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个时空四合院满禽的名声那叫一个大。
而这一回不说把满禽一网打尽,也算是一小半都进去了。
道德天尊、舔狗、绿茶都进去了,四合院里头乱七八糟的事儿能少一大半。
喜欢出风头的二大爷没了易中海,阴阳怪气挑事儿也没了。
没吵架,没拌嘴,更是没有全武行。
四合院里的普通住户都有点不习惯了。
只是倒没有把这安静的原因联系到易中海傻柱这些人头上。
真正注意到人没回来的还得是家人。
一大妈发现易中海半天没回来,刚开始还坐得住,她也知道易中海去小学里面找冉秋叶了。
这办事儿呢,肯定得耽误一会儿。
可等着等着就等到七八点了,还没见人回来,一大妈就有些坐立不安了。
三大妈就更急了,他也不知道自家老头子另有行程,只掐着下班的时间算着回了好做饭。
结果拖到这么晚了,连个人影子都没见着,不急的上窜下跳才怪了。
但显然三大妈这几个子女没有一个着急的。
瞧着这亲爹没回来,一个两个那个心就开始胡乱动了。
立马钻进后屋把易中海送过来的东西翻出来拆开包了。
十个鸡蛋,一包晒干不知道什么菜,还有两盒点心。
盯着那盒桃酥,这几个人眼都直了。
想到自家老爹那抠门德行,就这些吃喝指定得偷摸拿去换成钱或者粮。
虽然他们都知道自家爹这种法子,在这年头那才是正经过日子的样。
难受是难受了一点,但是没风险啊!
唯一的缺点就是平时裤腰带得勒紧点。
可这都是大小子,这天天素的眼珠子都发绿了。
只想着自己这个爹有点抠门过头了,自己那肚子里头清汤寡水的,天天像被刀刮似的。
肠子里的油都被刮得干干净净了。
亲妈在外头急着团团转,这几兄妹对视一眼,把包着桃酥的包装彻底撕烂。
这年头不管做什么都讲究一个真材实料,也不管是生活用品还是食物方面。
粮食不够吃故意骗肚子,才有那些什么二和面三和面。
你正经买点心,越贵的点心越实在。
这时候的零食点心,也颇有点奢侈品的意思。
价钱那叫一个贵。
一般人也是真的吃不起。
或者说制定这个价格,本身就打着这个主意。
基础的生活必需品油盐酱醋主粮之类的,尽量维持一个相当低廉的程度。
那你买点心嘛,说明你不穷,某种程度也算是劫富济贫了。
虽然劫富济贫,但咱社会主义也不搞弄虚作假那一套。
就像眼前的桃酥,那都是上好的酥油和上好的富强粉。
还得磕鸡蛋进去呢!
红糖放的也不少。
做的桃酥还特别大。
烤出来的每一个都有成年人巴掌心那么大。
盒子里头就摆了六个,已经是满满当当了。
三大爷家的这几个小的眼珠子都不转了,稀里哗啦的光顾着咽口水。
这桃酥奢侈的不得了,除了花钱,又得要糖票,又得要油票,又得要粮票。
其奢侈程度也就比萨琪玛差一点了。
“要不咱们尝尝?”
有人小心翼翼的提出意见,立马被全体采纳。
咱们就尝尝味儿。
可这几兄弟不是个齐心的。
换个齐心的,那也就拿出个两块全家人分一分。
或者他亲爹阎埠贵在场,给他们公平公正的好好分清楚了。
当然,阎埠贵在场更大的可能是直接不让吃了。
可就是因为心不齐,这几兄弟都是你怕我占了便宜,我怕你占了便宜的。
一个桃酥掰开就能扯半天谁大谁小。
最后打着公平公正的原则,还是一个吃一块吧!
总共就六块桃酥,兄妹四个就去了四块。
三大妈在屋外急的跳脚,这几个小的躲在屋里头香喷喷的吃上了。
酥到掉渣的桃酥,有油又有糖,让这几个小家伙更是把亲爹完全抛之脑后了。
千不舍万不舍一点点啃着把桃酥在嘴里抿化了,那才舍得咽下去。
急得跳脚的三大妈可不知道,也就光自己着急了,自家几个小的该吃吃该喝喝,甚至偷吃上昂贵的桃酥。
急的实在忍不住,赶紧进门就要喊自己家的几个小子去学校里头找一找。
可这几个小的早被桃酥迷昏了眼,见着亲妈进来,赶紧把桃酥往自己怀里揣。
可他们现在只想继续品尝美味,可没空放下吃的,跑去找自己那个抠门的爹。
阎解放更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我爹都这么大人了,还能走丢了呀,肯定碰到什么事儿了耽误了。”
连阎解娣都劝亲妈用不着担心。
主要是都把家里头的点心动了,这会儿倒也知道后怕了,唯恐家里老爷子回来给自己一通骂。
哪还能主动送上门呢!
巴不得回来晚些,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阎解放三兄弟,立马催亲妈和妹妹赶紧做晚饭。
阎解娣借坡下驴拉着亲妈造饭去了。
三大妈被劝得唉声叹气,低头进了厨房去。
这三大妈好歹有个商量的人,一大妈孤零零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最多也就去找聋老太太。
不过因为一大妈清楚知道这一大爷是去干什么,跑学校找冉老师出谅解同意书去了。
虽然回来晚了,心里头倒是还能稳得住。
毕竟是真有事儿,被耽搁了倒也正常。
稳着心把饭给温着,等老头子回来吃。
而牛爱花和张建业就踩着黑夜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焦急的朝门口张望的一大妈和三大妈。
听见有人进来满脸惊喜,再一看是牛爱花张建业母子俩,那脸色立马重新变回焦急的神色。
不用说了,肯定是等着一大爷和三大爷回家呢!
张建业那颗乐子人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还挺想嚷嚷出来这易中海和阎埠贵被拘留二十四小时的事儿。
还没开嗓子就被亲妈给拽走了。
显然对亲儿子的德性已经了解深远。
一进门就撸着袖子警告这倒霉孩子。
“你给我少管一点他们的闲事,就你把这事给说出来,不用说了,那个刘海中肯定又得跳出来了。”
“到时候又是得开大会,又是得批判易中海,又得闹腾闹一通烦不烦啊?”
“你亲妈,我牛爱花这一大娘,肯定又得扯上事。”
“你个臭小子,给我少走找一点事儿啊!”
俨然进化成了体制内社畜样,主打一个多事一事不如少一事。
张建业也是忍不住贱兮兮的。
“牛爱花同志,我发现你变了。”
“自打开始工作,你就老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实在是有违你这办事员的身份啊!”
以前也挺喜欢看这些闹腾和八卦。
这吐槽只得到了亲妈牛爱花同志一个大大的白眼。
“废话那么多,反正你给我记住了,少给我找事儿。”
拎起装水的木桶塞进儿子怀里。
“感觉打水去,晚上不吃了是吧!”
气哼哼的接过水桶打水去,在外头经过一大妈三大妈身边,到底是忍住了看好戏的欲望。
算了算了,牛爱花同志这些天确实辛苦,张建业都瞧在眼里。
一边工作一边学习,时不时自愿加班去贫困户走访。
还得学着怎么写公文报告。
算了,还是让亲妈歇歇吧!
提着一桶干净的用水进来,捅开的煤炉子火已经旺上了。
牛爱花同志利索的开始架锅烧水。
晚上煮疙瘩汤吃。
主打一个方便快捷。
用的肯定不是精白面了,牛爱花同志可舍不得这么奢侈的生活。
给你整个灰面混合白面粉已经是相当舍得了。
不蒲扇大的手又大又有力道,没几下就把面揉搓光滑,随便盖上一块白布让面团醒发一下。
之前树枝和他妹妹拎过来的肉和豆芽还剩下一些。
也就切下个二两左右,肥瘦分开切了。
锅烧热了,肥肉先放下去煸炒出油脂,等肥肉干巴巴的变成油梭子,也不捞起来就直接就把瘦肉下锅炒香。
噼里啪啦的一炒,加上一瓢水盖上锅盖煮一会儿。
等锅里的肉汤没有完全滚开,却又在冒小气泡的时候,把调好的面疙瘩放进去,用筷子顺时针的不停搅。
等锅里彻底滚开了,面也散开了,变成了煮熟的小疙瘩。
随便放点盐进去就能开吃了。
当然被张建业强行拍了两瓣蒜丢下去。
起锅之前又撒了把豆芽。
“你个臭小子,真是穷讲究。”
被吐槽穷讲究的张建业一点都没放在心上,端上一碗热乎乎的疙瘩汤,一边吸溜着一边感慨,要是再加点胡椒进去,简直完美。
倒是把搞事的心彻底抛在脑后了。
张建业不搞事儿,院子里头的人照样乱。
一大妈和三大妈真急了。
一大妈还好,易中海的事儿他基本上都知道,知道人不在是整活去了。
更知道知道这刘海中靠不住。
能够忍住不去找刘海中,也就盯着门口着急。
但是三大妈可不一样,六神无主的催着家里的孩子去找人,看着一个个又敷衍又不爱动弹,气得狠狠骂了几句没良心。
挨了骂,这几个小子才动弹上了。
看着家里孩子靠不住,那慢悠悠的样。
三大妈直接就跑去找刘海中去了。
至于一大娘什么的,咱们才不认呢!
而刘海中一听说院子里都出事了,那叫一个积极呀!
心里想着最好是牛爱花的规定出事了,打她这个一大娘的脸,免得抢我的风头。
这四合院里头的事还真就被她给拿捏上了。
结果一听和牛爱花压根没关系,心里头顿时有些失望。
但也只失望了一下下,立马又抖擞起来了。
谁让这个点还没回来的人是一大爷和三大爷呢!
刘海中那对小眼睛都快冒光了。
一大爷、三大爷都不在了,那说了算的就不是我这个二大爷了吗?
立马老神在在地开始指挥。
当然一点都没有要提醒咱们一大娘的意思。
这要让牛爱花掺和进来了,我还怎么指挥人民群众,怎么解决四合院里头的大麻烦,怎么体现我这个二大爷的能力?
立马驱着四合院里头的几个小子找人去。
权力的欲望让他愣是大半夜的从温暖的被窝当中爬了出来,穿上了袄子顶着寒风也要跟着出去。
要是牛爱花同志指不定又得说两句,你说有这个劲儿,发挥在为国家贡献上多好啊!
一天天的不知道整个啥玩意儿。
外头一下子又开始嘈杂起来了。
牛爱花主打一个不听不看不问。
外面的刘海中却是亲自指挥,得好好显示显示自己的能耐。
特别要找的人还是易中海,刘海中能不起劲嘛!
第一站找人的地方当然就是学校了。
但都这半夜十二点了,学校哪有人啊?学校门口的门卫都早下班了。
这下别说是三大娘了,一大娘都撑不住了。
本来还以为在学校被什么事给拖着了,结果学校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要是时间早一点,倒是还能和学校里头打听打听。
现在只剩下担心这么大年纪了的两老头,可别在外头出事儿了。
家里头就指着老头一个人养活呢。
连刚才不紧不慢的儿子们这回也急了,虽说这老头抠门是抠门一点,但谁让自己也没个工作呢。
这还搁家里头啃老呢!
老头要没了,都准备喝西北风去。
又紧赶慢赶的去了厂子里头,这时的轧钢厂倒是还有人守。
一问易中海说早就下班走了。
一大妈的心揪了起来,三大妈更是急躁无比。
“不行二大爷,咱们赶紧找派出所去吧!这要真出事了可怎么着!”
刘海中巴不得这事儿闹得更大点,反正吃亏的不是自己。
立马同意了这法子。
这么多人一下子又急匆匆的网派出所去了。
而此次派出所里头的人怨念无比。
易中海和阎埠贵本来想着也就一天的时间熬一熬就过去了。
结果发现这日子那是真难熬。
晚餐倒是没少了他们的,还给送了黑乎乎的馍馍还有一碗水。
光看着就没胃口了。
易中海虽然说不是那种大手大脚什么都要吃好喝好,顿顿少不了肉的人。
那家里头日常确实是过得还可以的。
就算是棒子面那也是真正玉米粒磨出来的纯正棒子面,可没有加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那精面也没少吃,在轧钢厂食堂里头中午吃饭也是大白馒头买着。
隔三差五补一顿肉菜也是常事儿。
这么一个把人牙给硌掉,嗓子扎穿的黑馍馍,易中海强行咬一口就唉声叹气的下不去嘴了。
这屋里头还有其他六个人了,瞧这易中海唉声叹气吃不下的样子都围了过来。
在拘留所没有好吃的就有鬼了。
天天吃的没油没盐的,一个黑面馍馍表面看着硬邦邦扎实,实际上因为加的东西太多,最大的缺点就是不顶饿。
那多吃一个是一个。
就有一个长着络腮胡的大汉,先礼后兵。
“这位新来的同志看你吃不下呀!那可别把粮食给浪费了,这年月吃饱多难啊!“
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去拿黑面馍馍。
易中海也不想惹事儿,自己就暂时拘留二十四小时呢,何必得罪他们受一顿苦。
便撑着一张笑脸点了头。
同志你随意。
而旁边的阎埠贵那可不想把晚饭送人。
他本来就是肋骨上都能挂铜钱的。
就算这黑面馍馍又难吃又咽不下,但不妨碍阎埠贵扯着嗓子,抻着脖子,硬生生啃着给吃完了。
一口老牙差点给磨碎了。
还好因为都不是什么重罪,只是拘留而已,另一个老头不给倒也不至于打架。
等到睡觉,易中海和阎埠贵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折磨。
那正对着恭桶呢,换你你睡得着吗?
臭气熏天的飘过来。
还是八个人一晚上制造出来的。
易中海努力蒙着鼻子都避免不了这个味儿,恶心的直干呕。
正对面的阎埠贵情况就更糟了。
睡觉之前啃完了那个黑面馍馍,可加了木屑麦麸玉米杆子这些,主打不容易消化的东西。
人老了也受不了。
这么扎实的材料,阎埠贵没多久就开始吐酸水了。
只能努力安慰自己,熬吧熬吧熬过去就好了。
这两人如果是物理上难受,傻柱和秦淮茹则是生理上和精神上双重折磨。
两个人一人一只三厘米短秃秃的铅笔,好几个小时了,对着白纸还在发傻发愣当中。
一对大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似的。
却不得不写,不像易中海和阎埠贵熬过就熬过了。
就想着安心熬过去的易中海阎埠贵,就当这件事没发生。
却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已经跑到派出所里头来报案自己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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