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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招供


第九十章 招供

“你,你们不要,不要过来!”

眼看着两人已经打开牢房的锁,一步一步朝自己靠近,丁乐平惊得面如土色。

“你们不能杀我!”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的人?”

“我,我要叫人……”

随着脚步越靠越近,丁乐平慌乱起来,只是他才张嘴准备叫人,脖子就被人掐在了手中。

并且脚底悬空,整个人被拎了起来。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强烈的窒息感令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两人根本就是奔着取他的性命去的!

“说,我都说,你们,你们要,要问何事?”

丁乐平拼命蹬着双腿,希望替自己换得短暂的喘息之机。

只要自己弄出动静,看守的狱卒立马就能被惊动!

丁乐平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

不一会儿,他挣扎弄出的动静果然传到牢房外头去了。

立即有狱卒骂骂咧咧的过来查看。

只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闯入他牢房的两个人,齐齐不见,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而他的脖子仍然能感受到被钳制的威胁,胸腔里的空气逐渐稀薄,濒死的感觉越发强烈。

人根本就没走!

还在牢房里,还掐着他的脖子,可是谁都看不见!

看到狱卒过来的时候,丁乐平怀揣了多大的希望,那狱卒们瞥了他一眼后转身离去时,他就有多绝望!

他想呼救,他想呼吸,可全都无能为力。

他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着不知何时降临的死亡。

知道人会死不可怕,但死的人会是自己,轮着谁谁崩溃!

不管内心藏着怎样的秘密,要是此时能拿来换取自己的性命,一般都会义无反顾。

丁乐平很识时务地扭头,用十分真诚的眼神投诚了。

狱卒们离去的脚步声渐歇,掐着他脖子的人又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

“想好怎么说了?”

冰冷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仿佛来自阴间的恶魔低语。

丁乐平进了监狱一直镇定从容,底气就是来自朝中人的接应。

可如今,他遇到了鬼神莫测的手段!

谁能从鬼神手里抢人?

他不由自主地颤抖。

“说,我说,我全都说!”

“我本是郑王的一名幕僚,奉郑王、之命替他进京打点……”

那些秘密难以启齿,但开了口就顺畅多了。

这名名叫丁乐平的郑王府幕僚,在小七离奇手段的胁迫之下,如同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只是他的话中包含了太过强大的信息,一时间超出了预计,令林惟和谢珩全都呆愣住了。

就连在监牢外望风的小七,都气得跳脚,在那儿一个劲儿的骂骂咧咧的。

林惟的脑瓜子被吵得嗡嗡的,好像误入鸭群。

“你是说,万胜赌坊、恒通钱庄其实全都是郑王的产业?”

林惟虽然不知道郑王到底是谁,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目瞪口呆。

显然这个说法,就连谢珩也是头一次听说。

“呵呵,我就说赵元达那个老匹夫愚不可及!果然替别人背了黑锅还不自知。”

他冷笑两声,手下的力道又收紧了点,手背青筋迸出。

丁乐平不得不用断断续续的声音求饶,又抛出一个石破天惊般的消息。

“还,还有!”

“西南的水患,看似天灾,实乃人祸……”

为了换取一口气,缓解窒息到快要爆炸的肺腑,丁乐平搜肠刮肚,压榨脑海中所有的记忆。

“郑王到底是谁?”涉及西南水患,林惟的精神也一下紧绷起来。

朝堂之上的波诡云谲与她没有直接的关系,但西南水患却是真真切切的要了原主的小命,也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

与此同时,太后宫中也在进行着一场关于郑王的谈论。

“郑王乃先皇王叔,又素有贤德之名,曾于镇国公叛国一案中也居功至伟,吴大监,你说,哀家若是宣郑王回京如何?”

自打太皇太后动了扶持一位外援的心思,就见天的试探。

十位藩王被轮番拿出来比较,今日终于轮到郑王了。

吴良只能一味的装鹌鹑。

“奴婢不敢妄议,一切自有太皇太后圣裁!”

他低俯身子,神情谦卑。对答之词与问及其他九位藩王时一般无二。

太皇太后的思绪仿佛陷入回忆之中。

小七也在耐心的替林惟科普。

郑王祁镇江正是只比祁庭渊大不了几岁的小叔叔,当年也曾是皇位强而有力的竞争者。

他的母妃出自镇国公府苏家。

偏他年纪小,他们那一辈兄弟争夺皇位的时候没轮上,就只当了个富贵王爷。

但极受继任皇帝兄长的疼爱,受封南方富庶之地。

且他素有贤名,他的封地多次受到朝廷嘉奖。

早些年祁庭渊被扶持上位时,还曾出过力。

但后来镇国公府被诬陷谋逆叛国,郑王虽没受到牵连,却也龟缩于封地再无动静。

任谁都想不到,看似老老实实与朝廷没有多少瓜葛的富贵王爷竟然把爪子伸的这么长!

不仅谋夺了军器监的铁钉,还利用万胜赌坊,掌控朝中官员把柄。

甚至在西南建立铸币作坊私铸钱币、开采铁矿锻造武器!

当得知西南水患就是郑王的举动引起祁庭渊注意之后,为引水灭迹的杰作。

在场所有人除了气愤,免不得在这酷暑时节,都通体发寒!

不仅仅是他视一县之地数十万百姓的性命如草芥,还因为一场精心策划的谋反已迫在眉睫!

祁庭渊在给林惟讲解这些事情的时候,脑海中的记忆又飞快的增加了一些。

他终于想起来了,正是因为觉察到了西南有异,他才将萧策从边关调回京城。

正打算派他护送沈清梧巡查西南,就收到了西南水患的密折。

原来是他刚做出决断,潜藏在朝中的郑王党就已经把消息秘密传送出去了。

这才有了后面水淹一县隐藏他一切不臣的罪证!

“如此说来,那郑王是否掌握了苏氏火油弹的秘法?”祁庭渊的语气已经由愤怒转为悲凉。

他着实没有想到,就在他的眼皮底下,郑王不知不觉间,就已经部署了一场谋反。

要是还掌握了苏氏火油弹的秘法,他不觉得如今的朝廷能有与之一战的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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