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证据!你账户里有一个多亿的现金,还住着帝豪园的别墅!”
“你爸是当兵的,你妈是农民,你哪来这么多钱?”
周冷风不怒反笑,对着侯亮平竖起了一根中指。
“说你蠢你还真是配合,谁告诉你那是我父母的钱?”
“而且你查到的那些所谓资料,全都是假的。”
“我的真实档案在国家档案馆属于绝密封存,凭你这个级别,根本没资格查阅。”
此话一出,吴心怡脸色骤变,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关键信息。
只有副国级以上的干部,才有权限查阅那种级别的绝密档案。
周冷风不想再废话,转身潇洒离去。
“想告状随便你,哪怕给你岳父钟正国打电话我都不在乎。”
看着周冷风的背影,侯亮平举着拐杖的手都在发抖。
“你别太嚣张!我发誓,早晚让你后悔!”
……
汉东省委家属大院,高育良家中一片愁云惨淡。
高育良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烟灰缸已经堆满了。
吴惠芬下班回来,被屋里的烟味呛得咳嗽了两声。
“老高,怎么愁成这样?是因为侯亮平今天的庭审吧?”
高育良叹了口气,把烟头掐灭。
“是啊,吴心怡那个老太太太倔了,死活不肯出具谅解书。”
“毕竟陆亦可没了,当妈的心里苦,想要个说法,这我能理解。”
“但现在我也难做啊,刚才钟正国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
吴惠芬心里“咯噔”一下,放下包坐到丈夫身边。
“钟家那边怎么说?施压了?”
高育良苦笑一声,揉了揉太阳穴。
“还能怎么说?话里话外都在敲打我,说我这个省长位置当初是他钟家出了力的。”
“要是侯亮平真被判了刑,钟正国那张老脸往哪搁?”
“他无论如何不能接受有一个坐牢的女婿。”
吴惠芬皱起眉头,神色担忧。
“那你打算干预司法?这样做可是要得罪沙瑞金的,搞不好晚节不保。”
高育良站起身,背着手在客厅里踱步。
“没办法,欠的人情总是要还的。”
“我就干预这一次,算是把钟家的债还清了。”
“等干完这一届,我也该退居二线养老了,到时候只要平稳落地就行。”
“你去帮我做做吴心怡的工作,我也给法院那边打个招呼。”
……
与此同时,市局刑侦支队的审讯室里也是灯火通明。
嫌疑人张超戴着手铐,半眯着眼,在警方的心理攻势下终于崩溃。
“我承认,人是我杀的,江阳是我弄死的。”
看着供词上的红手印,支队长顾一鸣长出了一口气。
“行了,证据确凿,赶紧移交看守所,把材料报给检察院。”
翌日,高育良为了还人情,拨通了老同学的电话。
这通电话打给了京州市星城区法院副院长张伟民。
“喂,是伟民同志吗?我是高育良。”
电话那头的张伟民吓得立刻站直了身体,诚惶诚恐。
“育良省长,您有什么指示?”
高育良语气平缓,但每一个字都很有分量。
“关于侯亮平那个案子,我觉得里面疑点重重,不能草率。”
“他不仅是我的学生,也是沙书记非常看重的年轻干部。”
“至于陆亦可是不是被迫的,一定要调查清楚,不能冤枉好人。”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已经浓得化不开了:侯亮平背后有人,你们看着办。
张伟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感觉像接了个烫手山芋。
“省长,那依您的意思,这判决……”
高育良打起了太极:“我是搞政法出身的,特别是涉及到军方的案子,必须慎之又慎。”
“既然省委常委都在调查报告上签了字,那就代表了一种态度……”
说到关键处,高育良意味深长地停住了,留给对方自己体悟。
……
三天后,两场备受瞩目的庭审同时开庭。
一边是侯亮平案,一边是张超杀人案。
方远站在法官席上,宣读判决书的声音有些发干。
“本庭宣判,被告人侯亮平涉嫌谋杀一案,因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
“当庭无罪释放!”
旁听席上的吴心怡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
“我不服!我要当庭上诉!”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肯定是高育良在背后做了手脚。
与此同时,正在网络直播的张超案现场,发生了惊天大反转。
原本认罪的张超戴上眼镜,突然推翻了所有口供。
“我没杀人!案发时间我根本不在京州,我有不在场证明!”
“我有那几天的火车票,还有监控视频!”
直播间瞬间炸锅,弹幕铺天盖地。
【卧槽!杀人犯当庭翻供?这也太刺激了吧!】
【如果有车票,那之前的认罪录像是怎么回事?】
【这脸打得啪啪响啊,公检法要尴尬了。】
庭审结束后,吴心怡失魂落魄地走出法院,拨通了丈夫陆卫雄的电话。
陆卫雄是现任汉东军区参谋长,少将军衔,手握实权。
但此刻,他在电话里显得有些无力。
“亦可是我的亲骨肉,她死了我也心痛啊!”
吴心怡坐在车里,情绪彻底崩溃,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大吼。
“陆卫雄,你就是个窝囊废!”
“女儿被人害死了,身上中了六枪!那是六个枪眼啊!”
“侯亮平那个凶手现在逍遥法外,你这个当爹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电话那头的陆卫雄咬着牙,声音低沉沙哑。
“那你让我怎么办?难道让我带兵去把侯亮平突突了?”
吴心怡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声音变得阴冷。
“你等我消息,明天晚上行动。”
……
为了寻找机会,吴心怡来到了省委家属大院。
她在妹妹吴惠芬家做客时,震惊地发现隔壁院子里有个熟悉的身影。
周冷风正穿着休闲装,在院子里专心致志地搭秋千。
“惠芬,那个周冷风怎么会住在隔壁?”
吴惠芬端着水果走出来,一脸理所当然。
“姐你不知道?他就是沙书记的家里人啊。”
“虽然姓周,那是随母姓,为了方便在仕途上行走,其实他是沙瑞金的继子。”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在吴心怡脑海中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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