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听傻柱窝里头有女人的笑声,他那一颗心啊就控制不住了。
那死对头的说法可真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这两人从性格上还真就天生的不对付许。
他们一个爱装又带点没有重点的小心计,还是四合院战神,动不动就动手。
一个喜欢阴阳怪气,特别能讨好大人,为此占了不少便宜,害得他的小伙伴总被收拾。
而且许大茂这人手挺毒的,害傻柱的时候,那真的是下死手。
可偏偏他碰上的是四合院战神,傻柱也不跟他扯那些有的没的,反正你胡说八道我就冲你完事儿。
老子举起拳头哐哐敲你。
许大茂从小挨打挨到大,你说这许大茂心里头能服气吗?
只会更想法子去冲傻柱,傻柱更气就更打。
突出一个恶性循环。
可以说两人的矛盾都是这些鸡毛蒜皮堆起来的。
可偏偏这种最难解决。
大事儿上的冲突,说不定有一天谈一谈心,解除一下误会事情也就过去了。
就怕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标准的积怨已久。
乱七八糟记一辈子,翻旧账都翻不完。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傻柱整许大茂的时候还会顾及一点情谊,生理上心理上给他羞辱一下。
而许大茂那回回真是往死里弄他。
不过就傻柱那种羞辱人的方式,以许大茂的小心眼来说,不弄他才有鬼了。
而许大茂最看不得的就是傻柱得意。。
骑车回家在院子里,听到刹住屋里传来女人声,那肯定是要相亲结婚了。
那声音听挺熟悉的,还是上回见过的挺漂亮一姑娘。
许大茂就更不爽了,年轻水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你啥时候凭啥呀?
那必须得出手啊!
慌忙把自行车往屋里一推,就在院子里头盯上了。
又想着傻柱以前对自己的羞辱,要是真让傻柱他相亲结婚成功了。
运气好再生个大胖小子。
这傻货还是个单身汉就天天嘲讽自己家的下蛋问题,回头被他生个儿子下来还得了了。
许大茂可忍不了被死对头这么嘲笑,嘲笑的还是死穴。
那必须得给他破坏了去。
你傻柱还想和和美美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要是傻柱的结婚对象被自己给勾搭上,给他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光是想想就足够让许大茂爽上天了。
直接就把自行车一放在外头蹲守找机会。
而在屋里头的傻柱和秦京茹也不知道外头有人盯着自己呢!
秦京茹收拾着傻柱床上的衣裳,各种表现一下自己。
“我就想在城里有这么一个房子呢!我要真有了以后肯定给他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旁边的傻柱又怂又不停的吹水,说着好话就是有点害羞的抬不起头了。
“那肯定的,你比你姐还贤惠。”
“你姐就是个勤劳肯干的,你比她还强。”
只是这么满脸褶子的一男的,整这么一个害羞动作,着实是让人心里头有点怪怪的。
但显然秦京茹并不在意这个。
傻柱城里有工作,还是八大员之一的厨师员,对比自己这个农村户口这点小缺点能忍。
只要他以后工结婚了工作老老实实的和自己处,让自己在城里站稳脚跟那不比啥都强。
傻柱这一趟下来就一个没话找话,眼瞅着快中午了,自己床上到处东西收的也差不多了。
直接进入正题。
突出一下自己的优点,傻柱对于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哟,一个没注意这都快中午了,今儿就在我这吃吧!我整一段好的,都叫来大家一块儿热闹热闹。”
“也……也让大家见见京茹这么好的女同志。”
一说完立马又有点害羞的低下头。
满脸褶子对女同志造成百倍暴击,可惜的是对面是一心只想上进,留在城里头居住的秦京茹。
眼睛里只有傻柱的工作和住城里。
只不过这些东西被傻柱知道了,大概也无所谓。
相亲这东西就是把双方各种条件提溜出来,大差不差满足对方心理预期,就看能不能对上眼了。
难不成相亲还得谈什么情啊爱啊!
那属实是有点想太多。
傻柱也一样,现在就跟孔雀开屏似的,不停的把自己好地方堆出来。
说要请吃饭,那就必须拿出自己最大的厨艺,好好的整上几个硬菜。
本来他在这方面一直还是可以的,主打一个不抠。
两人便顶着害羞的表情,一前一后的往外走。
回了贾家,两人明显亲近了一些。
可给贾张氏乐的不行。
嫁过来的人,可是陈淮茹的亲表妹呢!
能多一个人控制傻柱,那以后岂不是更给我贾家出力。
又每次都想着我这好歹给他说成了一桩婚事,那他这红包可不得大大的给呀!
至于说有没有可能,傻柱结了婚之后,一门心思向着这个秦京茹?。
就我儿媳妇这手段高超的,大不了给他们整离了去。
问题不大。
贾张氏是搁这乐呵,旁边秦淮茹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
特别是眼瞅着这俩一前一后害羞似的避开,明显就有戏呀!
秦淮茹心里头就怪怪的。
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脚步袅袅的走到傻柱身边,声音都轻柔了几分。
“有进展啊!”
“傻柱你必须得感谢感谢我了,今个中午啊你请客,咱们家必须得好好吃大户了。”
“就当是给咱媒人先收的利息了。”
这说法一出来,旁边的表妹秦京茹立马双手捂住脸,一副害羞的样子。
“哎呀,姐你说啥呢!”
傻柱怂的根本就不敢去看秦京茹,只敢对着秦淮茹。
大概是黄花大闺女以及结婚的诱惑更大,这会儿傻柱对秦淮茹倒是没什么真心思了。
不过他那虚荣心和爱吹水的毛病还是没变,听见秦淮茹的话立马开始大包大揽。
同时也觉得这个婚事儿八九不离十了。
心里头还是挺感激的。
带着点儿调侃回道:
“秦姐您这利息收的可够贵的慌的。”
秦淮茹看着傻柱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样,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起来。
“这个就算贵了?嘿,我可告诉你,不光我自己要在你这吃呢!我带全家都在你这儿吃。”
“咋的不愿意了,打算过河拆桥了。”
“京茹你瞧瞧,管管他这抠门的样子。”
秦京茹直接一个害羞就往屋里跑去了。
到时候又被贾张氏给拽下来了。
傻柱只会更高兴。
“你可放心吧姐,我忘记谁也不能忘记你这个恩人呢,那必须得好好整治一顿。”
“我现在就忙活去,京茹你就搁那坐着休息啊,中午保管给你整出一顿好的来。”
秦京茹一边害羞一边在心里头盘算了,这个傻柱别的不说,这活倒干的挺利落的。
以后可以把不少活推他头上去。
只是这边还没思考出一个四五六呢,就看见自己的表姐秦淮茹一块跟着傻柱过去了。
提着菜要帮忙。
傻柱连忙试图阻拦。
“唉哟,我来我来,秦姐你去那坐着歇着。”
秦淮茹也伸手去抢傻柱拎着的肉菜,白了一眼傻柱,又带着寡妇干活的利落。
“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还真能让你一个人干呢!”
“可别回头你说咱们女同志只在旁边看着,还是你有个什么破规矩,男人干活女人不能帮手了。”
“傻柱我告诉你可不兴那么看不起女同志啊!”
“你不光看不起我,你还看不起你未来媳妇。”
这话说的挺甜的,说的人那语气更是添上几分嗔怪。
那傻柱肯定不能答应这话啊!
可不知是直觉还是什么,总觉得这么着好像不太行。
便嘴上推脱拒绝着。
非要去抢秦淮茹手上的菜。
一下子两个人居然拉扯起来了,虽然拉扯的就是那一袋子菜。
偏偏傻柱直觉不应该让秦淮茹来帮忙做菜,反把秦京茹晾外面怪怪的。
却忘记了两人拉拉扯扯在这抢菜更不合适。
有时候放下菜秦淮茹又往后厨里冲,傻柱伸手去拦差点撞个满怀。
于是距离更近了,这厨房又这么小挤挤挨挨的。
这一男一女,那又配合又拒绝的默契样,直接就让秦京茹的眼神狐疑起来。
但现场其他三个人却没有任何一个觉得有问题。
毕竟这么几年秦淮茹傻柱更亲密的举动也是有的。
连贾张氏这个时常担心儿媳要改嫁的婆婆,都见怪不怪的忘记阻止了。
这以前想让傻柱帮衬,不给点甜头怎么成呢!
看多了也就习惯成自然了。
她甚至还去给秦京茹倒了一杯热水呢!
而秦淮茹和傻柱还在互相争执着。
“哎呀傻柱,你快放手让我来帮个忙,说不准以后我就没机会了。”
“你这么多年照顾我,你秦姐的感激都放心里了。”
嘴上说着话,手上牵扯着东西,秦淮如几乎可以说是在傻柱怀里头钻来钻去。
端着热水的秦京茹脸色都僵硬了几分。
这个样子这个表现,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头不得劲呢
到底是年轻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看着这场面,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直接选择了逃避。
可能人家只是没注意吧!
站起身悄悄对着贾张氏说道:
“那什么,我去外头公厕解个手啊!”
贾张氏呵呵看戏,觉得这一出以后,这傻柱还不得媒婆钱多给点呀!
资助方面也多给点呀!
听见秦京茹的话头也没抬,摇了摇手表示知道了。
出门的时候傻柱和秦淮茹都没注意呢,因为他们两个人抢菜抢着抢着都抢进厨房去了。
时不时还能听见两人对话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那叫一个熟络。
秦京茹往外面走的脚步更快了。
咱在外头逛两圈再回去吧!
省得看见那不得劲儿的一幕。
但她到底年轻也没想着这两人有什么关系,毕竟自己这个表姐坚强寡妇的形象深入人心。
还把傻柱介绍给了自己。
那总不能把和自己有一腿的男人介绍给自己表妹吧!
那也忒缺德了。
也就心里都觉得不得劲儿,倒没往那方面想。
只是刚一从屋里出来,正好就碰上了许大茂。
“哟!这位女同志来和傻柱相亲呢?”
“你是叫京茹吧,傻柱的相亲对象,秦淮茹的表妹。”
秦京茹很快就想起这眼前的人是谁。
一想起来态度就有点冷不热,毕竟上回偷摸搁那告状的也是他。
现在一想想指不定这两人中间有啥仇呢,拿自己当阀子了。
自己也是傻,直接把傻柱这头给放弃了。
那后面也没哪个城里人愿意和我相看啊!
差点因为他直接断了进城的机会。
就算不想和傻柱在一块,那也得自己先找好下家再说。
一门心思想往城里跑的秦京茹来说这一点可比什么都严重了。
在想这两人之间肯定有矛盾。这可别招出事儿了。
带着点没好气的样子说道:
“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我都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啊,你就是秦淮茹的妹妹是吧?”
“上一回咱们不都见过了。”
“你这是一点没把我的提醒往心里去呀!”
一说这个提醒秦京茹心里就更不得劲儿了,懒得理他直接抬脚走。
许大茂一看原来的话没用了,打理的漂亮的两撇大胡子动了动。
伸出右手往前一指朗声说道:
“你知不知道你相亲对象和你表姐有一腿?”
“秦淮茹和傻柱这两人那可讲不清呢。”
这下子秦京茹是真停下了。
有点震惊的回过了头。
主要是她真忍不住有点信,特别是回想刚才傻柱和自己表姐的相处。
心里头那叫一个不得劲儿。
还毁三观呢!
别说这保守年头了,就是未来自己的亲戚,把自己的相好介绍给家里人相亲。
那也是要挨锤的。
但到底是有点不可置信的。
“你胡说些什么呢你?”
只要停下脚步问了,许大茂就知道这个八九不离十要挑拨成功。
或者说许大茂也不觉得自己这是挑拨,这叫做说出真相。
就这一个单身汉一个寡妇的,许大茂确实相信这俩没啥肉体关系,但你说要真相信他们清清白白。
许大茂把头给砍下来。
他现在巴不得这秦淮茹和傻柱纠缠呢,反正被吸血了又不是咱。
反倒是不能让傻柱结婚了,那不得脱离这群吸血鬼了。
更加理直气壮的说道:
“嘿,你别不信,你自个观察一下,你知不知道傻柱隔三差五就资助你表姐。”
“回回一大饭盒的肉菜。”
“还隔三差五的给出钱,不说别的,就这些日子给你表姐出血好几百块呢。”
“我就问你,你信他俩没关系吗?”
“我这是好心提醒一句,实在是不忍心看你一个年轻姑娘掉进火坑。”
这话说的,秦京茹心里头胆战心惊。
你说这隔壁邻居能帮一把是一把,但也得量力而行吧!
就这种帮助的,岂不是全家得喝西北风?
自己想嫁进城里就是想过好日子。
他这一门心思资助自己表姐去了,别回头我嫁过来反而家里吃糠咽菜的。
那可真是见了鬼了。
一看秦京茹这表情,许大茂就知道这个事儿成了。
自己该换一个角度勾搭了。
给你傻柱头上戴绿帽子,气死你去。
摸着两撇胡子拉近了和秦京茹的距离。
蹲在某转角处的张建业——
啧啧啧!这戏唱的,我必须把锣鼓打起来啊!
来自乐子人的闲得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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