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想着反正就三天,她干脆挑了一套黑色绣着银丝竹的男士长衫。
好在这个成衣铺子十分贴心,竟然连男子束发的发冠和玉簪什么的都有准备,苏离干脆一事不烦二主,又顺手牵羊的抹黑给自己的一头长发高高束起,并趁势戴上发冠。
这一打扮起来,属实惊艳到了狗子。
就见小家伙围着苏离左三圈,右三圈的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后,嘴里发出了啧啧声。
【铲屎的,你知不知道,你这么打扮会给人一种魔王下山的感觉?】
苏离,“你要不会说话就闭嘴。”
【真滴,不是统埋汰你哈,你说你本来长得吧还算是坏的可爱那种。
但这一身黑色长衫一穿,你不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像好人吗?你瞅瞅你那双眼睛,就跟长了勾子似得。
这要是被哪家小女娘看见了,那还不得辗转反侧,孤枕难眠啊?!】
“嗯,那我就当你在夸我好了。”
苏离说完从空间钮里取出几根黄瓜还有西红柿放在掌柜的桌子上。
想找一张纸出来,可是找了半天,倒是找到一个账本子,但是纸张却没看见。
正想怎么办呢,狗子在旁边适时地的提醒她,【你不是在那个空间钮里放了一个办公急救包吗?】
苏离一听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连忙从自己的空间钮里找到狗子所说的办公急救包。
从里面抽出一张印着精美兰花的便签纸,在上面潇潇洒洒的写下一行字。
【借贵店铺衣衫一件,借期三日,三日后必原样奉还,因身无分文,暂以五个水蜜仙桃作为押金,敬请东家品尝。
以上:任意门门主苏离留字。】
写完后,苏离满意的点了点头,把便签纸用桌上的砚台压死,然后抄起狗子重新翻上屋顶。
把掀开的瓦片重新归位后,苏离带着狗子在都城一众屋顶就是一路狂奔。
当两次避开皇都打更人后,苏离轻飘飘的降落在皇都街道上。
“死狗,你能定位群友侯门主母不下堂她家吗?要不然咱们今天晚上可能要露宿街头了。”
“咱们是来旅游的,又不是来走亲戚的,干嘛要找人家啊。”狗子心虚的闪烁着双眼,说话的语气略显不足。
苏离眼神凉凉的看了它一眼后,知道现在说啥都晚了,她这次就是被这个坑货给坑来的。
是以她也没着急,大不了就在外面待一晚上呗,就是这样让她觉得有点委屈自己,所以才多余问了这个死狗一句。
狗子也知道这次过来的太仓促,说完话后乖觉的紧缩脖子,再不敢多话。
苏离站在大街上,看着空无一人的皇都,心下一叹,看来自己得上大招了。
随后她闭上双眼,手上已经从自己的玉坠空间内摸出一块灵石,她快速且贪婪的汲取着灵石上蕴含的灵力。
很快,手中的灵石化为齑粉,而她在灵力得到补充后,神识立即铺开。
瞬间笼罩了以自己为中心的方圆十里内,很快,她捕捉到一些吵杂的声音。
顺着声音过去,她看见一家赌坊,而且还是一个地下赌坊,里面人头攒动,里面鱼龙混杂,充满了形形色色的男子。
有乖戾凶悍的大汉,也有眼神阴诡的白面书生,还有一些看着就像弥勒佛一样的笑面虎。
总之,这个地下赌场里的人一个个的,脸上都写着别招惹老子,否则宰了你的表情。
再看那些人围着的桌子上的赌资,有的是古代银票,还有几个人手里拿着金锭子的。
总之,这下人很有钱很有钱,苏离确认好地下赌场的位置后,这才睁开双眼。
随后,她抱着狗子朝着地下赌场的方向疾行而去。
很快一人一狗就到了地下赌场入口,那里是一个卖酒的铺子,铺子门上插着一个灯笼。
灯笼上面写着红色的大字,酒肆。
苏离看着紧闭的酒肆,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就拍,寂静的夜里,苏离拍门的声音异常明显。
很快,里面传来小跑的声音。
那是一个手提灯笼的老者,他来到门前并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对着门外的苏离说,“不好意思客官,酒肆已经打烊了,买酒请明个再来。”
“我不打酒,我是来挣银子的。”
苏离也不知道进地下赌场有什么规矩或暗语啥的,就按照自己的想的大咧咧的说了出来。
门内老者好半天没有回应,似乎被苏离这直白的话语,给吓了一大跳。
要知道他们酒肆背后是地下赌场一事可是很隐蔽的,来的人要么是江洋大盗,要么就是特殊人群。
而他们赌场也不是天天开盘,一个月就开三次,今天正好是这个月的第三次。
因为大虞朝对于他们这种地下赌场可是禁止的,所以苏离的话一出口,门内的引路人早已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甚至已经有了想要摇人来解决门外苏离的想法了。
“不好意思,客官说笑了,我们就是一个普通的卖酒铺子,实在不明白客官说的是什么,更深露重,恕小的不奉陪了。”
说完,里面的老者转身就要离开,谁知他刚一转身,只觉得眼前一花。
接着,一道漆黑的人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把老者给吓得一个踉跄急忙后退。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擅闯民宅,我们一旦报官,你可是要吃官司的?!”
苏离见对方误会自己的来意,连忙正正经经的朝着对方施了一礼。
“在下任意门门主苏离,对贵赌场一直慕名已久,想要试试自己的手气。
不远万里前来皇都,希望这位能给个方便,好让在下满足自己的想要一赌的愿望。”
老者一听,嘴角就是一阵疯狂抽搐,同时也收起了刚刚心中升起的那点惊惧。
心想,这是哪里来的二傻子,还什么任意门的门主,糊弄谁呢?!
还要满足自己的想要一赌的愿望,你以为自己是谁?赌王吗?
想到这,老者提起手中的灯笼往苏离的脸上一照,这一照,老者一下子呆愣在那里好半天没回过神。
不为别的,只为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在是长得太好了,好到他生平仅见。
就连这皇城里那些他早就熟知的勋贵子弟,不,是整个大虞朝就没有容貌气度这么出色的年轻人。
还有,这年轻人的怀里怎么还抱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咦?那团东西怎么还在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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