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都忙于背诵的时候,林渡也没闲着——
他正忙于对厉火的研究。
借助无痕伸展咒与多重防护结界隔绝出的狭小空间内,空气因魔力躁动而微微扭曲。
林渡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魔杖尖端喷吐出的深红色厉火如同一条桀骜不驯的毒蛇,不断试图挣脱他的掌控,变幻出狰狞的轮廓,散发出灼热而邪恶的气息。
“收!”林渡低喝一声,魔杖奋力划出反咒的轨迹。
那厉火剧烈地翻腾、收缩,最终发出一声尖啸,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只在被灼烧得焦黑的地面上留下刺鼻的气味。
“啧,还是不行。”林渡微微喘息,放下魔杖,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挫败.
“形态勉强可控,但‘活性’太强,反噬风险远超预期。想要精细操控,或者将其力量安全地引导,现有的思路似乎都走不通。”
嘲风懒洋洋地趴在一旁的书架上,打了个哈欠,金色的竖瞳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早就说了,这玩意儿邪门得很,跟它较什么劲?还不如研究点实际的,比如怎么让厨房的家养小精灵把布丁做得更甜一点。”
林渡没理会它的调侃,走到一旁的水盆边,用清冽的水拍了拍脸,试图驱散因高度集中精神和魔力大量消耗带来的眩晕感。
“理论上肯定有更优化的控制方式,只是我们还没找到关键……”
就在他准备再次梳理思路时,办公室的窗户被轻轻叩响。
一只毛色灰暗、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猫头鹰叼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安静地站在窗外。
嘲风立刻竖起了耳朵:“嗯?这个时候?谁的信?”
林渡打开信封,看完信,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是一位“老友”的来信。
林渡游历多年,交友广泛——不管在世界上哪个角落,他闭着眼睛都能说出距离自己最近的魔法黑市是哪一个。
这封信就是来自一个他在南欧某个隐秘集市认识的“老朋友”。
林渡抽出羊皮纸,匆匆写下一行简洁的回复,约对方周六在霍格莫德那间有名的猪头酒吧见面。
直到猫头鹰消失在夜色中,他仍在揣测这位“朋友”突然联系的意图。
他清晰地记得两人初次见面的情形。
那是在葡萄牙沿岸一个依靠魔法隐匿起来的小镇集市上,她自称“塞勒涅”,拥有一头流泻着月华般光泽的银发和一双仿佛蕴藏着星空的眼眸——
那是属于媚娃的、令人过目难忘的美丽。
塞勒涅行事遵循着古老而严格的等价交换原则,无论是失传的魔法手稿、功效奇特的魔药,还是稀有的魔法生物材料,她似乎总能找到门路。
林渡与她打过几次交道,交易过程都颇为顺利,彼此建立了某种基于利益和谨慎的信任。
因此,他确实有些好奇,塞勒涅此番主动寻来,所为何事。
当然,他同样好奇的是,她这次又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周六上午十点,猪头酒吧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黄油啤酒和某种陈年污垢混合的气味。
时间尚早,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位客人。
林渡径直走向那张桌子。
塞勒涅就坐在那里,即使在这种环境下,她依然显得格格不入的耀眼。
她今天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长袍,衬得银发愈发璀璨,见到林渡,唇角勾起一抹慵懒而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来了。”她的声音如同丝绸滑过羽毛,带着天然的魅惑。
当林渡在她对面坐下时,一层无形的魔法屏障悄然升起,将他们的身影和声音与外界隔绝开来。
“塞勒涅。”林渡点头致意,神情平静。
她微微前倾身体,那双迷人的眼睛仔细端详着林渡的脸,随后发出了一声轻柔的赞叹:“这么多年过去了,时间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真是微不足道……看来东方的养生秘术果然名不虚传?”
林渡不动声色地避开她揶揄的目光,语气平淡:“客套话就免了。找我有什么事?”
塞勒涅轻笑一声,靠回椅背,神色稍稍认真了些:“来谈一笔交易。关于……一个可能让你我都感兴趣的秘密。”
“什么秘密?”林渡问。
“关于‘飞跃死亡’的可能性。”塞勒涅的红唇吐出这个词,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惑,“一个据说与第二代黑魔王最核心遗产相关的秘密。”
林渡心中微动,但脸上不动声色:“听起来很诱人,但也非常危险。代价是什么?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知道,或者能弄到相关信息?”
“直觉,以及……我对你能力的信任,亲爱的林。”塞勒涅微笑道,“至于代价,我们需要先确立合作的……基础。”
她优雅地伸出手,掌心向上。随着一个古老而晦涩的音节从她唇间逸出,一缕如同液态月光般的魔法能量开始在她掌心汇聚,缓缓旋转。
“这是‘月光誓约’,源自我们一族最古老的魔法。”塞勒涅的声音变得空灵而严肃,“它不像你们巫师的‘牢不可破誓言’需要第三方见证,但它同样具有约束力。”
她看向林渡,眼神不容拒绝:“向我立誓,林渡。发誓你若在霍格沃茨发现了与‘飞跃死亡’秘密直接相关的任何物品或信息,绝不会在告知我之前,擅自将其摧毁、藏匿,或与除我之外的任何人分享其核心秘密。”
林渡能感受到那团银色能量中蕴含的强大魔法力量,它带着媚娃一族特有的、既美丽又危险的气息。
他沉默了片刻,意识到如果拒绝,对方绝不会透露任何实质内容。
“我发誓。”他沉声说道,将自己的手覆上塞勒涅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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