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快递的数据和那几位大佬稍微确定了一下基本真实之后,基本上就已经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整个废品收购站全被围了,国安部的同志带着能够信任的科研同志,在里头那是用手一寸一寸的排查。
只要有一丁点嫌疑是相关数据全都收起来,一块整理好放进专用保险箱里头保存。
就怕错漏了一夜,造成巨大的损失。
当然对外的理由还是说相关部门有人泄露资料,政府机关连夜排查。
这一刻,负责人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原本比较严重的泄密事件,泄露的还是比较私密的资料。
现在正好能够完完整整的把把东风快递数据的事儿给遮掩过去了。
甭管什么间谍特务来打听,都能说得过去。
这边在排查,那边在提审。
不管是为了做戏做全套,还是真认真追查整个泄密事件,泄密文件的相关部门一个一个的审。
没一会儿就查出一个极度荒谬的泄密理由。
本来应该有一套严格的销毁文件程序,结果这个部门日益松散,一个个还特别喜欢甩锅。
你甩给我,我甩给你,活是永远往下一个人手上扔。
最后扔到了快要退休的两个老大爷身上。
这俩参加保密程序的时候也就大差不差的听一耳朵,日常也没怎么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净想着怎么从政府这里贪小便宜了。
就这两个人,你把文件交到他们处手上处理,什么烧不烧的,当然是赚一笔卖去废品收购站啊!
成功的把文件给泄了出去。
这个结论网上一递,别说是国安组的负责人了,就是最上头那几位大佬,一个两个都百思不得其解。
这什么东西呀?
还能离谱一点吗?
最后怀着不相信,又狠狠审了一晚上,两老头整的是痛哭流涕呀!
可依旧查不出什么别的原因,就是纯纯的贪便宜,把国家机密文件当废品卖了。
这边还真无语叹气,另一边审讯废品站老大爷的结果也出的差不多了。
更吐血的来了,除了几个娃娃买了文件之外,还有一个陌生人也买了。
这可真是比听见把部门机密文件当废纸卖,还要让人吐血的消息。
这边都还没排查完,立马又得排查到废品站买过东西的人。
得亏国家的机器一旦动用其威力根本不是一般人可想象的。
再加上还能发动群众,类似四合院里的大爷制度其实就是联络员,那可不是说真一点用都没有。
没有人会比他们更熟悉自己院里头的住户了。
以废品收购站为中心点,直接把任务沿途发下去,很快根据外貌排查出来十几个。
混在人群里头间谍特务冷汗直冒,有心想跑,但是看着一排排的部队协防作战,现在跑就是个死。
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走。
通通带到卷毛老大爷面前辨认。
可奈何这老大爷,平时就跟个大爷似的,躺在门口顶多瞅一眼,反正最后给足钱就得了。
那个人又长得特别普通,一时半会儿还真认不出来,只排查了几个明显不适的。
至于剩下的,相关部门同志辛苦逐个排查吧!
结果你还真别说,本来只是抓一个有问题的,最后排查出五六个有点不对劲的。
得全部收监吧!
家里头也全部抄一遍。
很快就在其中一人的屋里头翻出来,部门里泄露的机密文件。
至于他是怎么得知的,还有没有内因,那就还有的审了。
不过事到这其实也就结束的差不多了。
但是为了遮掩东风快递的事儿,愣是表演了一番努力遮遮掩掩,却声势浩大抓捕间谍的大戏。
倒是很成功的把某些不怀好意之人目光吸引过来了。
一个循环换气,翻了几页内容。
就直接拍板下决定。
“专业的事情就得交给专业的人干,把这些都送去给咱们在偏远地区努力的同志们。”
“一式两份印出来,一个坐飞机直达,一个坐火车。”
“务必确保安全第一。”
“至于之后这东西能不能用,那得看咱们同志们怎么说。”
“科学上的事儿不是能瞎逞能的。”
其余人纷纷点头赞同。
事情就这么定了,就是挑选的同志必须得多方审查,能够绝对放心的那种。
年纪已经不轻,却既不秃头也不发福的第一美男子,一双浓眉,总是自带肃然之气。
“是这个理,这是别的大戏也不能停了,咱们也不知道这份数据是怎么来的。”
“也许是老大哥的,也许是资本主义那头的。”
“甚至有可能是一个陷阱。”
“但都不能让别人知道咱们重视它,否则总有一些恶心人的东西和手段跳出来。”
领导灭了手上那根抽到屁股底的香烟,强行忍住再点一根的想法。
“两手准备吧,也有可能是上次给咱们送机器的同志。”
“可不能光当敌人防备了,让咱同志寒心了。”
这都不能算开会,只是一个简短的碰头,几句话就定了基调。
于是某部门资料泄密的事儿更加遮遮掩掩的沸反盈天起来。
倒是罪魁祸首,舒爽的睡了。
但四合院里头很多人都睡不着。
大部分人比较忧愁这个事闹得太大了,可别连累上自己。
风是越来越紧了,乱七八糟的事儿越来越多了,要是有了浑水摸鱼给自己举报了,那可真是无妄之灾。
一个两个说的比谁都老实。
连许大茂都不跳出来折腾了。
停了去嘲讽傻柱的流程。
但非得说最着急的那位还得是咱二大爷。
众所周知,四合院里最关心国家大事的就得是二大爷刘海中。
做梦都想当个领导。
然后吆五喝六作威作福。
还能把易中海给踩死了。
但是刘海中又不愿意流露出自己官迷的样子,所以总是表现出一副非常非常之关心国家大事,仿佛国家离了刘海中都不能转了。
我刘海中可不是想当官,想体验一把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我是最真诚最纯真的想要报效国家。
他自己装的那叫一个用心,用心的地方在于把自己骗过去了。
真就自觉自己就是这么一个人。
实际上四合院里头的人谁看不出来呀?
谁不知道这刘海中屁大点事儿都要争抢了先后。
谁关心国家大事儿,天天在四合院里头打转呢?
只有刘海中自我感觉良好。
这不,外头呼啦啦的闹腾起来了,当天晚上刘海中就想召集全院开大会。
就算不能让这牛爱花以避嫌的嫌疑退出一大娘的权柄。
自己也可以以大爷的身份,嘱咐四合院里头的人最近别闹腾事儿,外头可不平静。
这易中海身上还带着错误呢,就不信他敢站出来发言。
到时候岂不就是自己一言堂了。
张建业和朱林被叫起来询问的时候,刘海中就笑呵呵的在旁边陪着。
就指着晚上来作威作福一把呢。
结果还没行动,人家大领导就直接让孩子回屋休息去了。
又在屋里查了好一阵子才要离开。
成功的让刘海中把这股心思憋了回去。
因为太晚了。
但没关系,刘海中勤奋的很,第二天天都没亮就爬起来了。
大早上的就杵在院子里头,看谁起床了就忧心忡忡的过去嘱托一番。
“最近可好好注意着点,这到处出事儿了,起了歪风邪气呢!”
“别一天天的整这整那。”
“最重要的是千万别学傻柱啊,人家傻柱有一大爷呢,大家伙都是普通人,谁有傻柱这个气运呢!”
“老老实实的为国贡献给自己赚吃喝才是正途。”
一边表现的自己才是一把手,拍拍这个肩膀,一会儿又拉那个苦口婆心的嘱托。
还能顺便给易中海上眼药。
归根结底就一句,傻柱有背景,易中海包庇。
你们这些人啥也没有,就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了。
一踩傻柱,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表示赞同。
顺便还拍一拍咱二大爷的马屁。
他也嫌弃易中海很久了,回回自己和傻柱起冲突,这个易中海总是在里头拉偏架。
把你整下来,看你以后还怎么偏心眼子。
“咱们二大爷说的对呀,大家伙可别不当一回事儿啊,要是出了事儿可别怪咱们二大爷头上。”
“就像这傻柱直接进去了,说到底还不就是因为他自己不老实。”
这么吵吵闹闹的,易中海听不见才有鬼了。
本来上了年纪就觉少又睡得浅。
昨天晚上闹腾的那一出他自然也知道。
易中海心里头都有一些暗自庆幸,这么大范围的审查,这啥都进去了说不准是好事儿。
这种事一个不小心被连累了,比耍流氓都吓人多了。
连他自己都想着还是稳妥为主,别跳出来瞎出头。
结果自己的低调还没开始呢,刘海中又想趁机踩上来。
还特有默契的,把之前那一出撇过去不提,开辟新的话题新的战场。
易中海心里是一边服气,一边又忍不住运气。
这个刘海中真是没完没了了。
自己想低调是一回事儿,把脸面任由人家踩是另一回事儿。
易中海只想低调,可没真想放弃四合院里头的体面和管理。
穿好衣服给自己擦了个脸精神一些,推门出来了。
张嘴就带了阴阳怪气的味儿。
“咱们二大爷说的有道理呀!既然如此,那我这个一大爷就不多做补充了。”
“反正大家伙记住一个道理,平生不干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一门心思为国家奉献,为人民奉献,国家人民政府难道会瞎冤枉我们不成?”
“虽说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万一有人胡说八道,硬把事儿扯到咱们头上,咱们就好好和他们辩一个清楚明白。”
拐弯抹角的指着刘海中鼻子骂。
气的刘海中直喘粗气。
刚当上狗腿子的许大茂立马跳出来打前锋。
“一大爷,您这什么意思呢?咱二大爷也是为了咱们院里好。”
“宁可少开口两句吧!关系和您最好,听您话的那位已经进去了。”
面对拿石锤砸,易中海却是四两拨千斤的回答道:
“害我就这么一说,要是大家不满意,那我就不说了。”
“就是担心大家伙一个劲儿的退了,到时候别人更加过分,什么有的没的都往我们身上瞎举报。”
“到时候得争个清楚明白。”
“这不站出来争一争,多少脏水都得往咱们身上泼呢!”
不忘暗戳戳的给自己洗白一把。
我就是因为不肯争,所以被别人泼脏水。
还是持续不断的泼脏水。
许大茂更来气了,可他也没办法,只能扭头找刘海中告状。
刘海中皮笑肉不笑的也开始阴阳怪气。
再加上三大爷起床之后,这边靠拢一下那边靠拢一下,墙头草属性堪比拱火。
四合院其他普通住户有想不开的站出来直接选边。
聪明一点的各种吃瓜看戏,时不时还得搭两句茬吵几句嘴。
本来因为昨夜的惊吓变冷清了四合院,这么一吵一闹,热乎乎的人气沸扬扬的飘上半空。
一下子就让这院里头充满了人味和烟火味儿。
大早上就被这闹腾声吵醒的张建业,穿戴整齐蹲在井边,一边刷牙一边打着哈欠看戏。
张建业觉得自己经常看热闹,热闹不够就把节奏带起来。
天天充当乐子人,也不完全怪自己。
你看看这一出出的大戏,这要是不在里面添点油加点醋,实在是可惜了。
可惜傻柱不在,秦淮茹也不在,这两个是四合院男女主角呢!
要是他们在场,肯定能闹腾出更大的场面。
因为没有更大的场面,来来去去还是鸡毛蒜皮的在那阴阳怪气。
张建业叹息一口结束了刷牙,端着不再秃毛的牙刷和没搪瓷的杯子回屋去了。
一进屋就闻到了香甜的粮食香味。
锅里正咕噜咕噜滚着大米粥。
大米是昨天晚上泡好的,煮之前先放在碗里用木棍轻轻敲打碎开。
炖煮之后米汤更容易变得浓稠。
牛爱花同志本来想再丢几块南瓜进去,当做饱腹的主食,遭到亲儿子强烈反对。
只能无奈放弃。
大早上去买油条去了。
张建业趁着亲妈不在,立马拿出两个黑陶饭碗,又捡出两个鸡蛋一只碗敲一个。
随便用筷子戳破蛋黄划两下。
打开咕噜咕噜冒热气的大米稀粥。
100多度的米粥直接倒进生鸡蛋里头。
碗里的鸡蛋立马被冲成蛋花状。
完美的融进了米汤里头。
鹅黄色好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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