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秦淮茹肩膀擦着肩膀，提着中午饭就这么一路走回了四合院。
其实四合院里头的人嚼他们的舌根都快嚼烦了。
这年头就算再没有娱乐活动，这天天讲，日日讲，时时讲，讲个一年半载三五个月的，看你烦不烦。
这秦淮茹和傻柱也是一样的，时间久了大家都想换换口味了，但似乎两个人压根就不想让大家换的。
这不又自动把绯闻送上门来了，在食堂打饭用料扎实，不少人舍不得光自己一个人吃，都是打点儿菜带回来弄个一锅炖。
这样大家都能尝个味儿。
这一前一后的一块回，谁还没瞧见秦淮茹和傻柱这亲密样啊！
快步回家的人，一进自家的门就说了今天在轧钢厂里广播里头出通报，傻柱、秦淮茹作风不正的事儿。
“你说换了，咱们别说是广播里头，厂子里给咱定罪名了，就是外头随便说说咱家作风不正，那都能活生生把咱给吓死。”
“那可不，瞧瞧人家心多大，傻柱跟没事人似的，秦淮茹那小表情就更别提了。”
嘴里是啧啧啧的不屑一顾，往死了踩傻柱和秦淮茹。
另一边这些好事者还不忘记贾家门口挑衅两句，装作热情笑喝一样。
众所周知，贾张生最怕什么？
不就是怕哪天秦淮茹改嫁抛下她不管她嘛！
所以对秦淮茹和别的男人有什么相当敏感。
但敏感归敏感，贾张氏又很喜欢秦淮茹吊着别的男人换来的吃喝。
另一边也愤愤不平，凭什么不给我儿子东旭守住，你这个女人就是不守妇道。
可又觉得秦淮茹赚吃赚喝伺候自己天经地义。
就该给自己这个婆婆给几个孩子吃香的喝辣的。
那她一个寡妇在干钳工方面又没有什么天赋，这种生存压力之下，上哪去弄吃弄喝。
可不就只剩下从男人那里搞。
拿回来的时候贾张氏大部分都笑呵呵吃吃喝喝，给自己养的又白又胖。
完事又隔三差五的装一装。
你带回来的东西不干净我不吃。
一顿p ua秦淮茹什么你千万不对不起我儿子呀，你在外头乱搞啊。
那可真是物质上永远不嫌多，同时又在精神上借机打压秦淮茹。
给算的死死的。
加上秦淮茹本身对夫家死心塌地，拼死都要把一个家撑起来。
挺精明的秦淮茹愣是被贾张氏给控住了。
实际上但凡贾张氏说和做统一了，那身白胖的肉也养不出来。
可这一天情况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贾张氏最害怕的情况似乎要发生了。
秦淮茹终于真的守不住了。
四合院里头哄哄闹闹的流言就没停过。
有些长舌妇顺着故意站在贾家门口讲话。
“我早就说了，就秦淮茹不是个好女人守不住，那天天搁外头和这个男人那个男人的传言。”
“但话又说回来，秦淮茹年轻又好看，真改嫁多正常啊！”
“哎哟，但凡她真的只是改嫁呢！你是不晓得那厂子里头都给她盖章作风不正了。”
“那没事，她作风一直挺不正的。与其担心这方面不如想想是不是真的要改嫁给傻柱了，那这贾张氏以后可得倒霉了。”
“也是哦，改嫁的男人愿意给帮忙养前面的孩子算厚道了，还帮忙养前面的婆婆没听过。”
说着说着嘻嘻笑起来唯恐贾张氏听不见，就怕吓不着贾张氏的样子。
只能说是四合院里头大部分人嫌弃贾张氏到一定地步了，一个两个巴不得贾张氏倒霉不说，更想看这婆媳俩闹腾起来的大乐子。
又悉悉嗦嗦地讲着，有人碰着傻柱和秦淮茹去哪都黏在一块儿。
“哎哟，比那刚刚结婚的新婚夫妇都亲热哟！”
可以说秦淮茹一路上故作娇羞和傻柱亲密一点的效果成功达成。
但落在贾张氏那可就不一样了。
她又不知道秦淮茹的计划，或者说就算知道秦淮茹的计划也不一定赞同。
你秦淮茹被减工资了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了，和我贾张氏有什么关联？
反正贾张氏就跟个奴隶主似的，负责逼迫秦淮茹就够了，秦淮茹自己不就会想法子补上这亏空嘛！
改嫁那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真被你改嫁了，我怎么办？
那不直接失去拿捏秦淮茹的道德高地了。
听着外头那些长舌妇的闲言碎语忍不住了。
直接从家里头冲出来，大喝一声：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们！少给我在这里乱嚼舌根子。”
“小心小心我去告你们去，胡乱损害妇女同志的名声。”
秦淮茹改嫁，可比秦淮茹弄不回来吃喝，更戳贾张氏的死穴了。
总的来说，贾张氏急了。
外头的这些有的是在厂子里上班的女工人大中午的回来八卦。
有的是人从自己丈夫亲人嘴里得到的二手消息。
加上秦淮茹要和傻柱卖一卖这感情，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两人天生一对。
在路上慢吞吞的，愣是被这些八卦的人抢先一步回来了。
四合院里头的这些人涉及到别人家的乐子，特别是贾家的乐子，不落井下石才怪了。
要是以前贾张氏这么冲出来一顿威胁，说不定还管点用。
管用在不当面讲了。
但现在的贾张氏说什么损害妇女同志的名声，那可真就招人笑了。
被厂里盖章作风不正的人还有名声可言嘛！
再说易中海又不在，或者说易中海已经不是以前一言堂的一大爷了，最后一点威慑力都没了。
听见贾张氏的话当场笑着声。
“嘿哟喂，还损害妇女同志的名声呢！哪个妇女同志啊？秦淮茹啊！”
嬉笑的声音更加大了起来。
“贾张氏你要想帮你媳妇儿要名声，那你得找厂里去。”
“厂子里头出广播了，说你儿媳妇作风不正呢！”
“还和傻柱一块儿作风不正。”
“秦淮茹和傻柱在外头都光明正大的亲热起来了，用不了多久怕是得吃几颗喜糖了。”
直接把贾张氏给破防了。
张牙舞爪的赶人。
“滚滚滚滚滚！！！”
“傻柱算什么东西，改嫁？绝对不可能改嫁。”
“你们这些人……你们……”
说着说着贾张氏就呼呼开始喘气，捂着胸口看起来要背过气去了。
那几个讲闲话的，这才互相使了眼色收敛了些。
笑笑可以可别真搞事儿揽在自己身上了。
就甩下一句。
“爱信不信，等秦淮茹、傻柱回来你不就知道了。”
带着笑转身回屋里头，该吃饭吃饭，该继续八卦继续八卦去了。
相比于这些看热闹的人，二大爷刘海中真心的有点忧心了。
大中午的回了家就长嘘短叹的。
整的二大妈满头雾水。
“你这叹息个什么劲呢！这傻柱秦淮茹倒霉不正合你心意了。”
“一大爷以后算是彻底嚣张不起来了。”
满脑子只有权力斗争，只有平衡势力的刘海中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自家婆娘。
“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的。”
“我咱现在院里头势力最大的是谁呀？那是易中海吗？”
坐在饭桌前右手虚握倒扣在木桌子上狠狠敲了几下。
“是那个牛爱花！！！”
“易中海本来就顶不住了，现在直接被废了。”
“就他拉扯着两个作风不正的人，还能在牛爱华面前直起腰来吗？”
“那以后可不就我这个二大爷直接得对上牛爱花了。”
“那比前面的易中海难对付多了。”
那是好一顿分析，现在四合院里头的势力分布。
一本正经的样子把二大妈也忽悠瘸了。
一下子也有点忧心忡忡起来了。
得亏他这些想法牛爱花同志不知道，不然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了。
一个破四合院还整个什么势力分布，还想搞什么权力平衡。
多少沾点大病啊！
甚至连易中海一时半会儿都想不着在四合院里头争权夺利的事儿。
他的重点还是在养老方面呢！
四合院里头抢着点权力都放在后头。
倒是阎埠贵平常心得很，呵呵笑的啃着花生看戏。
最多思考一下，这牛爱花越发有本事了，咱得做好准备投靠啊！
墙头草可不打算和人硬刚。
谁强倒向谁。
保证我这三大爷的地位才更重要。
只能说牛爱花选择和孩子在学校吃饭，真是一件非常正确的决定。
不然一顿饭都吃得不安生。
二大爷不得来试探试探，三大爷不得来讨好讨好。
连一大爷八九不离十都得维持维持那道貌岸然，上门缓和缓和关系。
还有其他的普通住户，热爱八卦嚼舌根逢高踩低的他们，不得来试试口风啊！
光是想想都觉得颠颠的。
也得亏没回来，因为四合院马上就要上演更癫的大戏了。
比如说傻柱和秦淮茹肩靠着肩回四合院了。
贾张氏还在对别人咒骂，各种招魂死去的老公孩子。
看到真亲亲热热一块回来的儿媳妇儿和傻柱，彻底破防了。
扛起扫帚劈头盖脸的就去收拾这对狗男女。
“我打死你们，我打死你们俩狗男女。”
“天老爷呀！你快开开眼给我老婆子做做主啊！”
还没进门，劈头盖脸挨了一顿的傻柱和秦淮茹。
秦淮茹本来就擅长甩锅躲锅，看着自己婆婆劈头盖脸的打过来，第一反应就是往傻柱背后躲。
毕竟她已经习惯了。
她甚至能一边躲一边脸就挂上了泪，好一个被婆婆欺负的悲苦儿媳妇儿。
“妈！你这是做什么？你快住手啊！”
实际上他紧紧贴在傻柱背后，伤害基本傻柱全扛。
“哎！贾张氏，你干什么呢你？你再这样我还手了啊！”
只有帮贾家出头的份，还没正式对上过贾张氏的傻柱，还真有点不习惯。
本来以他的力气和身手，就算碍于对方年纪大不好还手，躲还是没问题的。
可偏偏秦淮茹正死死的贴在傻柱背后呢！
虽然是冬天穿着厚厚的袄子，但光是一个馋了小半辈子的寡妇紧贴着自己，就足够傻柱舍不得躲开了。
再说了，保护秦淮茹这种事儿那不都已经习惯了。
傻柱手上又拎着午饭呢！
也空不出手摁住贾张氏。
最后的结果就只剩下硬挨了。
没一会儿傻柱就挨了好几下，脸上甚至都被那竹子做的扫帚划了两道血痕。
“贾张氏我告诉你你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傻柱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更破防了。
这还没在一块呢就这么说话，真要结婚改嫁给傻柱了，还能养我老婆子吗？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贾张氏这把是真哭了。
“你还想还手，你还想还手！”
“你这个勾搭别人儿媳妇的玩意儿，你还有脸了！”
“东旭啊！我要给我家东旭烧纸，我老婆子打不赢你，我让我儿子半夜来收你。”
听起来颠三倒四的，以前只是用死去的儿子和男人招魂，胡搅蛮缠吓唬吓唬别人。
现在这说法却有点无能狂怒了。
真就只剩下搬死人出来自我安慰了，指望死人半夜出来把傻柱掐死了。
一边哭一边骂，这回哭声却比骂声真切多了。
因为她一旦被秦淮茹抛弃，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多死缠上去。
再来点道德绑架。
可真改嫁了，这道德绑架就有点不好使了。
婆婆让儿媳妇孝顺天经地义。
可前婆婆让已经改嫁的儿媳妇儿来孝顺，放哪都说不过去这个理。
贾张氏是越想越气，那扫帚一个劲的就往傻柱脸上怼。
终于把傻柱给弄出了火气，哪怕手上还拎着东西呢，怼着不躲那舞过来的扫帚，直接用手肘一勾往前一顶。
这还算收了力气呢，也直接让贾张氏一个屁墩儿坐地上了。
现在的贾张氏只剩下嗷嗷大哭了。
“天杀的，都欺负我老婆子啊！”
“秦淮茹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啊！你忘记是谁把你接出农村，忘记是谁让你进了城里吃商品粮。”
“又忘记你接的是谁的工作岗位。”
“你现在就想把这些好处全带给傻柱去是不是？”
“把我老婆子一甩，孩子更一甩！”
“你可真是黑心肝的丧天良啊！”
“我知道你这个烂货就是守不住就是痒了，你就是裤腰带松想男人了。”
“当初我就该拼死拦着东旭不让他娶你。”
哭得真情深意切的。
可她骂的这些话，秦淮茹也想哭。
自己谋划这谋划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但凡真的不想管贾家自己早改价了。
以前可挑选的对象更多呢！
哪怕是早早选了傻柱，又有工资又有外快，加上自己双职工，甩开累赘日子过得不要太舒服。
何必等到现在，傻柱都倒霉了反而凑上去。
主要原因还不是因为自己更倒霉，还有这么一大家子要养活没法子。
名声坏了，以前骗吃骗喝那一套也行不通了。
除了傻柱，谁还吃这一套啊！
躲在傻柱背后的人气恼的跺了跺脚。
“妈，你胡说什么呢你！”
“你咋能这么说我！”
还什么裤腰带松之类的话，秦淮茹都没脸说出来。
还是在傻柱面前说这些话。
以为烂货能卖出什么高价吗？把自己儿媳妇说成烂货，除了拖后腿还有任何一点作用吗？
这一刻，秦淮茹也体验了一把猪队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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