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嘴角那点笑,深了一分。
八年了,他每一个表情我都看得清楚。
这分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讨厌这个说法。
意味着他默许大家这样起哄,意味着许校校那点红透的耳根,让他很受用。
杯子在我手里,凉意从掌心一路窜到心口。
“老沈你倒是说句话啊!”有人等不及了。
沈倦终于开口,声音懒懒的:“说什么?”
“说你到底是不是啊!”
他笑了一声,抬手把空杯子搁在桌上:“想听什么答案?”
这话却比承认更让人浮想联翩。
包间顿时热闹得像过年。
许校校嘴角抿着笑,眼里有光。
我曾经也有过那样的光。
可是那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点一点暗下去了。
暗到我站在这里,像个局外人一样听别人起哄他和另一个女人。
“行了行了,”班长适时地打住,“别把人姑娘架火上烤,来来来,走一个!”
杯子又碰在一起。
我也举起了那杯凉透的茶。
许校校被呛得咳了两下,沈倦侧头看了她一眼,顺手把她的酒杯拿走,换上一杯热水。
我低下头,看着杯底那片泡烂的茶叶。
我们这班人一年一聚。
年年如此,座次变动,话题轮换,唯有一样东西八年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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