜先出手再说。
简直像就是个撒泼打滚,破坏力十足的大野猪。
但易中海根本就没反思过,贾张氏这么横冲直撞没完没了,好像永远有人在后面给自己撑腰。
回回都能占到便宜有好处,当然是习惯成自然又开始了。
还不是易中海自己天天搁那歪屁惯出来的。
但显然易中海是不会反省自己的,先是忍着脾气劈头盖脸训了一顿贾张氏。
说着说着心里又有些埋怨起了一大妈。
都让你看着,都让你看着她了,你就这么看着人的是吧?
把贾张氏摁的没声了,就开始四下张望着起了一大妈。
好一会儿才看到围裙都来不及脱,刚从屋里头跑出来的一大妈,易中海忍不住就有些恼火起来。
没控制住,狠狠瞪了两眼自家老婆子。
却不知道一大妈心里头也委屈的很。
本来盯着她的一大妈,这大中午的正忙着家里头的活。
一听见外头的动静就努力的朝着“案发”地点赶了过来。
虽说是身子骨不好,也就干点屋里头的家务活洗洗擦擦的,但其实一大妈日常也不得闲的。
两个人的家务活看起来是不算多的,但你总得干吧!
更别提现在又不像未来有洗衣机,有煤气灶,有电饭煲,按几个按钮就成了。
未来就算有这些工具,炒几个菜,前期洗洗切切擦擦也够你忙一会儿了。
现在那做一顿饭下来那也是忙上忙下烦人的很。
就这还不像乡下一样得烧火做饭呢!
但光用一个煤炉子又是蒸饭又是炒菜,也够忙活一阵了。
更别说一大妈还领了一个聋老太太回来伺候呢!
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太,伺候她那就跟伺候一个娃娃差不多。
小孩控制不住屎尿,其实老年人也控制不太住,特别是小号。
这精心伺候老太太,首先就不能让她身上有味儿。
想要身上没味道那就得勤换衣服,这大冬天的衣服谁洗呢?
顺带还得忙家里头的事儿。
易中海倒是为了秀孝心,指望起好带头作用,以后让傻柱心甘情愿给自己养老。
但真伺候还不是得一大妈上手。
只是这伺候老太太的功劳全归了一大爷身上去了。
好不容易等一大妈把家里收拾完做完了饭,把饭端去给聋老太太,还没伺候着老太太,把饭吃完就听见外面闹得不可开交了。
再一听就属贾张氏的声最大。
心里头一惊,这是出事了,紧赶慢赶的赶了过来。
就瞧见了正四处张望的老头子,刚一对上易中海的视线就被狠瞪了两下,瞪的一大妈心里头挺委屈的。
但委屈也不能不管啊!
一大妈直接闷头就往贾张氏身边冲。
直接就去扯贾张氏,没好气的样子说道:
“贾张氏你这是做什么呢?我就一会儿不在,你怎么又闹腾上了。”
“你就不能安生的在自己屋里呆着等消息吗?”
贾张氏也不敢说我是为了吃点肉,所以专门跑出来找张建业的麻烦,结果碰上三大爷最后撕起来了。
干脆就闷着不讲话,但眼里头明显都是不服气。
易中海狠狠的盯着贾张氏,眼里头全是不耐烦。
要不是大庭广众的,实在不好发脾气,他真的是要破了自己道德枷锁,今天非得好好给贾张氏一顿训不可。
用词虽然委婉,但语气却是越来越不好了。
贾张氏又不是傻子,天天搁那是被易中海指名道姓警告了好几回,再傻那也是知道好赖的。
瞧着对方不高兴的样子,心里头就有点虚。
但是这点虚,可耐不住贾张氏得继续喊冤。
主要是这三大爷阎埠贵说捐款的事儿,直接给刺激到了。
这要是真让他把这捐款钱要回去那可怎么着?
我贾家用不着过日子了是吧?
这逼着我贾家去死呢。
为了钱也肯定是不能认输啊!
贾张氏刚才还一副耍无赖的样子,这下已经可怜兮兮的抹上泪。
倒是一如既往,把一大爷当撑腰的对象开始告状。
即使心里头还是很心虚。
“怎么就把这罪名怪到我头上了?三大爷您是不知道他说什么,他说以前给我贾家捐款后悔了,现在要把钱给要回去。”
“大家伙就说说,当时捐钱也不是我逼他的呀!现在非逼着我这孤儿寡母穷苦老百姓把钱拿回去,还一口气要拿这么多。”
“这不是把人给逼死。”
“一大爷,这可不是我想闹腾。”
结果他在这说完了,四合院里头的人却是不为所动的样子。
呵呵自愿捐款,谁自愿啊?
但到底也没谁直接拆台,可也没人接茬一句话。
只是暗暗嘀咕纠结捐款的事儿去了,不少人都在心里头默默计算这笔钱,顿时都大为肉痛的样子。
都完全忘记了,这事儿最开始是和张建业有关。
只能说四合院里头的人一点利益纠葛,差点都能玩出纵横家的路数了。
同时性格上极端,一讲到自己的痛处哪还记得别的呀!
这大概也是他们经常讲着讲着,都不知道歪楼到哪了的原因吧!
没有一个人提起张建业。
和自己又没关系,出这头干嘛?
这张建业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想把帽子扣过去那可难了。
但没人搭理,却一点都不妨碍贾张氏的自我表演。
现在他都懒得管张建业了,一门心思找阎埠贵麻烦。
对张建业也就没吃着他的肉,虽然说心里亏得慌,毕竟没吃到就是亏。
但是对比阎埠贵这个三大爷,瞬间就好多了。
这个三大爷可是丧了良心,要问自己钱,这可是要我贾家的钱,这不是要我贾张氏个命根子吗?
这进了我口袋里的钱就是我的。
她还搁这喊呢!
易中海对着贾张氏一副没好气的样子。
贾张氏表面上看起来有理,好像是三大爷无理取闹,捐款的钱还想要回去。
但说到底,你不还是把这三大爷给得罪了。
阎埠贵虽是抠门,但不是事出有因,话肯定是不会说的这么厉害的。
人家三大爷这个面子也是得维持一下的。
合着这没几天呢,你就把这院里头能得罪的全给得罪了。
我这还想拉人拉阵线,给自己背后多几分群众的力量,你专门在后头给我拖后腿就算了,还把我想拉拢的对象全给霍霍没了。
贾张氏,你可真是我的福气呀!
当下易中海便没好气的说道:
“行了,我看这一天到晚就你事多。”
“不过说到底三大爷你也是,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和贾张氏争论个什么。”
“当初捐款那可都是大伙同意的,都举手表决过的,都说要帮助咱们院里头家庭困难的孤儿寡母,展现和谐友爱大家庭。”
“三大爷你把捐款的事儿拿出来说,只在这院里头说倒也还好,被外人听见了还以为你这觉悟不高呢,捐出来的钱都得要回去,这说出去人家怎么看你呀?”
怎么看肯定是鄙视的眼神看啊!
但阎埠贵心里头却极不服气。
呵呵,什么叫做我乐意捐,我是乐意捐吗?
那还不是被你们给架上了。
又说我是这院里头的三大爷,最后全院就都捐了,就我这个三大爷没捐,说出去我阎埠贵都没脸见人。
本来我这三大爷威信就不够,要是连全院捐款都拒绝了,都不知道要被蛐蛐多久。
但正是因为这样,阎埠贵更不能直接反驳易中海,不然回头真被人说虚情假意、觉悟不高、不帮助同志。
关键是这钱又要不回来。
最后是钱又捐了,还没落实好,这种亏本的买卖可不能做。
想到这,阎埠贵便勉强挤出了几分笑说道:
“我也不是这意思。”
“还不是这贾张氏非得瞎嚷嚷说我阎埠贵家对不住她贾家,要逼死他贾家。”
“我这要是这种人,当初还能给他捐钱吗?因为这个我才把这事拿出来说的。”
“结果你瞧瞧这什么嘴脸呢,合着给他们家捐钱,还捐出错了。”
阎家的几个小子和三大妈也纷纷开腔,愤怒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实话实说,这话一说易中海还是信的。
他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事八九不离十,肯定是这贾张氏先挑动起来的。
再看着又聚在牛爱花家门口那.。
门里头万事不管的五个小家伙,互相追着对方吃橘子。
旁边的朱大叔抱着个手臂直接俯视的这几个人,挂着的脸就突出一个不满。
空气当中,还残留着浓郁的烤肉香味儿。
易中海不说把事情猜个八九不离十那,开头中间结尾那也猜得大差不差了。
那是狠狠瞪了几眼贾张氏,又对着一大妈使了几个颜色.
一大妈立马拽着贾张氏就要往屋里走.。
贾张氏还心有不甘呢,我家宝贝孙子肉都没吃着呢。
“唉呀,一大妈你别拽,我自己会走就行了。”
就这还不忘朝着屋里头喊。
“牛爱花家的小子,你这不能搞小团体呀。”
“我们家棒梗和你又是一个院里头的,又是一个学校的,那不能区别对待。”
“亏你妈还是院里头的一大娘呢。”
“小伙伴们一起玩玩吃个饭,别忒那小气的。”
易中海直接低声吼着贾张氏闭嘴。
你说你这张破嘴就非得去招惹人牛爱花。
易中海提着刚刚买回来的礼品,手里攥着的东西恨不得往地上一砸,心里头着实恼火。
“贾张氏你给我住嘴,这些日子是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喝。”
那是硬忍着怒气,才没有把眼皮子浅这几个字骂出口。
这时候刘海中却老神在在的背着个手走了过来。
那大肚子一颠一颠的。
“贾张氏啊,明明是你家孩子融入不了集体,我说你就别折腾了。”
“不过话说又说回来,张建业小同志啊,你这也要起带头作用”
“虽说这棒梗不擅长融入集体,那你作为一个集体里的人,就展开自己宽大的胸怀,把人接纳进去嘛。”
“还有三大爷,你这解决问题的办法不行啊!不仅没有解决问题,还让矛盾给激化了。”
“我真是忍不住要怀疑你在三大爷岗位上的工作能力了。”
一次一踩就踩三个,一恶心同时恶心仨个。
易中海还磨着牙,也懒得跟他计较,再计较下去打嘴炮,除了丢脸之外没有别的用途了。
这嘴炮打多了,威信肯定是要下降的,人家就觉得你天天嘴巴只会叭叭了,真事儿什么也干不了。
只催着贾张氏赶紧往屋里头走,自己则是直接回怼了一句。
“三大爷解决问题不牢靠,那二大爷,你刚才是在躲懒喽!”
“连解都没想出来解。”
“这不是对人民群众更加不负责任吗?”
直接就把刘海中给憋了回去。
而这时候牛爱华同志却从屋外回来了,一过来就瞧见自己最不待见的几个人都聚在自己家门口呢!
第一反应就出了个啥事儿,赶紧冲过来。
这一瞧见亲妈过来,张建业当场就表演上了。
顺手把嘴里手里橘子塞嘴里,酸出痛苦面具。
然后朝着亲妈的方向狂奔。
“我的亲妈妈你可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儿子被人欺负的好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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