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傅珩是作息颠倒,那傅宴深就规律得可怕。
只要没有要紧的事,十点必定上床睡觉。
但今晚时针划过十二点,我身侧的床面依旧是凉的。
傅珩回来的冲击这么大吗?
傅宴深难道是怕他插手傅家的商业版图?
还是兄弟情深在连夜为弟弟做规划铺路?
我不想猜也不敢猜。
我只想跑路。
餐桌上傅家人说的话还在耳边反复回响:
「傅珩看着开朗,但很偏执,想得到的必须得到,得不到就毁掉。」
「他父亲之前为了不让他画画,把他关在书房读书,结果他钻木取火把书房点了。」
「这次放假难得主动要回来,说是在找什么人,问也不说,说了咱们也能帮着找找呀。」
我当时听着毛骨悚然,现在想着又是一阵冷汗。
赶紧掏出手机连夜订票。
能躲一阵是一阵,万一少爷过段时间就消气了呢。
正要付款,卧室的门却被倏地推开。
来不及藏起手机,我急忙锁了屏闭眼装睡。
傅宴深身上染了些酒气,还混着不易察觉的烟草苦香。
他没上床,只在我面前定定站住。
衣料的窸窣声过后,侧颈喷洒上了略带潮湿的灼意。
随后,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被一根一根掰开。
取而代之的,是滑入指缝间的修长指节。
轻柔,缓慢,小心翼翼。
男人嗓音阴沉:
「傅珩回来前,你不能走。」
我心中警铃大作。
柏拉图会遗传,偏执病娇难道也会?
这兄弟俩不会是要联手报复我吧?
明天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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