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给张建业做媳妇儿这件事儿,小当的心里是又有点儿害羞的期待,又有点忐忑不安。
但可能是遗传亲妈,或者是看多了亲妈秦淮茹的各种操作,对于这个想法,小当还是觉得问题不大的。
结果才刚伸出一只手,就直接被张建业给撅折了。
比钢筋还直的直男画风,直愣愣的往前一秃噜。
成功的在小姑娘比纸还要薄的自尊心上戳出几个大窟窿眼子。
当场就对着张建业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把秦淮茹拿捏傻柱的表情拿捏了个三分。
但凡换个刚刚发育的毛头小子,这下还不被绿茶的晕头转向才有鬼了。
可张建业站在那端着洗碗的盆儿,坚定的如同一个革命斗士。
是要把这封建糟粕斗个天翻地覆。
就是不接这一茬,死活都不往感情线上走一走。
偏偏旁边还有一个更直的直女,宫雪还没来得及发挥出自己讽刺人的本事,朱林先真情实意地站起来。
严肃且端庄的鹅蛋脸,全是人民的光辉。
现在皱着眉头,全是对小当刚才的话不赞同。
“贾小当同志,咱们现在是新时代了,可不兴封建糟粕那一套了。”
“洗个碗而已,还分什么男同志女同志。”
“你这思想真是要不得。”
“你也别怪张建业同志拒绝你,张建业同志的思想高度,你是暂时匹配不上的。”
也就是小姑娘心里还挺有逼数的,不然这一回指定要代替党和国家,狠狠把这封建糟粕人批判一顿。
偏偏她讲的那叫一个真情实意,打心眼里是为了小当着想。
而这种真情实意比什么都更恶心人。
比直接张嘴阴阳怪气还要难听。
毕竟真诚打败一切。
直接就把对面的小当说的哭哭啼啼起来。
“我……我就是想帮帮忙,你们你们咋能这样子说我!”
她这一哭,朱林倒是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了,老实人面对这种情况,总感觉自己在欺负人似的。
但显然放宫雪那主打一个没心没肝,无血无泪的。
评论里讲起话来就自带娇俏甜滋滋的宫雪,现在更是搞出一个令人颤抖的夹子音。
“哎哟,这个小同志还怎么哭了?不晓得的人还以为咱们大孩子欺负你了。”
扭头就嗔怪的看着朱林。
“朱林你也是,人家就乐意抢着给别人当丫鬟伺候呢!你非得拦着,这挡了人家想当丫鬟的心了,人家可不就得上心了。”
“你就多余拦着,就直接让她给张建业当主子伺候着,以后事发了就可以被摁进去了。”
“连罪名都是现成的,欺辱压榨群众搞资本少爷。”
“张建业你可真有福气,有人心心念念要给你当丫鬟伺候上,然后送你游街去呢!”
连盆带碗端到旁边,三下五除二已经把碗洗了差不多的张建业脸上一言难尽。
小当连忙摆着手要解释。
她能想到这方面才有鬼了,就是看多了秦淮茹的操作。
大部分的男人还真就吃这一套,或者说男男女女,谁会拒绝一个上赶着帮自己干活伺候自己的人呢!
以为张建业很喜欢洗碗吗?
还不是因为贾家便宜可不好占,人家对你一分好就想要回十倍百倍。
自己要是敢偷懒一下,把碗让给小当洗了,保管用不了几天就让你悔得肝肠寸断
就像他那个亲妈秦淮茹,带着家里老的老小的小,通通趴在傻柱身上吸血。
这一吸就是一辈子啊!!!
就为了那么一丁点男女之间的暧昧,秦淮茹使的一些勾搭手段。
陪上自己的一辈子。
可拉倒吧你!
一点都不理被讽刺得泫泪欲泣要哭不哭哭的小当,直接顺着宫雪的话说道:
“没看出来你个女同志年纪小小心眼坏的很,这不是让我新时代接班人要犯原则性的错误嘛!”
“我以后还怎么接班社会主义,怎么扛起新时代的社会责任。”
宫雪就一直盯着张建业看他要说什么呢!听见这老实在在的话满意极了。
对着小当都没那么嘴毒了。
“这位小朋友小同志,听懂了没?”
“听懂了就赶紧回去吧!咱们可不敢让你伺候上,咱们可都是自强自立,要为国家做贡献的好同志。”
“可不兴你这一套。”
这一套套的话,听的张建业是欲言又止。
说自强自立为国家做贡献打好基础之前,能不能先学会不要用一遍清水冲三次碗。
典型的大放卫星搞形式主义。
硬是厚着脸皮吹上自己了。
但看了看真的开始哭起来的小当,以及在自己家门口探头探脑的贾张氏。
张建业愣是把话给憋了回去。
算了算了,暂时忍耐一下小姑娘的娇俏,比一辈子被人缠上要来的强。
他喵的这时代又注重名声,又不是像封建社会只关注女同志的名声。
要是男男女女牵扯不清了,女同志确实会受到更加严重的舆论,可男同志也得脱层皮。
你和人家纠缠不清的,又不肯承认关系,是不是耍流氓呢!
当场把话憋了回去,端着碗招呼几个小伙伴回屋。
“宫雪同志说的好啊,国家百废待兴,小小年纪不想着多多努力学习,就想着关心个人问题,把注意力放在洗碗做饭家务活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上。”
“好好学习才是正途啊!”
“走各位小伙伴们现在就回屋,我立马翻出作业再找出题目,大家开始学习。”
“现在就回屋做个百八十道数学题。”
“绝不嘴上放卫星,而是要把说出来的话,思考的事儿,落实到实处。”
这俩一唱一和的,还带点给对方挖坑。
宫雪一双漂亮的丹凤眼连瞪了张建业好几下,仿佛在说我帮你解围,你就这么报答我是吧!
来自比较喜欢悲伤秋月文学风,对于理科十分之头疼的宫雪小朋友。
杨树和杨妮也是十分之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建业。
天啊,在周末放假没有把作业放到晚上赶完,而是上午就紧赶慢赶的写完了。
就图之后专心玩。
结果你直接来个釜底抽薪啊!
这对小孩子来说,堪比满清十大酷刑了。
可偏偏这中间有一个人不一样,那就是朱林。
只见她握着小拳头举在两颊,激动的脸都胀红起来。
眼神亮晶晶,仿佛接受了什么重大使命,热血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都不需要人催,第一个带头就往屋里头走。
张建业手上端着盆,二话不说赶着剩下的三人就往屋里走。
完全无视还站在原地的小当。
一进门就嘎吱一声,然后就门一关,连木栓都拴上了。
没一会儿门里就有声音出来了,因为数学题超纲不会做,朱林这昂扬顿挫的念诗鼓励自己。
徒留下小当站在原地那叫一个尴尬无比。
到底是年纪小,这把要是换了秦淮茹,那必须磨一抹眼泪,留下一些欲语还羞情意绵绵的背影。
然后一步三回头的回自己家里去。
主打一个必须让绯闻传出去。
可这个年纪的小当,要是懂这些那可真是一个妖孽了。
就这么大一个小姑娘,再怎么被遗传贾家的无耻,以及亲妈秦淮茹的各种优秀操作。
那也是受不了这场面的。
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瘪着嘴摇摇晃晃的由刚才扮装的哭变成了真正的哭。
一直躲在后面盯着孙女骚操作的贾张氏,只觉得自家孙女那是争不争气。
刚走过来就没好气的说道:
“还待在这丢什么人呢?还不赶紧回去。”
“就知道指望你们什么都指望不上。”
骂骂咧咧的贾张氏一边推着自己眼前的孙女向前走。
一边各种碎碎念小当的没用。
这时候倒是想起秦淮茹的好了。
丢人是丢人了一点,确确实实的好处是拿回了家。
哪像这赔钱货的小丫头,一点事儿都干不了。
也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功夫,好悬才憋住了。
只是眼下瞧着没用,贾张氏才不肯放弃,让小当和张建业结亲的想法呢!
甚至赶着孙女回家,还想营造自己孙女痴心一片的形象,先把声传出去再说。
哪里知道四合院里人人都没节操,可偏偏比贾家多点节操,就这么屁大点的孩子,谁能往这方面想啊!
贾张氏算是做了一把无用功。
而被她们吓了个半死的张建业,给小伙伴们实打实的出了计算题,心情可算是放松一点。
也不怪如临大敌的样,毕竟前车之鉴可就是原剧情的傻柱。
这他喵的换哪个正常人不害怕啊!
就喜欢搞形式主义,大放特放卫星的宫雪,努力沉着气看着眼前的计算题,觉得自己多余在外面说话。
想要张嘴讽刺脸两句张建业,偏偏旁边有一个热血高涨的朱林,完全在反应之外。
反倒是揪着张建业刚才那几句接班人的说法,那叫一个心潮澎湃。
拿过计算题,铺开草稿纸就开始干。
整个行为一直持续到了牛爱花同志下班回家。
被数学题折磨的小伙伴们二话不说全告辞。
喊也喊不住,拉也拉不住的。
一个溜的比一个快。
可见数学题这种东西,不会,那是真的不会。
眼瞅着小伙伴们消失也不带拦着,张建业把一直放那保存的面团扯了,连带着鸡肉鸡汤一块煮了个面。
给饿的发疯的亲妈牛爱花同志都端上了,张建业这才说起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儿。
特别是得强调小当的全程,以及她亲奶奶悄悄摸摸在背后东张西望的样。
这种事要对线,还得女同志亲自上。
果然则被你外花同志都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反倒又吃了一肚子的气。
放别人的身上不容易搞懂,放在底层出生的亲妈牛爱花同志身上,顿时心里喝个冷笑,就知道这假装是想放什么屁。
他喵的,这不就是想搞一把童养媳吗?
只是和真悲惨的童养媳相比,贾张氏就是鸡贼到无法言说了。
这是想用一个孙女狠狠套牢未来的潜力股呀!
你要真只打算结一门好亲事,舍个孙女出来也就算了。
就贾家这种情况,怕不是要挖了丈夫家的根回娘家补贴去。
这哪是能正经过日子的人啊!
更别说年纪小的问题了。
除非牛爱花瞎了差不多才会挑到小当身上。
呼噜噜的吸了两筷子的面条,给自己垫了一个底,这才冷笑着开腔说道:
“这个贾家一天到晚还真是没个消停,这个脸皮真是够厚的。”
“建业,以后你离他们家远点,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甭管什么,反正二一推个五都推到你妈头上来。”
“这家家可真够行的,不寻思把自家孩子养出来,就想着吸血别人家养好的人。”
张建业二话不说点头中。
可别跟同人小说里似的,整那些个来往。
先不说咱们长没长大功能有没有发育好。
别的女性角色睡也就睡了,贾家的人是这么好上手的吗?
之后的日子,去哪都务必带上几个小伙伴,绝不单独和贾家哪个姑娘相处。
哪怕年纪这么小,扯上什么名声耍流氓之类的属实勉强,张建业也主打一个以防万一。
倒是贾张氏的心思,彻底瞒不住四合院里头的人了。
自然也包括易中海。
易中海是又头疼,觉得这贾张氏胡闹。
可也懒得多劝。
主要是对自己没什么损失。
直到咱牛爱花同志忍不住发起了新一轮的整顿,特别是针对童婚、早婚早育、童养媳之类的思想再教育。
帽子唰唰往四合院里扣。
就差把整顿大队和督查小组一块叫进来了。
易中海终于拦着贾张氏,表情严厉的狠狠警告了几句。
唯恐耽搁傻柱出狱的日子。
贾张氏嘀嘀咕咕半天,回家大骂一通孙女没用,可好歹收了手。
只是寻思自家孙女道行浅,不如自己儿媳妇,等回头儿媳妇出来了出点主意,肯定能牢牢抓住这个张建业。
这可是对我贾家有发展的好事儿。
但好歹消停了。
之后的日子倒没什么幺蛾子,一大爷和二大爷都没了实权,再怎么闹也就那么点屁事儿。
老老实实两个月过去了。
天气也越来越冷了,也越来越接近年关了。
傻柱和秦淮茹也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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