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灼热的气息包裹着她,楚桑榆无处可逃。
她反而释怀了,主动搂住他的腰,“看来闻爷没有满足,我陪你好不好?”
其实内心恶心的要死。
估计身上还留着别的女人的痕迹,现在转而就要和她睡。
秦闻野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楚桑榆其实心里没底,毕竟新欢就在旁边,而她不久前还算计了他。
“扶我起来。”
楚桑榆意外了一下,起身伸手去拉他。
秦闻野借着她的力起来。
老实说楚桑榆拉不起秦闻野,是他自己用力了。起身,靠在楚桑榆身上,她险些歪倒。
勉强站稳,正要走,身边的女孩子却拉住了秦闻野的衣袖。
楚桑榆垂眼看过去。
女孩子眼泪汪汪,我见犹怜的样子,“闻爷……”
秦闻野没抽开,却也没说不走。
僵持之下,楚桑榆只能开口,“妹妹,现在你的闻爷没空哦。”
女孩子控诉她,“你把闻爷抛下,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
“凭闻爷想跟我走啊。我能把他伺候的更舒服。”
女孩子看着楚桑榆,“你不要脸。”
“没办法啊,抢男人,就得不要脸。你这么拉着,脸也没要哦。”
女孩子面皮薄,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松了手。
楚桑榆架着秦闻野离开,狗男人在她臀部掐了一把,“果然还是你最不要脸。”
“谢秦先生夸奖。”
到了车上,楚桑榆经过这一折腾,出了一身的汗。
“送他回酒店吧。”楚桑榆对前排的韩振说。
“闻爷还是好哄的吧?”韩振笑着说。
“有吗?”楚桑榆瞥一眼靠在自己肩膀,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睡没睡着的秦闻野,“没看出来。”
没有的话,怎么能轻易被带出来。
韩振启动了车子。
秦闻野比她重的多,身体歪靠在她身上。楚桑榆很快就觉得肩膀酸疼,于是试图把秦闻野推开。然而,秦闻野突然掌住她的脸,亲过来。
到了跟前,才将眼睛睁开。眼尾依旧几分猩红,判断不出来他到底是醉的,还是清醒的。
秦闻野呼吸粗重,伴着淡淡酒香,吻一点一点在加重。
前排的韩振将挡板升上去,给他们绝对的私密空间。
楚桑榆被他吻的呼吸不畅,费力想推开他。然而秦闻野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勺,继续加深这个吻。
楚桑榆妥协了。
她没忘了自己来干什么。
秦闻野愿意见她,和她做,就还有希望。
楚桑榆身体做迎合的姿态,秦闻野却一把将她推开了。
楚桑榆的背撞在椅背上,真皮的座椅,其实不疼,但她还是蹙了蹙眉,“秦先生不想吗?”
秦闻野掐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有一点粗粝感。
“楚桑榆,两头都想占?有这么好的事情?”
“你何必跟一个病人计较?”楚桑榆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我被你下了药,我难道不算病人?”
楚桑榆语塞一下,靠近一点,柔媚的样子,“所以我不是来了吗?”
秦闻野看了看她,再次将她推开,自己烦躁的松了松领带,将扣子也解开了几颗。
楚桑榆讨好的去给他解,手被秦闻野抓住,质问的口气,“楚桑榆,什么在你那里才是最重要的?是他吗?”
他,指谁?
沈宴西吗?
楚桑榆没想过这个问题,不是沈宴西不重要,是没想过他是不是最重要的。
在她心里,楚瑞熙和沈宴西,包括周冉都很重要,她没有排名。她觉得自己在意,在意她的人太少了,没有必要排名。
“秦先生,你是不是太热了?我让韩特助把温度调低点,还是我开点窗户比较好?”
秦闻野嗤笑了一声,转过头,不再看她。
意料之外的,一路都平静下来。
楚桑榆也累了,他要安静,就安静,她不想折腾,谁知道到了酒店,他又要发什么疯。
车子停下来,秦闻野不让韩振帮忙。
楚桑榆只好上前,又架着他。
进了房间,楚桑榆问他,“要洗澡吗?”
秦闻野点头,身体还靠在她身上。
楚桑榆虽然不愿意,但今晚她必须好好表现,于是把人架着进了卫生间。给他衣服脱了一半,看着还剩下的平角内裤,脱不下去了,“你自己来吧,我给你拿睡衣去。”
红着脸扭头跑了。
等再进来,秦闻野已经洗的差不多。
楚桑榆靠着洗漱台等了一会儿,秦闻野就出来了。
一扭头,看到他光溜溜的,脸又发烫。
拿了浴巾扔过去让他擦,等着他穿好睡衣。
“能走了吗?”
“帮我吹头发。”
“……”、
楚桑榆取出吹风机,插入插孔,“坐下来。”
秦闻野睨了她一眼,大约觉得她态度不大端正。
楚桑榆磨牙,说,“我够不着你。”
秦闻野在凳子上坐下,楚桑榆给他吹了吹头发。
他头发没有专门打理,现在洗了头,自然的垂下来,从镜子里看,多了几分少年感,人也显得柔和了很多。
乖。
楚桑榆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个字。
看着还挺像一只顺毛小狗,再年轻几岁,就这长相,妥妥小奶狗。
突然就扬起唇角笑了,有生之年,秦闻野还能和这个字搭边,简直是开了眼。
秦闻野从镜子里看到了她的笑,问,“笑什么?”
“没有,就是觉得秦先生这样子也好帅。”
秦闻野没理会。
吹完头发,秦闻野就去了卧室,门关上了,让准备进去的楚桑榆差点撞上去。
这是不让她进去?
不做了吗?
不是说晚上让她死定了吗?
楚桑榆犹豫了很久,不敢走。
索性在客厅的沙发上找了张毯子睡下了。
一种随叫随到的服务意识。
楚桑榆太累了,一开始还强撑了一会儿,怕秦闻野随时会起来找她。然而终归是扛不住,什么时候睡着的,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等她再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她迟疑一秒,从床上坐起来,差点怀疑这是幻觉。
身体动了动,没有一点酸疼感,说明秦闻野没有在她睡着的时候做些什么。所以只是单纯的将她抱回到了床上?
什么时候的事情?
没记错的话,这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没再多想,楚桑榆下床,转了一圈,秦闻野已经不在房间里面。
这人自律的很。
所以昨晚的醉酒更显可疑。
秦闻野这个人冷静的可怕,不轻易让自己喝醉。整个京市也不会有什么应酬值当他喝的酩汀大醉。
是那个女孩灌酒的结果?
还是秦闻野真的被楚桑榆气到了,阴沟里翻船,所以才多喝的?
楚桑榆搞不懂,又懊恼浪费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做,秦闻野现在人不在,想见他又不知道能不能行。
正在这个时候,樊老师打来电话。
楚桑榆赶紧接通,“樊老师,抱歉,我一会儿……”
楚桑榆以为是自己去晚了,樊老师过来询问情况的。
樊老师的声音几分欢快,“桑榆,参赛名单上有你了。我已经上官网查看了,真的有你,看来是系统已经修复好了。”
“知道了,那真是太好了。”
“是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我昨晚有个灵感,上次的编舞又有了一点改动,等你过来我们再讨论下。”
“好,我一会儿就到。抱歉,我临时有点事耽误了。”
“不要紧。”
挂断电话,楚桑榆十分不解。
这件事突然就摆平了,除了秦闻野还能是谁?
可她昨晚明明把秦闻野给得罪了呀,而且后来也没机会弥补。秦闻野怎么就大发慈悲了?
就因为给他吹了个头发?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