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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许是气的呢?


  宏包将他松绑后押到院子里。

他浑身绵软无力,多亏宏包及时架住他,才不至于一头栽倒在地。

夜风呜咽着掠过树梢。

陆鱼禾裹了裹身上的狐裘,朝男子抬手示意,“来吧,展示。”

男子舌尖抵着齿关打了个旋。

“啾……"

一长两短三声口哨割裂寂静的夜色。

他的人一直在宅外不远处守着,听到哨声赶来不过一会功夫。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男子用尽所剩不多的力气大声道,“把解药扔下来。”

下一秒,屋顶上拿来身影闪现。

“咻咻咻……”

弩箭连发射出,出现在屋檐角落的黑衣人被弩箭射中,从屋檐快速滚落,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拿来的身影瞬息消失在了夜色里。

摔落的黑衣人右边肩胛骨被弩箭贯穿,鲜血染透衣衫淌了一地。

宏包快速上前,趁黑衣人被摔的七荤八素,一掌将黑衣人劈晕,随即翻找起来。

很快,找到了三个药瓶跟几枚毒镖。

将毒镖收起,药瓶拿到陆鱼禾面前。

“只有这几瓶。”

陆鱼禾将药瓶塞到兰芝怀里,贴在兰芝耳畔小声道,“马上拿回去给青黛。”

“是。”兰芝匆忙转身离开。

男子浑身瘫软的坐在地上,后背倚靠着树干,面色苍白。

没想到,屋顶有如此行动有素,隐匿无踪的高手。

他缓缓掀起眼皮,目光虚弱却暗藏锋芒。

“你是让他送药,还是让他送命?”

“这要问你啊,是你唤他过来的。”

陆鱼禾缓步走近,俯身微微凑近,围帽白纱下的双眸寒意骤现,“还是,你想要他偷袭我?”

他没有正面回答,“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ㄟ( ▔, ▔ )ㄏ 陆鱼禾双手一摊,无所谓道,“我就是小人,如何呢?”

男子闭上了双眸不想搭理她。

陆鱼禾轻轻的踹了踹男子的腿,“儿砸,你跟刘知州是什么关系?”

男子怔了一下。

是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还是又在蒙些什么?

他睁开眼,无力的呼出一口气,“知州夫人的表亲,你呢?”

果然是他。

陆鱼禾毫不犹豫,“我是你娘。”

男子无奈,“你究竟是何人?”

陆鱼禾继续,“我是你娘。”

没完了?

男子嗤笑一声,“你知道我并没失忆,就别诓我了。”

陆鱼禾坚持,“我是你娘。”

没事哒没事哒,他要有耐心。

男子仰头看了看屋顶,又看向陆鱼禾。

“你也是暗卫?”

陆鱼禾抿了抿唇,“好吧,我是你暗处的娘。”

男子:“……”

耐心什么的见鬼去,谁能来收了这个孽畜!

冬夜寒风灌进他松散的衣襟,他打了个冷颤,身心俱疲糟糕透了。

“你背后之人许了你什么好处,我可以许你双倍,跟在我身边,你想当谁的娘,我定会帮你。”

陆鱼禾委委屈屈的抠手指,“可我只想当你娘,你能满足我这个心愿吗?实在不可以,我当恁爹也行。”

“呵呵呵呵……你真有种……”

男子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在冬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头疼,胸闷,好冷,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下碎裂的冰渣。

直到最后一丝清明也被刺骨的寒意吞没。

陆鱼禾指了指晕过去的男子,对宏包道,“瞧他体格结实,怎么在外面待一会就晕了呢。”

宏包思索片刻,“许是气的呢?”

陆鱼禾:“……”

今夜主要目的就是来取解药,既然药已经送回去,她也没有久留的必要。

宏包先是给男子喂了一颗补气护体丸,又去给关在隔壁给黑衣人拔了弩箭上药包扎好伤口,忙和完天已蒙蒙亮,还要继续在北厢房暗处守着。

清晨,一个黑影从屋顶掠过,宏包立马前去查看。

在宏包离开北厢房后,另一个身影来到了窗根,轻轻的敲击了三下窗棂。

“主子,人马已备齐,随时可以行动,只是宅子里除了一个哑巴婆婆跟一个中年哑妇,再无其它女子。”

“等那女人回来。”

男子步履绵软的艰难走回床上躺下,脸色阴沉眸光狠厉。

整个宅子里的人,都得死,一个都不能少。

尤其那女人,活该剥皮去骨剁成肉泥。

梧桐苑书房,陆瑜禾一觉睡到大中午。

青黛在旁禀告,“大宝还需修养两日,奴婢想着等大宝好彻底了,再送回去。”

陆鱼禾点头,“就按你说的。”

小厨房给做了她喜欢的八珍豆腐跟熘鱼片,还有软糯浓郁的扒通天鱼翅,配上米饭,美滋滋儿。

她正炫着饭,陆瑜宛闯了进来,在她对面坐下,扁了扁嘴,话语间有些委屈。

“阿玉昨天跟刘伯伯回家了,你还是不愿意跟我一起睡。”

陆鱼禾抬头时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仓鼠,赶忙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

“冤枉,我昨夜一直在书房忙着呢,忙着忙着就睡着了。”

陆瑜宛眸光一转,直勾勾的盯着陆鱼禾。

“我怎么昨夜突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后脖颈还疼的厉害,是不是你把我打晕了?”

“我没有你别胡说,你昨晚可是把我吓坏了,青黛说你是哭晕的,睡一觉就好了,我才安心。”

陆鱼禾担忧的往后缩了缩身子,“三姐姐不会要赖在我头上吧?”

陆瑜宛摇头,“当然不会。”

怎么回事?以前也没哭晕过啊。

算了不管了。

她嘴角噙着抹得意的笑。

“你知道吗?九皇子今日又夸我了,夸我温柔可人,你啊,做生意比我厉害,做女人你还嫩着呢,小小年纪就别跟姐姐我争抢了。”

陆鱼禾干涩的笑了笑,“是是是,你最行了,饿吗?”

陆瑜宛道,“我吃过饭了,九皇子下午要去知州府,我就可以回兰香苑住了,这是趁着九皇子午睡的空档来同你讲一声。”

陆鱼禾大喜。

瘟神终于要走了!

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兰芝进门道,“小姐,九皇子的侍卫来了。”

厅内檀香袅袅,侍卫双手抱剑干站着,不落座也不饮茶。

陆鱼禾坐下也不是,只好迎面站着。

“九皇子不是要去知州府了吗?是还有什么吩咐?”

侍卫一脸冷傲,“殿下改变心意,要继续留在贵府养伤,直到痊愈。”

陆鱼禾愣住,“啊?”

怎么又不去了?

侍卫道,“殿下还说了,让我把您拿过去。”

陆鱼禾惊愕,“啊?!!!”

叶沉澈有病吧?

梧桐苑到兰香苑好长一段距离,路上磕磕绊绊,等她被拖拽过去,人都得废了!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

陆鱼禾笑的很命苦的样子。

“我自己走过去可以吗?”

侍卫冷声道,“殿下的命令,岂容你违背?”

“那可以让我准备一下吗?”

陆鱼禾从小布兜兜里掏出十两银子,跟做贼似的,背对着陆瑜宛,悄咪咪的往侍卫手里塞。

侍卫想着她也跑不掉,多等一会的事情,便收下银子点头答应了。

等瞧好吧,她的操作骚着嘞。

陆鱼禾唤来了兰芝,“去小厨房找根青萝卜来,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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