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三个大爷应该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开全员大会是用来审判他们自己的。
牛爱花作为轧钢厂和部队沟通的桥梁两边确认。
也传达一下双方给出来的处理方案。
相比于搞破鞋的那两重中之重,傻柱两边相亲的那点小心思都不算啥了。
秦淮茹更别说了,虽然她名声不好听,但许大茂这个事儿你也不能说和她有什么太大的责任。
唯一被一块审问的原因还是和表妹秦京茹有关。
她还能往外一推,自己也是被亲表妹给哄骗了。
你还别说虽然她心知肚明秦京茹说的要和傻柱重新处对象有问题,但要算起来还真就是秦京茹恶意哄骗。
但你说完全不处理吧,扯进这么大的事儿里头又有点不服众。
真上纲上线,按照现在某些部门某些人的处理方式,咱正儿八经的部队同志又干不出来。
最后联合轧钢厂进行处理,但这俩都已经变成实习学徒了,那再降那真是降不到哪去。
直接给他停职回家,和开除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最后还是老一套,记一个大处分再扣三个月工资。
看起来是轻轻放过,但这年头其实一点也不轻。
摆烂的秦淮茹扣工资倒无所谓了,她本来也没指望这份工作养活全家,也就是留着个岗位等着棒梗接班。
再说她想领工资本来就得半年后了,再多三个月就那样。
反倒是处分是个问题,以后给棒梗娶媳妇儿都低人一头。
对傻柱来说损失更大,这个处分在他头上压着,除非哪天碰见个贵人有个泼天富贵。
不然就实习岗位干到死吧!
易中海虽然经过贾张氏的闹腾,他的好名声毁了一大半。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以前对别人的那点小恩小惠还是有人记着这点的。
再怎么样还是厂子里稀少的八级钳工呢!
最少对比刘海中这种一门心思谋官位趋炎附势欺上媚下,对比自己低的人往死了踩的名声好听多了。
就给了个内部警告外加扣两个月工资,算不上伤筋动骨的。
许大茂就不用说了直接开除。
刘海中虽然有点技术但不多。
还是他主动帮着许大茂领人去四合院,也就比那两奸夫淫妇待遇好点。
扫厕所去。
那厂子里头谁还敢有什么意见呢?咋的,你想陪他一块去扫厕所呢?
没死就不错了。
哭得最惨的莫过于秦京茹了。
她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小心思,同时掺合人家内部婚姻不道德。
对于许大茂下狠手对付自己老婆想换妻子,那也是闭着眼睛装没看见。
主要是刀没割在自己身上不疼,甚至心里还有点理直气壮,谁让你生不出孩子,谁让我现在是许大茂的真爱呢!
不然也干不出人娄小娥打自己老公,秦京茹站出来不满。
这和小三当面跳脸原配有什么区别。
现在该承担后果那个悔呀!
就这几天一边被审问,一边忍不住心里想着,早知道自己还不如和傻柱在一块儿呢!
那傻柱没出事儿之前那也是八大员之一的厨师员
别的都不说,那想吃肉那还是轻松的很。
自己这表姐作为邻居那隔个几天就能弄点荤腥解馋,自己真嫁了过去日子还能有多差呀?
放着眼前进城的好日子不要,飞天那许大茂花言巧语,被那些钱财玩乐迷了眼。
哭的那叫一个惨。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完了。
等传到乡下去了,家里头要是狠心一点直接断绝关系,才是又回不去乡下,又留不住城里。
在正式被压出来,那一碰面秦京茹控制不住哭嘶吼着去打许大茂。
“许大茂我被你害死了,我真是被你给害死了。”
作为被审问的最狠的许大茂早就有一些呆滞的样儿,这会儿倒清醒了几分。
他也悔呀!
或者说更恨。
看见扑过来的秦京茹抬脚就要踹,当然立马被压着他的人摁在地上了。
但堵不住他叫骂的嘴。
“你个毒妇,就是你勾引我,你不勾引我怎么可能去对付娄小娥,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你个贱人少给我装可怜,你不叫我贪图我有钱吗?你不是贪我带你吃带你喝带你玩给你买衣裳吗?现在装个什么纯呢!”
“你毁了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跟你没完。”
手上戴着铐子又被摁着,低声呵斥了几句,许大茂才舔着个脸谄媚的笑着停了。
只留秦京茹还在嗷嗷哭。
旁边的刘海中倒是安静了,或者说是面如死灰。
就这几天下来,那永远挺着个将军肚已经直接消瘦下去一圈,被带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两个人半扶半拖着出来。
嘴里阿巴阿巴的啥都说不出来。
二大妈带着家里几个小的看着直掉泪,可也不敢干啥。
他家里那几个小的对这个爹本来就没啥感情,互相对视一眼都想着怎么办呢!
四合院里其他的瞧着一排站开的几人,个个脸上表情很是精彩。
看着以前四合院最风光的那拨人那个倒霉衰样,也不知道多少人这会站在道德制高点摇头叹息,他们放的好好的日子不过非折腾。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这个审问力度想要什么好待遇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天天窝在一个小屋子里,都带点馊味儿了。
脸上也憔悴的要命。
相比于那几个惨的,秦淮茹和傻柱单纯就觉得有点丢脸。
毕竟秦淮茹女神人设嘛,傻柱也是挺要面儿的,这么被人跟犯人似的拿到大院中间等着审判训话,甚至可以说是给四合院里的人杀鸡儆猴。
心里头是真不得劲儿。
其实最不得劲了的莫过于和许大茂他们站在一块儿的易中海了。
以前一大爷当着,都不说被巴结的对象吧,那谁见了还不露出个笑脸。
这么大年纪了,跟个小年轻似的在旁边听比自己年纪小的女同志训话,心里的滋味别提了。
但他可识时务多了,一点不带冒头缩着脑袋听着。
牛爱花和小队队长作为两个代表,一个是作为部门代表,一个是作为轧钢厂的代表给这个事儿做最后总结。
也是为了让四合院里的人在不议论,别的只议论这些狗血故事,四角恋五角恋的。
不消得说,现在第一个站出来发言的必然是咱们的一大娘。
“各位同志,咱四合院出了大事,大家也是瞧见的。”
四合院住户现在主打一个老实沉稳,乖乖坐着听讲话。
“咱们四合院发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儿,往小的时候影响咱们自己,往大了说直接影响社会风气。”
“作为罪魁祸首许大茂、刘海中已经被确定将被移交到革委会。”
“今天带着他们开最后一次全员大会,就是为了告诉大家咱们是为社会主义努力,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的。”
“社会主义还在进行当中,有些人就心思不纯的搞上资本主义,还想换老婆了。”
“这要是没人管着,是不是还打算娶几个呢?回到旧社会呢?”
“这还不算什么,甚至还要兴风作浪搬弄权势,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给咱社会主义国家抹黑的行为。”
这大名头搬出来,哪个人敢说句不对。
各打各的鹌鹑看着发挥。
许大茂和刘海中更是面如死灰,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也只剩下双腿一软,要不是有人拖着他们已经倒在地上抽抽了。
下马威完了,牛爱花往里头收收。
一副痛惜的样子继续说道:
“当然我牛爱花也得检讨一下,作为咱院里头的一大娘,没有关注到院里情况被坏分子破坏了人民群众安定的生活。”
“我在这里倡议今后大家勇于举报。咱们是民主的,任何事都可以开大会举手表决,而不是悄摸摸的搞那些有的没的惹下大祸,甚至被人利用。”
“但凡这刘海中把许大茂的事儿拿出来,经过咱们人民群众的投票,也不至于乱成这个样。”
“咱人民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场面话还没说完,阎埠贵噼里啪啦鼓着掌就站了出来。
“一大娘说的对呀,要我说这事儿也怪不到咱一大娘头上。这一大娘上着班干着社会主义建设呢!”
“谁知道这刘海中悄悄摸摸的整这些玩意儿呢!”
“也怪我,我没有不畏强权的反抗这个二大爷,导致被他钻了空子。”
“以后再碰到这样事儿,即使我阎埠贵已经不是院里的三大爷了,那也是要英勇反抗。找一大娘回来好好和这坏分子说道说道。”
“发动人民群众英勇抗争到底。”
一大通义正言辞的话说完,四合院的住户忍不住在心里头鄙视了一下这个墙头草真是够可以的。
然后就噼里啪啦的一块跟着站了起来。
掌声雷动!!!
手掌心都快拍红拍烂了。
“三大爷说的对,什么事儿都得找咱们一大娘好好商量商量,怎么能让那些坏分子说一言堂呢!”
“没错,这回也是咱们一大娘及时回来力挽狂澜阻止了这坏分子干坏事儿,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着呢!就被这许大茂和刘海中得逞了。”
“像一大娘这种时刻相信人民群众的,才是真正为人民奉献的。”
此时的现场那叫一个讲话痛快又爽利。
一部分是讨好牛爱花,另一部分是——都说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咋的你们还觉得自己瞎呀!
那不得跳起脚来,双手双脚赞同啊!
连三大爷都重新叫回去了,问就是刘海中那个犯罪分子凭什么卸三大爷位置。
拉踩坏分子比阎埠贵重新占便宜更重要。
牛爱花心里有点膈应,但也不多。
毕竟这些人知道母子俩不好招惹之后手脚就干净多了,前倨后恭都没那么极端。
脸上还带着和蔼可亲的笑。
“不是听我的,是听组织的,听人民意见的,听公理和正义的。”
“好!说的好!还是一大娘公正正义。”
噼里啪啦的掌声更响了,叫好声也更响了。
整的队长和牛爱花都忍不住互相对视一眼有些无语。
张建业找了个看戏的好角度,更是觉得有意思。
虽然已经接近尾声,但四合院里这些人的神情表现,就足够人一乐了。
微微转头看了一眼易中海,嘴角咧着大大的笑,眼睛里却不见半点笑意。
一看就是心里头不得劲极了。
易中海可不知道自己成了一个半大小子的乐子,看着眼前的场面心里头难受,脸上还不敢露出分毫。
不过到底还是能控制自己的,毕竟这么大的事儿他也被吓得够呛,一时半会儿真不敢瞎整幺蛾子的。
主打一个从众别人干啥自己干啥。
甚至用眼角扫视了一遍,在看到秦淮茹已经正大光明含情脉脉的盯着傻柱,心里头还被安抚了一下。
倒霉归倒霉,更重要的是以后得好运起来。
秦淮茹要是放下身段,拿捏傻柱倒是容易多了。
虽然傻柱现在还觉着秦淮茹、秦京茹表姐妹耍自己玩儿,即使发现秦淮茹含情脉脉的眼神,也眼神不屑的把脸转开。
但易中海还是很有信心的,就傻柱那鸟样,也就这一下来气而已。
他想的一点都没错,傻柱这边气的发誓以后都不搭理贾家。
可发现秦淮茹用一分泪眼汪汪、三分愧疚、六分含情脉脉盯着自己以后,心里头立马就有点松动了。
忍不住的用眼角去瞥秦淮茹。
有时候张建业也挺佩服秦淮茹的,这随时随地唱大戏的样。
最后才轮到这场大戏真主角:许大茂、秦淮茹、刘海中。
当场把人押走移交某特殊部门。
务必要纠正他们的错误思想。
何雨柱、秦淮茹、易中海倒是被宣布和搞破鞋没有太大的关系。
最后才是轧钢厂和部队桥梁的牛爱花同志代为传达,周三卷入作风问题厂子里头的处份。
秦淮茹早有心理准备了,除了对记大过有点意见,对于扣工资倒是没什么感觉了。
因为他她之前已经被扣的半年都领不了工资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反正也没钱,赶紧抱着傻柱更重要。
那眼神更加含情脉脉了。
傻柱前头还老实点呢,现在一被宣布自己没问题了,他心里那股不得劲儿又起来了。
一句话不说冷着脸回屋了,不想理秦淮茹更加对牛爱花不想理睬。
倒是易中还挺会做表面功夫的,带着和蔼的笑容在院子里坐下了,还对着牛爱华笑了笑,一副非常之友好的样子。
直到宣布散会。
散会了,这些人还不忘对着牛爱花同志连说几句好话。
挤不着牛爱花身边的,就对着张建业一顿夸年少有为,不愧是英雄的后代。
但到底是荷枪实弹穿着军装的还在院子里头,着急的讨好了几句,就老老实实躲回自己家里去了。
都处理完了,队长才对着牛爱花招呼。
引着人走到门口,立正敬了个礼。
“牛爱花同志这次的事儿多亏了你,我作为组织代表感谢您的帮助。”
解决完了一桩事,牛爱花心里头可算松了一口气,对着这些感谢连连摆手。
“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你们才更辛苦了。”
“都是同志,哪用得着说这些客套话。”
说着就表示不耽搁部队移交任务了,听得对面的队长瞳孔大地震。
直着双手双脚硬拦着牛爱花,把自己这辈子的客套话都拉着说了。
牛爱花听的是满头包,这队长看着也是一个务实的人啊,怎么净说这些虚话呢?
却不知道隔壁的几个部队女同志也把自己亲儿子给堵住了。
张建业过年了也十五了,年轻点的女同事倒也不太好表现的太亲密,但上了点年纪的女同事那主打一个无所畏惧百无禁忌,搂着张建业一顿掐脸。
整的张建业一下都没反应过来,在一堆嘱咐好好学习为国贡献照顾好妈妈的话里头,只剩下迷茫的点头。
两人都被拖着走了,之前那个非要给粮给票的憨厚人贼眉鼠眼偷感十足的招呼着几个同志,悄悄摸摸搬了几袋子的东西放进了母子俩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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