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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赵顺死了


第三十七章 赵顺死了

吴良看似一句玩笑话,却让赵元达立马把兵部和工部两位尚书全都裹挟进了铁钉失踪案里。

吴良明明是先帝得用和倚重的人,他这是有心还是无意呢?

又或者,这全是赵元达的谋划?

走出皇城,谢珩回望了一眼巍峨的宫门,心情十分沉重。

先皇之死疑点重重。

太皇太后专\政、赵元达一党起复,朝政堪忧。

存放在军器监的二百余吨铁钉失踪,去向未明。

……

这桩桩件件,仿佛背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扰弄风云。

大昭上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阴云密布了,谁都不知道风雨何时降临。

大昭江山早些年已经被赵氏一党祸祸得千疮百孔,难道又要旧事重演吗?

难道他要眼睁睁看着百姓民不聊生的日子才刚刚有所缓解,又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吗?

“走吧,咱们还是接着审赵顺。”

谢珩很快又恢复如常,率先迈步朝前走去。

五月的天已经开始热了,风中裹着槐花的香气,让国丧期间少了喧闹的京城多了一份别样的从容。

载着两人的马车很快就到了大理寺的刑狱。

两人才迈过刻着“慎刑”二字的青石门,就见门口慌慌张张冲出一个人,脸色惨白地冲两人跪了下来。

那人的膝盖砸在青砖地上“咚”的一声,震得地上的砖块都震了震。

“将军,属下正要去寻你,赵,赵顺他,他死了!”

那人声音发颤,连话都说得结结巴巴的。

“王翰,你说什么?”

萧策似乎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意思,倒是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谢大人一把就揪住了王翰的衣领。

“在大理寺的地盘,又被你们金吾卫严密看守,赵顺是如何死的!”

素有‘玉面’之称的谢大人,此时面孔都因愤怒而扭曲,变得相当狰狞。

如今案件疑点重重,唯一把案件串连在一起的赵顺还死在了大狱中。

谁的手这么快!

本就害怕的王翰见了谢珩的样子,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自缢。”

“赵顺是自缢而亡。”

“他,他肯定是自知罪孽深重难逃法网……”

“咚!”

回过神的萧策一把推开了王翰,直接跨过他跌落在地上的身体直奔关押赵顺所在的牢房而去。

尸山血海练就的煞气全开,惊得所有人纷纷避让。

一时之间,大家对刑狱里窒闷、且混杂着霉味、血腥味,还带着浓浓死气的空气,都怀念起来。

天字三号牢的牢门严丝合缝紧闭着,门上的铜锁虽已经打开了,却也完好无损地挂着。

只是朝牢内望去,萧、谢两人的瞳孔皆是一缩。

一道人影正悬挂在牢房正中央的横梁上,囚服上血迹凝结成一个个紫黑的斑块。

蓬乱的头发遮盖住了他的面容,但无论是萧策还是谢珩,都第一眼认出了这人正是赵顺!

当日两人审到御药被调包,心头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将赵顺关押在大理寺看守最严密的牢房后,就准备深夜闯宫。

可才出大理寺,就知道了皇帝驾崩的噩耗。

两人不得不匆忙进宫。

一连数日,替先皇守丧、新皇登基,新皇第一次大朝会。

两人全都忙得分身乏术。

谁知出宫后第一时间就赶来大理寺,却还是出事了!

“王翰,全程都是你带着金吾卫精锐严加看守,赵顺是如何上的吊?”

“其间可有人与他接触?”

“是谁发现的,何时发现的?”

萧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佩剑上,随时都可能出鞘!

独属于大将军的气场让所有的人都屏息敛气,王翰更是战战兢兢。

但还是单膝跪地,认认真真的回答问题。

“回将军,自赵顺被关进天字三号牢,属下就将兄弟们分成三班,每班三人日夜轮流值守,不敢有丝毫懈怠!”

“至今日辰时皆一切正常。”

“但巳时接班的兄弟过来时,就发现赵顺上吊了!”

“等大家开锁进去解救,才发现他已经没有气儿了。”

“将军亲口\交待过,属下哪敢让人接近这里?属下以性命担保,这几天不仅赵顺没有见过任何人,整个天字牢房区域都无人靠近。”

“可有半句虚言?”

“哐当~”剑出鞘的声音在牢房里格外渗人,大理寺刑狱里,无论是狱卒还是金吾卫,顿时齐齐跪了下来。

一个个汗如浆出!

萧大将军暴戾之名名不虚传,一言不合就会杀人的!

“还是传仵作先验尸吧。”

谢珩一手按压自己的眉心,一手按住了萧策拔剑的手。

“是!”王翰如蒙大赦,爬起来一溜烟的就跑了。

萧策抱胸退守在牢房外,亲自看守。

谢珩则已经进了牢房里,仔细勘查。

他的眉头皱的死紧。

刑部的牢房是关押罪犯等级最高的地方,被关进去的人鲜少有出来的机会,俗称天牢。

但天牢却并非大昭看守最严密的监牢。

倒是他们大理寺,经手的皆是大案要案,每一桩案件都错综复杂。

未定案之前,哪怕只是嫌犯都关系重大。

刑狱的规格一向最高,看守最为严密。

且天字号牢房,又是看守的重中之重。

就在这个地方,赵顺却无声无息的死了!

谢珩仔细打量着这间整间由铸铁打造的牢笼,均不见丝毫异常。

赵顺的头挂在他自己的裤腰带上,尸体已经僵直,垂悬在牢房当中。

绳结是死扣。

赵顺的头部向缢索一侧倾斜,双眼半睁眼球微微凸出。

双臂自然下垂,双腿微屈脚尖朝下。

舌尖微微吐露出,脸色是死人特有的青灰。

整体看无挣扎的情况,很符合悬梁自尽的人的死状。

唯一违和的地方,就是他双脚离地一尺有余,却不见任何垫脚之物。

但仅凭着这一点,并不能排除自杀的嫌疑。

哪怕谢珩曾清查过无数的悬案,遇到这个场景却也有些束手无策。

“仵作来了!”

王翰的话打破了牢房的一片死寂,随着他进来的,是脊背佝偻的仵作老许。

见到来人,萧策的眉头也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将军,这位已经是仵作行最好的仵作了。”

王翰是萧策的得力副将,自然从他的细微表情中就能看出自家将军的不满,忙上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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