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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纳文学 > 宰相府来了个小萌娃 > 第162章 宋相生辰

第162章 宋相生辰


宋知禹靠不住。
可这些话,她不能在女儿面前说。
徐氏拍了拍宋明思的手,苦口婆心:“听我的,你先回浮县,我与你父亲再想想办法劝劝你祖父,让你回京。”
宋明思脸色一变,猛地甩开徐氏的手,声音拔高了几分:“我不回去,我又没有错,凭什么回去。”
徐氏脸上颤了一颤。
心道,明思真的是疯魔了,做出那般大义不道之事,竟还觉得自己没错。
宋明思见母亲那副没出息的模样,冷冷说道:“女儿原以为母亲见到女儿会欣喜,没想到是女儿自作多情了。”
徐氏张了张嘴,她看着女儿那张冰冷的脸,忽然觉得女儿陌生,一时不知该如何劝道。
“你该不会想回相府吧?”徐氏试探着问。
怕是刚踏进相府的大门,就被父亲派人送回浮县了。
宋明思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至极的话:“回去作甚,又被送回浮县吗?”
徐氏松了一口气,连忙道:“我给你些银子,你先找个客栈住下,我与你父亲再劝劝你祖父,等过些日子再接你回来。”
人都回来了,她这个当母亲的总不能再赶着走。
“不用。”宋明思打断她,语气冷淡,“母亲不用劝祖父,我自有去处。”徐氏一愣:“去哪?”
宋明思道:“不劳母亲担忧。”说罢,抬手撩开车帘,示意她下车。
“明思……”徐氏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女儿那冷冷的目光逼了回去。
马车扬长而去。
徐氏徒留原地,无言地叹了一声,这可如何是好,只求大女儿别又受了什么刺激,搞出幺蛾子。

生辰当日。
天还未亮,相府上下已忙开了。
正厅悬起寿字红绸,金线绣边,笔力遒劲,庄重中透着一派喜庆,院中各世家送来的寿礼堆积如山,玉器、瓷器、字画、绸缎,琳琅满目。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圣上御赐的那柄玉如意,通体莹润,被单独供奉在紫檀木架上。
这御赐之物,代表的是天子对臣子的恩宠与器重,满朝文武,能有几人得此殊荣。
宾客陆续登门,府门前车马络绎不绝,轿子一顶接一顶地落下,来人皆是朝中重臣、世家贵族,个个身着华服,气度不凡。
每到一位,门房扯着嗓子唱名,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礼部尚书魏大人到——”
“御史大夫陈大人到——”
“太傅沈大人到——”
……
每唱一声,便有下人迎上去引路,将宾客引入正厅。
正厅,宋相身着暗红色锦袍,坐在太师椅上,红光满面,素日那副不怒自威的冷面,今日柔和了许多。
宋老夫人坐在一旁,亦是笑容满面。
相府上下,喜气洋洋,一声唱名:“平南大将军谢大人到——”
唱名声刚落,方才还热闹喧嚣的正厅,静了下来。
众人纷纷看向门口,心道,有好戏看了。
宋相作为百官之首,辅佐皇帝处理朝政,统领百官,而谢寒声掌管大曜兵马,手握重兵,威震四方。
两人向来是面和心不和,朝堂之上互相制衡,朝堂之下暗流涌动,一个倚重文臣,一个坐拥武将,明里暗里斗了多年。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来,浑厚有力,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宋相大寿,本将来迟,还望宋相莫怪。”
谢寒声大步跨进了门槛,他身着一袭深蓝色锦袍,腰间束着金丝玉带,脚蹬皂靴,步履生风。
身后跟着两名带刀亲卫,抬着一红漆木箱。
宋相面上笑容不变,眼神幽深了几分:“谢将军客气了,能来便是给老夫面子,何来怪罪一说。”
谢寒声道:“宋相乃朝中栋梁,今日特备薄礼,还望笑纳。”
他一挥手,两名亲卫将木箱放下,打开箱盖,里面放着十几卷画轴,还有几匹上好的蜀锦,色泽鲜艳。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谢寒声笑道。
宋相微微颔首:“谢将军有心了,来人,收下。”
下人上前将箱子抬走。
谢寒声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宾客席上,端起茶杯仰头灌了一大口,目光在厅中缓缓扫过,像在看什么,片刻后又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
谢寒声此来绝非善茬,可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礼数到了,相府不能失了风度。
厅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拜寿时辰到。
长子宋知禹率先走上前,在宋相面前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儿子祝父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宋相微微颔首:“起来吧。”
长子、长孙先拜,然后次子、次孙,依样行礼。
轮到宋以安时,她端端正正地跪下,磕了三个头:“孙女祝祖父福寿安康,松柏长青。”
说罢,海棠从侧旁走了上来,呈上一锦盒,红漆描金,做工精致。
宋相接过,打开一看,里面静卧着一只帝王绿雕成的玉龟,绿意浓郁,龟背圆润饱满,四足伏地,龟首微微前伸,雕工细腻,出自名家之手。
寓意龟龄鹤寿,福寿安康。
他沉默了一瞬,帝王绿稀少,价值连城,这等玉料,便是宫里也难得几件。
宋老夫人凑过来看了一眼锦盒里的玉龟,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转头对宋相道:“以安真是有心了。”
宋相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嗯”了一声,将锦盒合上,放在一旁,朝宋以安点了点头:“起来吧。”
众宾客看见这玉龟,都移不开眼。
物以稀为贵,这帝王绿少说也值上万两白银,方才宋以礼也送了一方值千金的砚台,兄妹俩出手这般阔绰,想必那红妆裁挣得不少。
一时,众人看向两人的眼神变得热切。
从谢寒声的角度,恰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摸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半眯着眼睛,目光落在那只玉龟上。
帝王绿。
心里暗暗啧了一声,此女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当年,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竟敢讹他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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