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旖旎情事陡然变成噩梦,楚锦天从梦中气醒过来。
发现只是梦后,他松了口气。
这时,文瑞拿来一封书信,“主子,您之前觉得谢姑娘落水一事有些蹊跷,属下确实查到此事是有人谋害。”
“这是贼人在暗香阁买凶的亲笔信。”
楚锦天接过来,看清上面的字迹后,整个人先是愤怒,后又转为惊喜。
他手掌攥紧纸张,看着文瑞道,“你说,一个女人为何会无缘无故暗害另一个女人的名声?”
文瑞,“女子名节可是大事。此人要么跟谢姑娘有仇,要么就是不希望谢姑娘嫁给殿下。”
楚锦天勾唇,“是啊。她喜欢的人一直是我,怎么甘心让我娶旁人。”
“虽然手段心机了些,但好歹为我费心了。”
楚锦天心底生出几分得意。
第二日就带着文瑞去到泽王府。
“三殿下见谅,王爷病重,不宜见客。”
泽王府的人虽不敢拦他,却也不让他见楚随跃。
“本皇子可不是来见他的。”
楚锦天拿出大红请柬,意味深长道,“本皇子不日后便会大婚,特地登门邀请泽王妃参加我的婚礼。”
见他不是来找殿下,随风松了口气,伸手就想去拿请柬。
“属下定将请柬送到王妃手上。”
楚锦天避开他的手,语气冷冷地说,“这请柬,本皇子要亲自交到阿宁手中。”
随风皱眉,苏越宁已经嫁给王爷,三皇子叫的如此亲昵,实在是没把他家王爷放在眼底。
随风朝着他拱手道,“那就请三殿下到正厅等候,属下这就派人去请王妃。”
溪栏院的人正在跑步,随风找到苏越宁的时候,她正累得一身汗。
随风将楚锦天的话带给了苏越宁。
苏越宁一口回绝,“一张请柬而已,又不是什么机密。我不去。”
随风犹豫道,“属下担心三殿下会借机发难,提出见王爷,不如王妃亲自见见他吧。”
“呵。”
苏越宁冷笑,“表姑娘坏你们计划,你一笔揭过。对我这个正儿八经的王妃却豪不客气,当真以为我好欺负?”
随风被说的有些心虚,“此次就当属下欠王妃一个人情,求王妃把三殿下打发出去。”
苏越宁拿手帕擦了擦汗,“带路吧。”
她是王府的女主人,若是传出她闭门不见皇子的风声,对她名声不利。
随风将苏越宁引到了正厅,楚锦天正坐在首位上喝茶。
见苏越宁进来,他连忙放下茶杯,起身朝着苏越宁走去。
“阿宁。”
苏越宁越过他的身影,直接坐在首位上,“随风,给本王妃倒茶。”
随风:“……”
随风上前,将楚锦天刚刚的茶杯挪到下首客人的位置,就给苏越宁倒了杯热茶。
苏越宁正口渴着,端起来就咕噜咕噜地喝完。
楚锦天冷冷看着随风,“下去。本皇子跟阿宁有话说。”
随风刚准备离开,就见苏越宁一副“到底谁是你主子”的眼神睇着他。
随风收回脚步,站在苏越宁下首,端的是主慈仆忠的姿态。
苏越宁满意地眯眼。
楚锦天生气地看向苏越宁,“阿宁,你确定我和你说的话,要让旁人听去?”
苏越宁这才抬眸看他,她肤白似雪,眼尾若有似无地上挑着,整个人明艳又具有压迫感。
“三殿下,你若一直不愿尊重本王妃的身份,我不介意去父皇那里参你一本。”
楚锦天咬牙,再次拿出请柬,“十日后,便是本皇子大婚,届时邀请你参加。”
苏越宁笑,“不就是结婚么,当谁没结过似的,三殿下何必亲自送来,倒显得三殿下无事可做了。”
这是在说他太闲了?
楚锦天气得要死,偏偏随风在这,他还不能发作。
苏越宁看着随风道,“还不把三殿下尊贵的请柬拿来?本王妃还有事儿,若三殿下无事,那便送客吧。”
随风这次顺利拿到请柬,但他却被文瑞拦住。
“随风大人,我们殿下跟王妃有话说,不如你陪我出去切磋一下?”
随风一把推开他,“我可没功夫陪你切磋。”
“你打我做什么?”文瑞眼疾手快地和他交手。
眼看两人在厅中打了起来,苏越宁有些头大,“行了,你们出去吧。”
最后随风和文瑞左手钳制住右手,谁也不让谁地抱团出去。
厅里只剩下楚锦天和苏越宁二人后,楚锦天负手而立,颇有几分炫耀意味:“我要娶亲了,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苏越宁,“恭喜。”
楚锦天:“……”
楚锦天咬牙,转身坐在她下首的位置。
“你别装了!刚刚泽王府的下人已经说了,你自入府以来,一直跟楚随跃分开住在两个院子。你这个王妃当的,怕是连父皇冷宫里的嫔妃都不如。”
“那又如何,”苏越宁语气冷淡,“跟三殿下有关系吗?”
楚锦天拿出她写给暗香阁的信,“你买凶陷害谢云兰的名声,不就是吃她的醋,不想让她嫁给我么?可你背信弃义,嫁给楚随跃在先,我娶她也算跟你扯平了。”
“若你现在后悔,我还有办法让你离开泽王府,继续跟着我。”
苏越宁要被气笑了,明明是他想让她从妻变妾。
现在她转嫁给别人,他反而说自己背信弃义?
还说她吃醋?
苏越宁,“楚锦天,你能不能要点脸?”
楚锦天摇晃着手中信笺,自信地说,“阿宁,这就是你吃醋的罪证。若我把这书信交给慧贵妃,你说她还会让你做稳王妃之位么?”
苏越宁看傻子似的表情,“那你去交啊?说不定贵妃知道我设计陷害你,更加能知晓我对泽王的情谊呢?”
“你!”
楚锦天这才想到还有这层可能。
他并不相信她会陷害他,只当她在逞强,将手中书信捏成一团。
“既然你苦没吃够,那便继续守寡吧。本皇子等着你日后来求我。”
说完他起身离开。
随风进来,把请柬递给苏越宁,“王妃,这是请柬。”
苏越宁不想碰,“你拿着吧,十日后你陪我出席。”
随风很想拒绝,但他好像无形中被她给拿捏了,只能听话的收好请柬。
*
一连施针几天,楚随跃终于苏醒过来。
苏越宁收了针,刚准备离开,就被楚随跃拽住手腕。
楚随跃嗓音急切道,“阿宁,我要住溪栏院。”
苏越宁恍若未闻,看向随风道,“我只擅长施针,不会开药方。王爷后续的汤药、饮补,你让太医来做就行。”
说着她就准备收回手。
但楚随跃力气太大,苏越宁的手腕被拽疼了都没从他手中抽出去。
苏越宁这才看他,语气冷冷道,“松手。”
楚随跃丝毫不动,漆黑眸底闪着异样的偏执。
“你先答应我。”
他身着素色寝衣,剑眉星目,俊美隽雅,带着久病多日的虚弱贵公子美感。
一双桃花眼仿佛天生含情一般,烫得她回避了几分。
苏越宁,“王爷,你虽病着不清楚外界的事儿,但随风他们可以作证,是我救了你的命。”
“我知道的。”
楚随跃点头,眼底闪着几分雀跃,嗓音清越中又带着柔,“阿宁,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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