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黄埔最强毕业生,打造第一强军 > 第645章 援军

第645章 援军


……

阵地上,幸存的川军士兵们瘫坐在血泊里,看着突围的日军,跪在地上痛哭失声。

他们已经尽了全力,却还是没能挡住敌人。

很多人的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滴在战友的尸体上。

既因为牺牲的战友流泪,也因为没能挡住小鬼子而流泪。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战士趴在战友的尸体上,哭得撕心裂肺:“班长!班长你醒醒啊!咱们不是说好了打完仗一起去喝酒吗?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第29集团军此战再次伤亡九千二百余人,基本失去了战斗力。

剩余一万二千人的部队,战后能站起来集合的,不到三千人。

这三千人,也个个带伤,浑身是血。

被抬下火线的王缵绪,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

在昏迷中,他的嘴唇还在微微翕动,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不许退……不许退……”

就在日军主力冲出缺口的关键时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侧翼传来。

那是无数双脚同时踩在硬土地上的声音,沉闷而急促,像战鼓擂动。

柳际明率领第75军一万一千余人,终于赶到了战场。

“弟兄们,杀啊!别让小鬼子跑了!”

柳际明拔出指挥刀,指着日军的突围队列怒吼道,他的军装上沾满了泥土,脸上全是汗水和灰尘,但眼神锐利得很。

第75军的士兵们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从侧翼猛插进日军的突围队列。

机枪手架起机枪,对着日军的侧翼疯狂扫射,子弹像雨点般扫过去,日军成片倒下。

迫击炮手快速架炮,对着日军密集的人群发射,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入日军阵中,炸起一片血雾。

这一记侧翼打击,硬生生将日军的突围队列切成了两段。

前面的第一、第二梯队两万余人已经冲出了包围圈,而后面的第三梯队一万余人,则被彻底截在了包围圈里。

“不好!我们被截断了!”第三梯队的日军指挥官看着被切断的后路,脸色惨白如纸。

他叫山本正雄,大佐军衔,是第68师团的参谋长。

他手里拿着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手在微微发抖。

横山勇给他的命令是坚守阵地六小时,为主力突围争取时间。

但他没想到,中国军队的增援来得这么快,竟然直接将他的部队与主力分割开来。

“全体都有,就地构筑工事,死守!”

山本正雄拔出军刀,嘶吼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

“为了天皇陛下,为了主力能顺利突围,我们必须战斗到最后一个人!”

然而,第三梯队的士兵大多是伤兵、后勤兵和宪兵,战斗力极差。

很多人身上缠着绷带,拄着拐杖,连枪都端不稳。

他们早已无心恋战,看到被包围后,纷纷扔掉武器,举起双手,准备投降。

“不许投降!不许投降!”山本正雄冲过去,用手枪击毙了两个试图投降的士兵,但根本挡不住溃败的势头。

投降的士兵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反过来把枪口对准了督战队。

柳际明见状,当即下令:“全军进攻!全歼这股日军!”

第75军的士兵们从四面八方发起猛攻。

迫击炮、手榴弹如同雨点般砸向日军阵地,机枪手们端着机枪边冲边扫,打得日军抬不起头。

日军的抵抗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很多人刚一交火就举手投降,跪在地上用生硬的中文喊“饶命”。

山本正雄看到大势已去,退到了指挥所里。

他跪在地上,面朝东方——东京的方向,用刺刀剖开了自己的腹部。

鲜血喷涌而出,他疼得浑身抽搐,却没有叫一声。

旁边的副官帮他补了一枪,结束了他的痛苦。

激战至深夜,战斗基本结束。

柳际明站在尸横遍野的阵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指挥刀上沾满了血,刀刃都卷了。

他看着远处日军主力消失的方向,重重地叹了口气。

第75军经连日作战,早已疲惫不堪,兵力也不足万人,根本无力再分兵追击日军主力。

“参谋长。”

柳际明声音疲惫地说。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统计伤亡,上报指挥部。我们……没能拦住横山勇的主力。”

参谋长也叹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军长,我们已经尽力了。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连这股殿后的日军都跑了。横山勇跑得快,但总有收拾他的时候。”

就在这时,远处的公路上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和汽车的引擎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不是散兵游勇的杂乱脚步,而是几千双军靴同时踏在地面上、几千人的呼吸和心跳汇成一股洪流的声音。

沉稳、坚定、不可阻挡。

柳际明猛地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他一把扔掉卷刃的指挥刀,大步朝公路方向走去,边走边喊:“是援军!我们的援军到了!”

夜色中,一支军容严整的部队,正沿着公路快速行军。

走在最前面的,是荣誉第一军的军旗。

军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的“荣誉第一”四个大字,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像是用金子铸成的。

护旗手是一名年轻的少尉,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擎旗,目光坚定。

他的身后,是长长的、望不到头的队伍。

周卫国和杨才干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胡茬。

自进入湘北以来,荣誉第一军打了长沙解围战,长乐血战、东门攻坚战等战役,连续作战十几天,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

周卫国的左臂还缠着绷带,那是长乐战役中被弹片划伤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

杨才干的后背被弹片削掉了一块皮,走路的时候隐隐作痛,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但战士们的脚步依旧坚定,腰杆依旧挺直。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