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上蹿下跳。
江河山气得哇哇大叫,却又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看似表面欢乐跳脱。
实际上,老爷子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刚才那一巴掌,看似随意,实则蕴含了他尚未完全收敛的半步圣境气机!
就是武尊强者,也断然不可能如此轻松写意地躲开!
这小子……实力藏得比自己还深!
一旁的明老爷子看着这一老一少活宝似的闹腾,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后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带着关切。
唐沐嫣走了过来,俏脸上满是凝重。
“你没受伤吧?血手屠夫在杀手榜上,高居第十三,绝非庸手!”
江辰闻言,收起了嬉皮笑脸,转头看向她,淡淡的笑。
“就他?太菜了,连给我热身都不配。”
此言一出,无论是唐沐嫣,还是两位老爷子,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血手屠夫的凶名,他们可是如雷贯耳!
江辰环视一周,看着众人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笑了。
“怎么?就许你们这些老家伙藏拙,不许我这年轻人也留几手底牌?”
江河山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欣慰。
他深深地看了江辰一眼。
半晌,才沉声开口。
“小子,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江辰心中了然。
看来,这老头子肚子里的秘密,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书房内,檀香袅袅,茶香四溢。
江河山亲手点燃了一炉沉水香,又慢条斯理地为江辰沏了一杯大红袍。
江辰没有坐,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他猜到,接下来的谈话,或许将颠覆他过去的人生。
终于,江河山从书桌最深处的暗格里,捧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沉香木盒。
木盒古朴无华,却透着历经岁月沉淀的厚重。
“小子。”
老爷子将木盒轻轻放在桌上,深邃的目光紧锁着江辰。
“你可知,我江家,为何会有今日这场劫难?”
江辰的眼神落在那木盒上,眸光微凝。
“略有耳闻,似乎……和一样宝物有关。”
江河山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光芒,他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你查的没错。这东西,就在这盒子里。”
他伸出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摩挲着木盒的表面。
“这是你父亲……当年拼了命找回来的。他留下话,江家后人,便是粉身碎骨,也必须护它周全!它的重要性,超乎你的想象!”
“我父亲?”
江辰心头巨震,荒谬感涌上心头,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在他的记忆里,父亲这个词,遥远而模糊。
从小到大,他听到的只有旁人的闲言碎语。
说他父亲放浪形骸,不务正业,是江家的耻辱。
最后的结局,醉酒驾驶,车毁人亡。
身为亲生父亲的江河山,甚至没有为他举办葬礼,直接扬了骨灰。
看着江辰脸上那无法掩饰的错愕与茫然,江河山长叹一声,眼中满是复杂。
“当年的一切,都是骗人的!”
老爷子斩钉截铁。
“你爹,是我的骄傲,更是整个江家的骄傲!只是……多年以前,他突然浑身是血地出现在我面前,将这个盒子交给我,反复叮嘱,即便是家族覆灭,也要保住此物。然后……他就真的不见了!”
江辰想苦笑,却发现自己脸上的肌肉早已僵硬。
他喉结滚动,疑惑开口。
“我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爹?”
江河山眼中闪过一丝追忆,那是一种仰望星空般的光芒。
“国士无双!你娘,亦是绝代佳人。只可惜……在你爹失踪后不久,你娘便被她背后的古武门派强行带走。因为她,本就是那个门派的一桩生意。”
生意二字,冰冷刺骨。
江辰的呼吸陡然一滞
原来,自己并非父母双亡。
一个下落不明,一个身陷囹圄!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因为眼前这个小小的木盒。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轻轻搭在冰凉的盒盖上。
“就是因为这个东西……”
“没错。”江河山的低沉道。
“我们江家,遭遇了无法对抗的敌人。这些年,我一直装病,收敛锋芒,就是为了等他们先出招,露出马脚。若非如此,只怕江家早就没了!”
说着,老爷子又从怀中取出一块温润的龙形玉佩,玉佩通体血红,在灯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泽。
“这是你父亲离开前,让我转交给你的。我相信,他还活着!”
江辰接过玉佩,入手一片温热,仿佛还残留着父亲的体温。
微弱而纯粹的能量从玉佩中缓缓渗出,但他却分辨不出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他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滔天的恨意与杀机,在他胸中疯狂滋生!
“我明白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我会找到我爹,把我娘带回来!那些曾经对江家施加磨难的杂碎,我会让他们……全都不得好死!”
江河山看着孙子眼中那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杀意,非但没有担忧,反而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尽是欣慰。
这才是我江河山的孙子!
“很好!”
老爷子追问。
“那你后面,打算怎么做?”
江辰眼中寒芒一闪。
“我已经查到,此事与京都杨家脱不了干系。就从他们开始下手!”
“啪!”
江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他霍然起身,半步圣境的恐怖气势冲天而起。
“好小子!算账这种事,怎么能忘了你爷爷我!”
江辰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老爷子顿时吹胡子瞪眼,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叉在了腰上。
“怎么?瞧不起我们年纪大的?觉得爷爷我提不动刀了?”
“你爷爷我弯腰可不是驼背,知道吗!”
“我特么那是找板砖呢!”
江辰哭笑不得,连忙摆手。
“爷爷,您这说的哪里话。”
他苦笑着。
“我哪敢跟您老人家动手,您这一根手指头,就够我喝一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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