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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愿意。”池念打断他。
顾宴臣的话卡在喉咙里,江瑶从旁边走过来,冷着脸看着他,“顾总,你能不能别来打扰念念了?她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眼里只有她,顾宴臣没理江瑶,“池念,你就真的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吗?”
“顾宴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婚吗?”池念冷笑一声。
“不是因为顾欣然,也不是因为那些照片。”池念的声音很平静。
她顿了顿,“三年了,我一直在等你回头看我一眼,你的眼睛里只有顾欣然,我生病的时候,你在陪她,我过生日的时候,你在陪她,我需要你的时候,你眼里嘴里都是顾欣然,我都快恶心吐了,你现在不去陪着你的好妹妹,为什么一次次出现在我眼前?”
“我知道……”
“你不知道。”池念打断他,所有愤怒转变为最硬的话语,“你以为道歉就行了,以为送点东西就行了,可你根本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我要的是一个把我放在心上的人,不是把我当摆设的丈夫,你给不了我这些,就别再来打扰我了。”
说完,她拉着江瑶,转身离开。
顾宴臣站在原地,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女人的声音彻底徘徊在脑海,是他全部的罪行。
江瑶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念念,你刚才也太帅了。”
池念没说话,终于感觉离婚时没发泄出来的恨都说出来了。
“念念?”江瑶担心地看着她,见她一直不说话,怕是不是独自难过。
“我没事。”池念吸了吸鼻子,“走吧,我饿了。”
两人走进街角的一家小餐馆,点了两碗面。
池念低头吃面,吃得很认真,江瑶看着她,心里心疼又佩服。
“念念,你真的放下了吗?”她忍不住问,感觉池念刚才太潇洒了。
池念的动作顿了下,抬起头,脸颊吃的鼓鼓的,“什么?”
“顾宴臣。”江瑶小心翼翼地问,“你对他,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
池念放下筷子,喝了口清茶。
“嗯,我确定。”她老实地说,“我不想再回到过去了,现在我拥有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未来,那段婚姻里,我把自己弄丢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回来,我不想再失去自己。”
江瑶看着她,感觉自己仿佛看到曾经稚嫩穿着婚纱的池念,逐渐变成此刻眼眸坚定的她,“念念,你长大了。”
“我本来就不小。”池念被她逗笑了。
“我是说,你比以前更好了。”江瑶认真地说,“以前的你,总是围着顾宴臣转,什么都以他为先,现在的你学会为自己活了。”
池念低下头,摸了摸小腹,“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孩子。”
江瑶握住她的手,坚定的眼神望着她,“不管为了谁,你都是最好的池念,而我呢,就会一直在你身边!”
两人相视而笑,面馆里暖黄的灯光洒在她们身上,似乎还是过去的两个小女孩。
顾宴臣回到别墅的时候都深夜了。
刘妈还在客厅等着,看到他回来,连忙迎上去,“先生,您回来了。”
男人什么都没说,麻木的脱下外套。
“先生,您吃晚饭了吗?”刘妈看出他心情不好,凑了凑手询问。
顾宴臣才发现他好像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不饿。”男人没胃口,上楼去了。
书房里,他坐在桌前,打开抽屉,又拿出那张合照。
手指摩擦过照片上的两个人,男人随着女人笑容,微微勾起嘴角,随后笑容僵硬,再次把相框放回去,靠在椅背上。
他把她推得太远了,远到再也回不去了。
窗外忽然下起雨,雨点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灯光。
顾宴臣坐在黑暗里,听着雨声,一夜没睡。
一连几天过去,顾宴臣觉得自己能做的太少,也醒悟的太晚了。
每天清晨开始,他都去池念的公寓楼下等着。
有时候带着早餐,天气好会带着花,站在车前。
池念每次都装作没看见,从他身边走过去,眼神都不给他一个。
从那天开始,沈思礼偶尔会来接她。
每次看到顾宴臣,特意会朝他点头,笑得意味深长,载着池念扬长而去。
顾宴臣站在路边,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的嫉妒像暴风雨般席卷整个世界。
他想冲上去把池念拉回来,大声告诉她他爱她,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人的自尊不允许,只能看着池念厌恶的掠过他,选择另外一个男人。
第五天,池念终于停下脚步,忍无可忍了,“顾宴臣,你能不能别来了?”
“我就想看看你。”再她靠近自己,顾宴臣整个世界变得灿烂,伴随着她不留情的话,再次阴雨绵绵。
“看够了没有?”池念快讨厌死,每天一大早看到他,“看够了就走吧,别再来打扰我了。”
“池念……”
“我说了,我们已经离婚了。”她打断他,“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顾宴臣的表情僵住,她从来没有说过讨厌他,以前不管他怎么对她,她都不会说这种话。
现在,她说出来了,毫不留情用最尖锐的武器,扎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你讨厌我?”
“是,我讨厌你。”池念直视着他一点点变得苍白的脸,“所以别再做没用的事情,你只会给我带来麻烦。”
她说完,转身上了沈思礼的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顾宴臣听到她说了句,“走吧,不用管他。”
天空忽然下起雨,雨点打在他身上,凉意从皮肤滴进骨头,熄灭最后一点点自以为是能回头对希望。
男人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浇透了他,陈铭撑着伞跑过来,“顾总,下雨了,您快上车吧。”
顾宴臣没有动,他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我是不是很蠢?”
陈铭愣住,怀疑他是不是淋雨,发烧了。
自嘲地勾起嘴角,他也不期待听到答案,只有询问自己罢了,“我亲手把她推开了,现在又想把她找回来,是不是自做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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