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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胡搅蛮缠狗屁不通


  拿来跟宏包在梧桐苑明面上的身份是两个后院专门负责劈柴的粗使杂役。

在梧桐苑登记在册的是两人原本的名字,南怀瑾跟张大壮。

所以陆鱼禾把拿来当小厮带在身边也无碍。

兰香苑的阵仗,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就连屋顶都站了十几人。

守卫都在门口,外屋,刘知州在临时搬来的软榻上呼噜震天响,

陆青柏目光呆滞的坐着,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

见陆鱼禾来了,摘掉耳朵里的棉花,紧张的声音都在颤抖。

“禾儿,爹心里慌乱的要命,咱家是不是要完了?”

陆鱼禾宽慰道,“爹爹莫慌,女儿……”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走来的陆瑜宛截住了话语。

“四妹妹怎么来了,我还以为四妹妹要躲我躲到天涯海角呢。”

陆鱼禾不理解,“我躲三姐姐做什么?”

陆瑜宛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声音着几分难以言说的难过。

“昨夜四妹妹宁可凑合着睡在书房,也不愿跟我一起睡,不过是在四妹妹屋子住上几日而已,四妹妹真是越来越小气了。”

换做平时,她定要好好跟三姐掰扯掰扯,可当下正事要紧。

“我没时间跟三姐姐玩这些狗屁不通胡搅蛮缠的戏码。”

陆鱼禾说完,转身就往内室走去。

陆瑜宛快步拦在陆鱼禾面前,“救九皇子的是我,四妹妹休想进去抢我的功劳。”

她服,她忍!

“我对九皇子并无兴趣,更不会抢三姐姐的功劳,麻烦三姐姐让一让。”

陆瑜宛气鼓鼓道,“我就是不让。”

陆青柏终是看不下去,上前扯开了陆瑜宛。

“宛宛,刘大夫还在里面等着禾儿呢。”

“九皇子吉人自有天相,四妹妹又不是大夫,能顶什么用?”

见陆鱼禾仍往内室走,陆瑜宛立马急了眼,死死钳住陆鱼禾手腕。

“四妹妹这般任性妄为成何体统!”

都火烧眉毛了,陆瑜宛到底是闹哪样?!

陆鱼禾眼底翻涌着冷冽的寒光,一把揪住陆瑜宛衣襟,强行把陆瑜宛拖拽到椅子旁。

“给我在这里老实坐好!我就是任性妄为,直到死,你若是看不惯,就比我先死一个!”

她宽袖倒梯形暗袋里的短小精悍的羊角匕首滑落掌中,突然拔出,银光一闪“铮”地扎进桌面。

“啊!"陆瑜宛一声惊呼,双腿突然脱力,重重跌坐在椅子上。

陆青柏也被吓了一跳,面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禾儿,莫冲动。”

外面闹腾的动静太大,刘大夫在内室坐不住了,赶忙出来看看。

“四小姐可拿药了?"

陆鱼禾点头,“能带的都带了。"

青黛侧身一步露出身影,“见过刘大夫。"

青黛小时候会去医馆找刘大夫指点,刘大夫算是青黛的启蒙老师。

这些年陆鱼禾搜集各种名贵草药给青黛研究,刘大夫也是知道的。

刘大夫看了一眼青黛背的药箱,“好,快随老夫进来。"

“不行!”

陆瑜宛双眼赤红,想要冲上前继续阻拦。

“你闹够了没有!”

陆青柏“啪”的一巴掌狠狠甩在陆瑜宛脸上。

陆鱼禾震惊。

她爹可从未动手打过陆瑜宛。

“爹爹竟然打我?”

陆瑜宛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陆青柏,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唇边缓缓溢出一丝血痕。

“我……唉!”

陆青柏看到陆瑜宛嘴都被自己打破了,既心疼又心慌,浑身肌肉绷紧,五指紧紧攥成拳。

陆瑜宛眸色猩红满脸泪痕,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怨怒。

“你个吃软饭的窝囊废,连自己女儿都打你算什么男人,裤裆那二两肉不要也罢!”

陆鱼禾再惊。

三姐怎么说疯就疯了?骂爹比她骂的还狠。

瞥了一眼墙根软榻上呼呼装睡的刘知州。

呵,听戏呢?

“刘伯伯睡的可真沉,要不是还能发出动静,我都以为您死了呢!”

陆鱼禾说罢,踏入了内室。

刘知州呼噜声停顿了一下,深呼吸呼噜打的更使劲了。

哎哟哎哟,这熊孩子忒气人了,他打呼噜打的嗓子都疼,他容易吗?

陆瑜宛蹲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九皇子死在家中,就算爹爹被处斩,家中女眷最糟也就是充为官奴官妓,至少还能活着,若九皇子吃下四妹妹的药还是死了,四妹妹就活不成了!”

陆青柏把陆瑜宛从地上扶起来,“禾儿身边养了一个懂医术的丫鬟,有好药……”

“我养颜的方子都是青黛给的我能不知道吗?”

陆瑜宛边哭边瞪陆青柏,“您是在拿四妹妹的命赌自己一丝活着的机会,您自私自利昏聩短视,根本不配当爹!”

“是刘大夫让我把禾儿叫来……”

陆青柏声音突然就碎了,“爹真的没有想害禾儿,爹没想那么多。”

内室门侧,陆鱼禾倚靠墙边,听着外面陆瑜宛的哭声渐渐红了眼眶。

刘大夫见状,声音掺杂着丝丝愧疚之意。

“四小姐,老夫从未想牵累您,若只死老夫一人,老夫无惧,可老夫家中有十几口人,但凡有一丝希望老夫都要抓住。”

“无碍,我是自愿来送药的,就算您不提,我也会带着药来。”

人嘛,都是先顾及自己的利益。

她也一样。

为了她跟家人能活着,她捅叶沉澈杀黑衣人。

更何况刘大夫也是受她家牵连,她有什么资格责怪?

苏家医馆的大夫全都来了,围在床边氛围紧张。

刘大夫向两名侍卫介绍,“这位是陆家四小姐。”

又对陆鱼禾道,“这两位是九皇子的侍卫,晌午才赶到的。”

“请四小姐见谅,需要搜身后您才能靠近殿下。”

两名侍卫伸手就要抓陆鱼禾的袖子,一般这种宽大的袖子最容易藏东西。

“不用!”陆鱼禾后退一步,“我自己来。”

她哪知道叶沉澈的侍卫找来了,还会搜身。

自己来总比被搜出来强。

都怪她私宅的好大儿,让她今日装备如此齐整。

她从右边袖笼的暗袋里,掏出另一把鎏金匕首和两包石灰粉。

又从右边小臂上拆下了一个双发的袖箭,左边取下一个伪装成壁环的狐尾机关环刃,还从腰间抽出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

两名侍卫愣了愣,蹲身要摸她靴子。

“不用!还是我自己来。”

陆鱼禾从左靴摸出一把玄铁短刀,右靴摸出了两把飞镖,靴子夹层各抽出两根十五公分左右,尾部缠红绳的淬毒钢针。

侍卫疑心的指了指陆鱼禾的头发。

“您头上……”

“有的有的。”

陆鱼禾拔下了一根金簪,一根金步摇。

在她头上戴着的时候看不出什么,侍卫只是怀疑。

摘下来就发现步摇插入发中之处异常尖锐,经锻造加固锋利无比。

金簪也跟别的簪子粗细宽度不一样。

侍卫拔开金簪一瞧。

果然是把藏剑簪,做工精细黄金簪鞘上还雕着海棠花,指定价值不菲。

别说是刘大夫,两个见多识广的侍卫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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