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上的度假酒店风景优美。
傅宴深定的套房有两个卧室,他却还是给傅珩单独定了另外一间。
我游魂一般飘进房间,将自己重重摔在大床上。
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努力消化起变得抓马的人生。
傅珩怎么会突然想和我结婚?
难道是吃了半年白人饭吃变性了?
不对,他一定是想到了更解恨的报复手段。
要不还是从酒店再跑一次吧。
我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撑坐起来。
视线却在下一瞬撞上了近乎完美的肌肉线条。
傅宴深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房间,此刻正站在床尾解衬衫扣子。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往下,腹肌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进眼底。
标准整齐,像他本人一样禁欲又克制。
我大脑瞬间宕机:
「你……你干什么?」
傅宴深手上动作没停,语气平淡:
「换衣服洗澡。」
「在这换?!」
结婚半年,傅宴深换衣服都是去衣帽间。
睡衣进去,西装革履出来。
我们像两个合租的室友,从不坦诚相待。
而现在他却在我面前直接脱衣服?
傅宴深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
「脸怎么这么红?」
我下意识摸自己的脸,烫得惊人。
「热……空调刚开。」
我一边说,手指一边狂戳中央空调的控制面板。
傅宴深皱了皱眉:
「别贪凉,小心感冒。」
然后拿着浴巾进了浴室。
门没关严。
里面风景比半岛更旖旎。
我心下怅然。
怎么兄弟俩都是柏拉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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