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雪冷冷地盯着苏漫妮。
苏漫妮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默。
陈默端着酒杯,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一个冷若冰山,一个热情似火。
两个都是系统认定的,可以刷男神基金的“女财神”。
得罪不起。
陈默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两位美女,喝酒喝酒。”
苏漫妮笑了,举起酒杯:“帅哥,我敬你。”
沈清雪也举起酒杯,挡在两人中间:“他要喝酒也是得先跟我喝。”
苏漫妮挑眉:“你凭什么?”
“凭……凭他送我项链了!”沈清雪脱口而出。
陈默:“……”
这话说的,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苏漫妮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了:“沈清雪,你行啊。认识几个小时就让人家送项链,这速度可以。”
沈清雪的脸瞬间红了。
“我……我会还他的!”
“还?”苏漫妮嗤笑,“你拿什么还?你每个月那点生活费?”
沈清雪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陈默赶忙打圆场:“不用还不用还,说了是送你的。”
苏漫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举起酒杯:“帅哥,冲你这句话,我敬你一杯。”
陈默无奈,只能举杯。
三个人就这样喝了起来。
沈清雪虽然高冷,但喝起酒来一点都不含糊。
苏漫妮更是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
陈默夹在中间,左右逢源,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桌上的酒瓶空了大半。
沈清雪靠在沙发上,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苏漫妮也好不到哪儿去,翘着二郎腿,身体微微摇晃。
陈默一看时机成熟,赶忙招手结账。
抹完零后一共八千块。
他眼皮都没眨一下,扫码付款。
【支付成功:8000华夏币】
【男神基金扣除:8000(剩余17000)】
【返现到账:80万华夏币】
【银行卡余额更新:830万+原有零头】
男神基金又少了一点,返现又到账一笔。
倏然间,陈默觉得系统奖励的这点男神基金有点不够花啊?
好期待发布新任务啊!
“走吧,两位美女,送你们回家。”陈默站起来。
苏漫妮摆摆手:“不用,我叫代驾。”
“你喝成这样,能叫代驾?”陈默无奈,“我给你们打车。”
他扶着沈清雪站起来,又看了一眼苏漫妮。
苏漫妮晃晃悠悠站起来,一把搂住他的胳膊。
“走吧,帅哥。”
陈默:“……”
这女人,喝多了倒是挺主动。
三个人出了会所,陈默叫了一辆车。
先把苏漫妮扶上车,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沈清雪坐在另一边,冷眼看着苏漫妮搂着陈默的胳膊,心里莫名不爽。
但她没说什么。
车子先开到苏漫妮住的小区。
苏漫妮下了车,回头看着陈默,忽然凑过来。
“帅哥,加个微信呗?改天请你喝酒……”
陈默愣了一下,掏出手机,扫了她的二维码。
苏漫妮满意地笑了,冲他挥挥手,晃晃悠悠走进小区。
车门关上。
陈默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沈清雪。
夜灯从车窗外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那张脸,精致得不像话。
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娇羞。
更要命的是,她侧身对着他的时候,那条黑色长裙勾勒出的曲线——
玲珑。
妖娆。
惊心动魄。
陈默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沈清雪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你还好吗?”陈默问。
“嗯。”沈清雪轻轻应了一声,没睁眼。
车子继续行驶,最后停在云顶花园门口。
陈默付了钱,扶着沈清雪下车。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沈清雪站稳了,看着陈默。
“今天谢谢你……”她轻声说。
“不客气。”陈默笑了笑。
沈清雪咬了咬嘴唇,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沉默了几秒。
“那我回去了。”她说。
“好。”
沈清雪转身,往小区里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她回头看着陈默,眼神复杂。
“陈默。”
“嗯?”
“你……为什么要帮我?”
陈默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受委屈。”
沈清雪愣住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虚伪,一丝算计。
但没有。
他的眼神很干净。
干净得让人心安。
沈清雪垂下眼睫,轻叹一声:“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林卓啊林卓。
你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那老子就——
当你后爸!
……
第二天早上六点,城东某高档公寓。
姜晚渝是被疼醒的。
嘴里像是塞了个什么东西,又胀又痛,堵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伸舌头去舔,触碰到一个光滑的、肉质的球状物体——
很大……
非常的大!
她猛地睁开眼睛,冲进洗手间,打开灯。
镜子里那张脸,让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钉在原地。
她的嘴微微张着,无法闭合——因为被一个巨大的肉球撑住了。
那个肉球从她上颚垂下来,紫红色,表面光滑,足有拳头大小,把整个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她试着闭嘴,根本闭不上;
试着说话,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姜晚渝伸手去摸。
软的。
温的。
是真的。
不是做梦。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但传到嘴边,只剩下含糊的“呜哇”声。
她的手开始颤抖,整个人开始颤抖。
她想哭,却发现连哭都哭不出来——那个该死的肉球堵着,眼泪只能无声地往下流。
四十分钟后,市三甲医院口腔科。
姜晚渝戴着口罩,帽檐压到最低,冲进急诊室。
值班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主任,也姓周。
他示意姜晚渝摘下口罩,戴上检查镜,往她嘴里看了一眼。
然后他愣住了。
“这……”周主任摘下检查镜,又戴上,又看了一眼。
“您从医多少年了?”姜晚渝含糊不清地问。
周主任沉默了两秒:“三十五年。”
“那您见过这个吗?”
周主任又沉默了。
然后他缓缓开口:“没见过,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嘴里长痔疮的。”
姜晚渝整个人僵住了。
痔疮?
什TM的嘴里长痔疮?
“您……您说什么?”她的声音又尖又飘,但因为嘴里的肉球堵着,传到外面只剩下含糊的呜咽。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