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皇后眼中杀意翻涌,谢云兰心头大喜。
心道赶紧处死苏越宁吧,她早就不想看见她了!
楚锦天起身,“母后息怒,阿宁像之前那样不行跪礼,定是将您当做真正的婆母。她跟楚随跃,不过是名义夫妻。”
皇后眼眸一凝,“你这话什么意思?”
楚锦天道,“阿宁同我赌气才嫁给楚随跃,等她气消就会和离,和我在一起。届时,她可不就得称母后为婆母么?”
皇后眼眸闪烁,陛下登基前就娶了两位侧妃,相继生下两位皇子。她在陛下登基后才嫁入中宫,比她们晚一步生下三皇子。
陛下选储君时,三位皇子背后的势力蠢蠢欲动。
皇后背靠开国功勋楚国公府,且楚锦天是嫡子,赢得许多老臣支持。可太后一句储君应立长立贤,就让颇具贤名的大皇子成为储君。
皇后虽怨恼太后,却知道与其敌对,不如拉拢。
她让楚锦天接近苏越宁,就是为了让太后爱屋及乌,在未来另选储君时,为楚锦天美言几句。
只是没想到苏越宁心高气傲,让她做侧妃都不肯,转头就嫁给了楚随跃,还让他先封王。
可见苏越宁在太后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而当今陛下,又最是孝顺——
皇后沉吟道,“你确定她心中有你?”
楚锦天自信道,“她答应为我守身,自然心中有我。”
谢云兰眼眸一闪,楚随跃若是昏迷着,苏越宁是处子之身还说得过去。现在楚随跃已醒……
看来苏越宁真想二嫁楚锦天,她不能坐以待毙!
皇后对于苏越宁转嫁六皇子一事,只认为苏越宁愚蠢,没远见。
“就算她心中有你,二嫁女已然低贱。且她上次被拦在岁禧宫外,未必没有失宠。”
楚锦天,“以皇祖母对阿宁的喜爱程度,一次被拦并不代表什么。而且阿宁身后还有苏氏商行……”
他去年就听苏越宁说过,苏家已经成为京城第二首富。
而第一首富魏家是嘉贵妃母族,不仅手握兵马,还掌控经济脉络。在魏家庇荫下的二皇子,是炙手可热的下一任储君人选。
他已经被大皇子压过一头,不能再被二皇子比下去。
楚锦天也是前几日去过凌翠阁才警觉,若是不能让苏越宁回心转意,那苏家财富就要跟自己失之交臂。
皇后眼底划过算计,“她不敬本宫是事实。若不给个教训,本宫威仪何在?你让她拿出点好处来,不然本宫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楚锦天领命离开,路上,他询问文瑞,“你讲讲苏家人背景。”
听文瑞说了苏家两个官职后,楚锦天皱眉,“竟然都是芝麻小官?”
他瞧不起苏家,自然不想提携苏家人。皇子娶商贾女已然折了身份,若再跟商贾之家打交道,平白惹人笑话。
枉她苏越宁心高气傲,以为嫁给楚随跃,就能帮她提携苏家?可瞧着这两个芝麻官,他就知道苏越宁的梦碎了。
既然苏越宁和楚随跃关系如他料想的那般梳理,他再威逼利诱一番,苏越宁就会乖乖投入他的怀抱。
楚锦天思索道,“从八品太弱,先别动苏延陵。至于苏河……”
文瑞,“苏家本就是陛下钦定皇商,货品进贡入宫,可操作的空间太大了。”
楚锦天,“嗯。此事便交给你办。”
谢云兰拉着翠儿耳语。
翠儿吃惊,“皇子妃,刚刚殿下说不让动苏延陵……”
谢云兰冷笑,“上峰一句话的事儿也叫动手?殿下本就要对付苏河,苏家仅有的两个官身都没了,我看他们如何重修旧好!”
……
没多久,宫中嫔妃衣物碎裂,当众出丑,内务府层层追责,最后落在员外郎苏河身上。据说苏家收了顶级云锦价格,进贡的却是次级云锦,作为布匹审查的苏河,利用职务之便,为苏家牟利。
现在苏河已被扣押在内务府候审,苏家进贡布匹的渠道也被封锁。
苏山和李珍找到苏越宁时,两人慌的不得了。
“听说以次充好是欺君之罪,若罪名坐实,你三叔和我们轻则革职、剔除皇商名号,重则死刑!”
“爹娘不急,慢慢说。”
苏越宁叫元梅看茶后,扶着爹娘坐下。
苏山喝了茶后静了下来,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苏越宁。
李珍补充道,“对了,这两天你堂哥也犯了错,被革职在家。”
苏越宁眼眸一闪,她只算计到楚锦天会对付三叔,却没想到他连从八品的堂哥都不放过。
真是太卑鄙了。
不过,他越出格,她才好抓到他更多错处。
只是为了不引起楚锦天怀疑,她的计划连爹娘都得瞒着。
苏越宁想着如何宽慰爹娘,楚随跃滑动轮椅过来询问。
“内务府出事,我跟阿宁应该最先知晓。岳父岳母消息比我们还灵通,是不是有人特意跟你们说了什么?”
苏山连忙道,“是三殿下的人!”
说完就觉得不对劲,他起身,拉着李珍给楚随跃下跪,“草民参见王爷。”
随风迅速拦住苏山和李珍。
楚随跃道,“我与阿宁是夫妻,如无特殊情况,岳父岳母见我不必行此大礼。”
苏越宁看他一眼,原以为他只是对喜嬷嬷这般敬重,对她的父母竟然也不拿乔。
当初楚锦天承诺会娶自己时,除她外,苏家所有人都得行跪礼。
先前她觉得苏家是民,楚锦天是皇子,行跪礼未有不妥。
可如今跟楚随跃一对比,苏越宁就觉得之前执迷情爱,竟没看楚锦天心中端的皇权架子是那般重。
苏山谨慎地看了苏越宁一眼,苏越宁点点头,苏山才和李珍起身。
苏山在苏越宁身边耳语道,“三殿下说举报苏家的管事是王爷的人。王爷对你嫁他一事十分不满,对付苏家是为逼你和离。”
苏越宁要气笑了,楚随跃确实对她占着妻子名头,却不行妻子义务的事情感到不满,可他们已经谈妥为盟友。
楚锦天挑拨离间前,也不打听下她与楚随跃关系好不好吗?
还是他以为,自己仍然深爱他,天然就排斥其他男人?
两人嘀嘀咕咕,被无视的楚随跃一脸不高兴。
“岳父对小婿是有什么不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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