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桑榆呆住了。
见她没有什么动作,秦闻野俯首凝视着她,“你打算让我对付他?”
什么都还没做,楚桑榆脸已经红了。现在听到他这样的威胁,楚桑榆的脸又白了。
“我和他没关系。”
“证明给我看。”秦闻野单手解开裤子的一颗纽扣,“如果不愿意,现在可以滚。”
和秦闻野的抗衡,哪次是她占了上风?
只要怀上孩子,生下来,就可以远离他了。现在有什么委屈,就受着吧。
陈旭帮了她这么多,她怎么能连累他?
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虽然体验很不好,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楚桑榆爬起来,跪在他跟前,慢慢靠过去。
头顶传来一声哂笑,讽刺感满满,叫人难堪不已。
他的手插入她发间,说,“你这幅样子真应该让陈旭看看。”
楚桑榆并非故意,但牙齿用力,秦闻野传来嘶的一声。
几分疼痛,更多的是刺激。
楚桑榆被他强势按着头,加快了节奏。
这过程持续了半小时之久。
终于,秦闻野将她拉开,快速的端过来垃圾桶。
楚桑榆完全吐出来,伴随着好几声干呕。
嗓子很疼,尺寸的缘故,她感觉自己喉咙那里都充了血,现在吞咽都是疼痛,更别提发出声音了。
楚桑榆看着他,眼中蒙着水汽,脸上有疲累后的潮红,这样子,叫人更有欺凌的欲望,很想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
秦闻野双指挑起她的下巴,“表现不错。我很爽。”
他的言辞真让人面红耳赤,太撩人。
所以他是舒服的。
楚桑榆张了张嘴,喉咙很疼。
但她还是一只手圈住他的劲腰,哑着嗓子,问,“可以证明了吗?”
秦闻野低头在她发心吻了一遍,动作有些轻柔,“离他远一点,别自讨苦吃。”
楚桑榆乖巧的点点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秦闻野将她圈入怀里,她的脸靠在他结实胸膛,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累?”秦闻野问。
楚桑榆发出低哑的一声嗯。抬眼看他,委屈巴巴的样子。
怎么可能不累?
秦闻野轻笑一声,在她耳边轻声问,“嫌大?”
楚桑榆瞬间脸红了。
秦闻野将她放在床上躺下,自己在她身侧去摸烟,咬在嘴里,拿了打火机,突然间想到什么,打火机扔到床头柜上,烟揉在掌心扔进垃圾桶。
楚桑榆看他好像的确心情转好,拉了拉他的衣袖。
秦闻野转头垂眼看她。
楚桑榆慢吞吞的说,“我不想住在这里。”
秦闻野目光一凛。
楚桑榆几分退缩,但还是说,“我要跳舞,这里离得太远了。舞团现在有了转机,我必须参与。我保证,会照顾好……你的孩子。”
秦闻野凝视了她一会儿,才说,“行,但凡我的孩子有个什么闪失,你知道后果。”
楚桑榆后背发凉。
因为把秦闻野伺候舒服了,陈旭那里应该是解除危机了。而且秦闻野也同意让楚桑榆回到出租房,她松了一口气。要不然以后和楚瑞熙说起来,她提前住进了他们两个的婚房,怎么都说不过去。
躺在床上歇了一会儿,管家敲了门过来询问,“桑榆小姐,蛋糕是打算现在吃,还是晚一点?”
蛋糕?
那不是给楚瑞熙买的吗?
楚桑榆有些饿了,说,“现在拿过来吧,谢谢。”
管家很快拿上来,楚桑榆打开来,发现是她最爱的草莓味。不过只是巧合吧,毕竟楚瑞熙喜欢的也是草莓味。即便真是顺手给她买的,也是按照楚瑞熙的口味。
隔天管家给楚桑榆安排了车,去了舞团。
一进舞团,周冉赶紧过来抱住她。
她脸已经消肿了,所以周冉也看不出来什么。
“宝贝,你没事了吧?没关系的啊,都已经过去了。你接下来一周的伙食我都包了,一定让你更开心。”
楚桑榆被她逗笑,说,“没那么夸张。”
周冉皱眉,“宝贝,你嗓子怎么了?”
楚桑榆还没来得及去买消炎药。她嗓子还没好全,喝水都有点疼,但当着秦闻野的面不敢提,要不然她这个“孕妇”也太没常识了。
“可能吹感冒了,嗓子有点发炎。我一会儿弄个闪送,买盒药回来。”
“我的宝贝最近怎么这么不顺?改天休息,我们去庙里拜拜吧。”
楚桑榆笑笑,“行,有时间就去。”
樊老师见她来了,又找她聊了几句。
舞团喜讯不断,不仅有不少商业演出,还有一家企业投资,初步意向就是上百万。樊老师明显褶子都少了,心情好得。
回到练功房,楚桑榆换好了练功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顾瑶不在。
她问周冉,“顾瑶是和樊老师请假了吗?”
在那之前楚桑榆和周冉已经聊过顾瑶的事情。周冉几乎把顾瑶祖宗十八辈都骂了个遍。
顾瑶脸可以消肿,她的手臂应该还要修养一整子。其实楚桑榆也没有完全下死手,她知道不能跳舞对一个热爱舞蹈的人来说有多么的痛苦。还是心软了一下。
周冉压低了声音说,“没有。樊老师也来问了,谁知道顾瑶的消息,电话各种渠道都联系不上,失踪了一样。有几段舞还得是她领舞,樊老师也在烦这件事呢。”
这好像有点不对劲。
说不定是顾瑶没脸回来,干脆就走了。
对楚桑榆来说也没所谓,反正和她也没有任何感情。
——
楚桑榆再醒过来,完全在一个昏暗的环境当中。只有高高的头顶之上,一盏白炽灯,散着淡白的光。
她意识到不对劲,毕竟在她睡着之前,她还在医院的病房。
她那天眼睁睁看着陆沉带着楚桑榆离开,本来虽然不甘,但更重要的是赶紧去看她的手臂。所以顾瑶先去了医院。
手臂不算严重,没有伤到筋骨,只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结果顾瑶在回去的路上,突然被人直接拉进了一辆面包车。她什么都没看清,就被一顿拳打脚踢,然后她的一条腿被狠狠地砸了几下。当时顾瑶心就沉了,她有种预感,她的腿被毁了。
她被扔在巷子里,自己打了120,被送进了医院。
诊断结果和她想法差不多,她的腿被打骨裂,好的情况是不用一辈子拄拐杖,但要想恢复和以前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她再也不能跳舞了。
她一颗心都快死了,躺在病床上。然而这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她吃了护士喂她的药,就昏睡了过去。
醒过来就置身在这么一个地方。
顾瑶动了动,身体被绑着,无果。
很快一个人出现,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穿着黑色的衣服。双臂和腰间的料子摩擦,听着像雨布发出来的声音,让人觉得潮湿和闷热。
“别过来,别过来!”顾瑶感受到了危险。
男人在她跟前站定,声音更是阴冷,“你怎么敢的?竟然伤害楚桑榆!”
“你是谁?你是谁?”顾瑶惊恐万分,无奈根本看不清人脸,只在背着光的情况下,看到一双阴鸷的双眼。
那双眼让人不寒而栗,仿佛收人性命的死神。
“你不用知道。”男人扣住她的肩膀,高高举起匕首,一刀一刀得划伤她的脸。
空荡的建筑里传来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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